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系統直接一副很無奈,卻還要強忍着笑呵呵的模樣看向绯瑟。
“绯大佬,您都進人家識海了,想做什麽就直接做呗,比如精神力化作雲,遮擋住俞氏回憶裏的烈日不就好了?”
绯瑟:“……”
绯瑟暗歎了句自己竟然把這茬再次忘了之後,她開始驅動精神力,讓俞氏頭頂的大太陽被她幻化出的密雲擋住。
俞氏果然原本還被曬得很難受的模樣,緩和了不少。
千家家主立即露出一臉癡漢笑。
千嬌媚也暗暗松了口氣。
绯瑟剛想感歎句這一家人感情真好時,卻見門外突然來了一婦人。
那婦人與俞氏清寒的打扮截然相反,頭上滿是金銀寶珠,總之就是很壕!
俞氏看到那人,眸底當下一陣瑟縮。
“母……母親,您怎麽來了?”
在這位面,哪怕是别的妾室生的兒女,見到父親明媒正娶的夫人是都叫母親的。
那婦人顯然不是俞氏的生母。
看她的目光是恨不得生剜了她的樣子。
“哼,賤人,還知道我是你母親?說你把寶兒藏哪了?”
說着肥如豬的手,就卡住了俞氏細瘦的脖頸。
俞氏怕的直往後縮。
可她明顯是體弱到根本就躲不開那婦人。
“母……母親,女兒冤枉啊,女兒是真的不知道寶兒姐姐去了哪裏,她不是一直都和您住一個院子的嗎?”
俞氏的模樣看起來根本不像撒謊。
可那婦人明顯半字不信。
“呵,你怕是不知道吧?你身邊的那小丫頭早就背叛了你,她可是和我說了,寶兒失蹤前,有見過你!”
俞氏聽到那婦人說起自己身邊的小丫頭,明顯神情很不對勁。
“不,不可能,彩兒,彩兒她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俞氏顯然是太過詫異,竟一下子口快說出了心聲。
原本見那婦人明顯冤枉了俞氏,千家家主和千嬌媚還要下意識的往前沖,這下直接全部愣怔在了當場。
“不,我母親這樣做指定是有苦衷的。”
“我妻子這樣做指定是迫不得已的。”
千家家主和千嬌媚顯然怕绯瑟誤會,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用靈力傳音給绯瑟。
绯瑟卻沒有如往常第一時間發表看法。
她明顯感覺現在事情可不像他們說得那樣單純。
她打算再看看。
千家家主和千嬌媚見绯瑟這樣,也隻能暗歎了口氣,跟着繼續往下看了。
不過内心依舊堅定的認爲俞氏不是那種惡毒之人,更别提寶兒還是平日裏素來待她很是親和的嫡女。
要知道嫡女一般不苛待庶出都是很難得了。
話說回來,那婦人見俞氏這般否認,嘴角的冷笑更甚了。
“彩兒的父親快死了,她跟你說,你隻能同情的抹眼淚,跟我說,我卻可以給他父親徹底治好,你說要是你,你選哪種?”
俞氏當場挫敗的低下頭。
衣袖下的手,也明顯收縮成了一個很緊繃的狀态,隐隐的還能看到有猩紅的血滲出,由此可見是有多用力。
“賤人,我勸你最好識相點,把我的寶貝寶兒交出來,否則你做的那些醜事,我立馬就派人去和千家家主說,到那時我看他還如何無怨無悔的維護你!”
那婦人的話,當場便讓俞氏臉上血色全無。
“你、你,彩兒竟連這個都和你說了?”
婦人冷笑連連。
“不然你以爲我是在和你浪費時間嗎?”
俞氏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重重跌倒在地。
千家家主和千嬌媚全部一副始料未及的模樣。
绯瑟依舊沒有說話,她打算再等等看,她總感覺說不定會有反轉。
又過了那小半分鍾,俞氏突然起身,眼底的近乎執拗的光。
原本還因爲懼怕,恨不得和俞氏保持十萬八千裏距離的她,突然緊緊的拽住俞氏的衣袖。
“不要告訴千家家主,求你,我不能沒有他。”
婦人似是也被俞氏這副不管不顧的勁兒震懾住了,不過等反應過來,便是一陣唾棄。
“放屁,憑什麽你這賤人求我,我就要答應,除非你能把寶兒完好無損的給我還回來,否則,你就等着被千家家主看清真面目吧!”
俞氏明顯很糾結。
“母……母親,除了這個條件,不能換成别的嗎?”
婦人聽了直接炸了。
“不能,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不答應,我這就去找千家家主,告訴他,你根本不是他當初一見鍾情的女子,你的全部偏寵,全部是偷來的,而他真的一見鍾情的女子,正指不定你這賤人在哪裏迫害折磨!”
“不——”
婦人的話,直接讓俞氏急火攻心狠狠的吐了一大口血。
而現在的千家家主和千嬌媚,已經完全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而是徹底石化了!
也就是這時,呈現在他們面前的畫面變了,變成了一處女子閨房。
裏面的銅鏡前的女子還是俞氏。
顯然這還是俞氏的回憶。
她此刻正梳着長發,她本就柔美,動作也輕柔的仿佛是一種藝術,當真是一副歲月靜好。
可這時房門卻被人敲響。
她疑惑的起身去看。
“請問是哪位?”
她問完,門外之人很快便回複了。
“三妹,是我,你寶兒姐。”
俞氏見狀連忙開門。
門打開的那一刻,绯瑟和千家家主還有千嬌媚三人都看清了門外的女子。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
出塵幹淨的氣質,就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子。
尤其是此刻見開門的是俞氏,眉眼間染上笑意的她,更顯動人色。
绯瑟原本還覺得俞氏很美,但和這位寶兒相比,瞬間就成了明珠和暗玉。
绯瑟覺得如果她是男人的話,她要是顔控,會首選這位寶兒。
想到這兒,绯瑟下意識的看向千家家主。
畢竟方才那位婦人都說了,千家家主一見鍾情的根本就是寶兒,後續雖不知俞氏用了什麽方法,但明顯不是對她。
千家家主太過于專注眼前發生的,倒是沒發現绯瑟看他,因此眼底的情緒更真實。
隻見他看向寶兒,隻是淡然,就像是看到與他完全不相幹的人一樣,眼中根本無半絲情意。
反倒是看向俞氏,很明顯很擔心,其間的情意更是讓人一眼就看出來濃厚到快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