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嬌媚也是,直直的跪下。
“小美人,求求你,救救我母親好不好。
她這輩子太苦了,少時,她和我父親真心相愛,卻因身份卑微,幾次遭遇長輩迫害,差點沒命。
後,終是一片誠信,感動上任家族,與我父親修成正果。
卻在生下我沒多久後,出現姜老怪物那事。
如今這事好不容易平複,卻又……”
說到最後千嬌媚已是哽咽着,再難說下去了!
绯瑟見狀連忙把千嬌媚和千家家主扶起。
“你們放心,我知道俞嬸娘對你們來說多重要。”
說完她輕歎了口氣,“不過,能不能救回來,我這邊雖是會盡全力,但其實主要不在我,還要看俞嬸娘心性是否堅強。”
千嬌媚和千家家主一見绯瑟這麽說,當即疑惑起來。
“主人,此話怎講?”
最先開口的是千家家主,千嬌媚也緊随其後。
“是呀,小美人,可否再詳細說說,我母親她心性其實最是堅強,更何況她還有了我和未出世的孩子,都說爲母則剛。”
绯瑟也不賣關子。
“是這樣的,俞嬸娘,我初步懷疑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被人當成擋劫的鼎了,煉制這種鼎的人,通常最喜歡的就是碾碎被施體全部生念。”
這種鼎千家家主和千嬌媚顯然也聽說過。
“可這種不是一千年前就被徹底禁止了嗎?”
千嬌媚很是詫異出口。
“對呀,當初聯手消滅這鼎的家族中,還有我祖先們呢。”
千家家主也跟着附和。
“不過要說出力最多的,怕是還要屬鳳家,當初聽說就此隕落了好幾位天才和大境化者。”
說到這裏千家家主顯然還是對此很惋惜的。
“不過那種邪祟要是不除,說不得将來就禍害到誰家,如果我生在那個時代,我也會哪怕是死也要将其消滅掉。”
绯瑟見千家家主如此有大愛很欣慰。
“如若人人都能像您這麽想便好了。”
千家家主當即聽出绯瑟的話外音。
“主人,難不成你是發現了什麽?”
绯瑟點了點頭。
“不錯,那蟲子,雖說乍看是無主的,無法從它身上獲得絲毫線索,可你沒發現那些蟲子表皮下方有一點點紅嗎?”
千家家主和千嬌媚連忙看向那波蟲子。
“還真的有!”
千家家主靈力比千嬌媚高,他是最先發現的。
“等等,小美人,爹爹,這蟲子好像是受那紅點指揮的!”
千嬌媚雖然發現速度落後了千家家主一些些,但明顯勝在細節。
對方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千家家主自是不嫉妒,甚至還老懷甚慰!
绯瑟覺得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現在隻看到了千嬌媚和千家家主這麽好的一面,總覺得少了俞夫人就少了很多。
想到這兒,特别想盡快能幫到他們的绯瑟,哪怕抱着說出來可能會被人懷疑别有用心,也還是直接說出來了。
“那裏面我覺察出了鳳羽的氣息,對方想必花了不少心思隐藏,但想要達到這步又不得不放鳳羽,所以才會铤而走險。”
“鳳羽,整片大陸,我隻知道鳳家有,畢竟鳳家幻化出的鳳凰本體,是不會掉毛的,除非是人爲薅掉。”
“可鳳羽和人類指甲不同,據我所知鳳家的鳳羽會像人類皮膚一樣,一旦強行摘掉,無異于剝皮,很顯然,能給這片大陸相當于是橫着走的鳳家人剝皮……”
绯瑟雖然沒有繼續說下去,千家家主和千嬌媚也知道這絕不可能。
哪怕是傳聞如鳳家現任家主之子——鳳今,那個最不受鳳家寵的存在,一旦有除了鳳家的人招惹,鳳氏一族最愛面子,也絕對不會放任的。
“不,不可能吧,主人,傳聞鳳家家主當年的愛妻,就是被這種蟲子吞噬得魂飛魄散的,肚子裏說是還懷了孩子,己所不欲,鳳家也不可能和相當于殺妻的仇人共存啊。”
千家家主說完,千嬌媚也連連點頭。
“就像我爹爹如此愛我母親一樣,那位鳳家家主可是深深愛着他的發妻,聽聞他發妻去世時,他是直接沒過多久就跟着去了。”
“而且小美人,這鳳家可是這個位面的第一大慈善家,哪怕是我們千家都曾受過不小幫助,當今的家主夫人和我母親更是情同姐妹。”
說完很怕绯瑟不信,千嬌媚連忙看向千家家主。
“小美人,我爹爹和你結了契約,他指定不敢騙你的,不信你問問他是不是真有這事,至于鳳家不會害我母親,還有個原因。”
“那就是母親當年懷我的時候,要是沒有鳳家夫人和鳳家家主舍棄部分本源之力,相助我母親,她想必早就血崩死了,要知道對于鳳氏一族,本源之力珍貴如同生命。”
“一旦贈與了誰本源之力,對方如果出現任何意外,他們也會跟着受重創,甚至出現生命危險。”
千家家主在千嬌媚說完也猛點頭,“是的,我敢保證嬌媚方才所說絕無半點虛假。”
說完他還看了眼四周。
“還有主人,這話,您可切莫再說了,我和我家嬌媚信任你,知道你沒有别的心思,若是被旁人聽了去,可就完了,還好這附近都是咱們自己人。”
“要知道現在信仰鳳家的人可是很多,甚至有的人,還因爲别人說了句鳳家不好,差點要了對方的命。”
“當然主人,你别擔心,我不是覺得你對付不了那些人,我是怕那些人暗中傷你,聽說那批人修行深的可不在少數,甚至不少還有好多秘法。”
千家家主和千嬌媚沒覺得绯瑟說這些别所有用心,反倒是很擔心她禍從口出,這點绯瑟還是挺欣慰的。
不然绯瑟覺得和這家人的情分也到頭了。
畢竟誰喜歡遇事總是喜歡惡意揣測自己的人?
隻是他們明顯很信鳳家,鳳家家主和鳳家夫人還救過他們的命,這可就不好怎麽好辦了。
“帶他們進俞氏的識海。”
就在绯瑟一籌莫展,而俞夫人明顯氣息越來越微弱,很顯然承受不了巨大痛苦,要自我了斷之際。
绯瑟突然聽到耳邊響起帝尊的聲音。
“帝尊?”
她下意識地喚他。
結果并未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