一行人正要繼續往裏走,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喝。
“大膽,什麽人?前方可是家主内室,爾等止步!”
绯瑟往前一看,見是一身家奴打扮的人。
而且瞧那樣子,明顯是認識千嬌媚,卻故意這麽說的。
一看平日裏就沒少因爲是主家的爪牙,狗仗人勢。
千嬌媚原本因爲千家家主偏心的原因,還不敢對這狗奴才說什麽。
現下知道自己爹是有苦衷的後,自是直接一鞭子甩在了那狗奴才臉上。
“讓開,讓你主子出來見我!”
那狗奴才修爲本就不如千嬌媚,這一鞭子可謂是實打實的落在了他臉上。
他當時疼的就龇牙咧嘴起來。
不過他心裏更怒。
“你、你可知你打的是誰?你是瘋了嗎?你就不怕被家主嚴懲?”
他記得往日裏這千嬌媚,雖是千家嫡女,可自從家主性情大變後,那可是他怎麽甩臉子,都賠笑臉的。
搞得他好幾次看到她那張臉,都想做點什麽。
不過這賤人畢竟是千家的嫡女,他到底是有那賊心沒那賊膽。
可前些日子,家主在突然昏迷過後去清醒來時,他在委婉的表露了些些對千嬌媚的那種想法後,他本以爲家主會大怒。
甚至罵他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可誰知道家主卻笑了,還說不過是個玩物而已,隻要他從今以後都聽他的,玩就玩了,出什麽事有他撐着。
他自是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的徹底膨脹了,見千嬌媚這樣,直接擡出家主,想要威吓她。
當然這也是千家家主閉關前交代的,說是千嬌媚回來,完全可以以他的名義各種欺壓她。
目的是讓她心境崩潰,徹底放棄求生,而後在這個時候看緊她,把她送到他面前。
他雖然不知道家主這麽做是爲什麽,但一想到家主的承諾,他自然是樂得這麽來的!
這要是原先的千嬌媚,聽父親明顯是偏袒一個狗奴才,也不顧自己,定是傷心的不要不要的。
可眼下,千嬌媚在知道真相後,卻是直接冷嗤一聲,啪的一下又是一記狠鞭抽向那狗奴才,直接将對方滿口黃牙連血打落。
“那老東西在哪?告訴他,本姑奶奶已經發現他的陰謀了,速速出來受死!”
那狗奴才現在是真的驚了,他沒想到原本對家主畢恭畢敬的千嬌媚,竟直接出言不遜的喚其爲老東西。
難道是他自己戲剛才太過了,現在就把千嬌媚給逼急了?
不過,這不正中他下懷嗎?
想到這兒,那狗奴才立即再接再厲。
“家主豈止是你說見就能見的?你也看看自己是誰?”
說罷一臉垂涎的走到千嬌媚面前,“還有,家主有令,你回來後,要第一時間滾去我房間,給我做通房丫鬟!”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到不行。
绯瑟沒想到那姜老怪物,竟變态到這步。
“不行,嬌媚,我實在忍不了了!”
說罷绯瑟就一腳狠狠的踹向那狗奴才。
那狗奴才正滿心幻想千嬌媚有多傷心欲絕呢,沒想到直接被绯瑟踹得重重倒地,口吐鮮血不說,随後不知绯瑟在他身上撒了什麽。
當即在一片銀白得碎末過後,他全身得每根神經都開始痛得生不如死。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尤其是他感覺自己的下面,更是像被人千刀萬剮般,他下意識地一看,發現竟然真的變成了血肉模糊得一片。
他、他這輩子沒法做男人了!
好個可惡得臭娘皮!
他當即就要找绯瑟拼命,可眼下越來越烈得劇痛,壓根讓他使不上一絲力氣。
甚至就連用靈力來抵抗都做不到。
千嬌媚一見那狗奴才這樣,當即滿眼小星星的看向绯瑟。
“小美人,你太棒了,太愛你了!”
剛才被那人用那麽惡心的目光盯着,她其實還真沒想好怎麽才能讓這人最痛。
沒想到這難題,绯瑟一下子就幫她解決了。
關鍵時刻還得靠好姐妹啊!
绯瑟見狀輕輕一揮衣袖,“小意思啦,不過看樣子千家家主好像不在裏面,不然這邊這麽大動靜,這老東西不可能不出現。”
見绯瑟這麽說,一直隐身的真正的千家家主連忙道,“主人,我知道他在哪裏。”
绯瑟當即好奇的問過去,“在哪?”
千纏靈看了眼千家供奉祠堂的位置,“主人,跟我來。”
說罷在前開路。
绯瑟和千嬌媚當即跟上。
剛一靠近千家的祠堂,绯瑟就感覺了一股浩瀚又磅礴的禁制之力。
“千叔叔,我們不是千家人,也能進嗎?”
绯瑟明顯感覺這祠堂好像對非千家血脈,很排斥。
“沒事,一會我分給你和千冰靈一些我的靈力,表示你們是千家後人認可的就可以了。”
誠如千家家主所說,他在用特殊秘法把靈力化成兩枚令牌,給她和千冰靈後,她們果然很輕松的沒再被祠堂内禁制之力限制了,很輕松的就進入了。
不過绯瑟并沒有千家祠堂裏找到姜老那個怪物。
“别擔心,他估計是到下面的秘境中去了,我這就帶你們進去。”
說罷千家家主就打開了一旁的開關。
而後衆人眼前便呈現了一副仿若玄奧虛空的秘境入口。
绯瑟剛要跟随千家家主進入,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主人,不要進。”
绯瑟當即停下腳步。
千家家主見狀,也是神情一緊。
“主人,怎麽了?”
绯瑟示意他稍等會後,問向識海裏的系統。
“統子,原因?”
系統在顯示一陣亂碼後,又重新歸于穩定。
而後聲音很是詫異的問向绯瑟,“主人,你剛剛是在叫我嗎?”
绯瑟當即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難道剛才不是你在我要進入千家秘境前告知我不要進嗎?”
“不是啊,我剛剛在睡覺呀,主人,你确定是我發出的嗎?”
系統的模樣顯然不像是說謊。
“主人,快跑!”
正在绯瑟琢磨這個的時候,系統的聲音突然又急急的響起。
而後系統再次歸爲一團亂碼。
可绯瑟仔細觀察四周,并未感知到任何危險。
等待系統亂碼狀結束後,绯瑟再次問了系統剛剛有沒有和她說什麽,系統和剛剛的反應一樣,說是自己剛剛不是在問那聲音确定是她發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