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幾個人都是想盡一切去阻止這些人的,就是爲了做好绯瑟的後勤工作。
也好在幾人都是腦子很活的,一番合計之下,那些原本有想要自爆的人,還真的被他們給勸住了。
而這時,天雷也不再隻是讓人聽到聲音了,是直直的霹了下來。
起初這個大陣還能靠着幾乎是沖天的邪氣抵擋,再後來,在天雷如暴雨傾盆般覆了過來時,陣法開始出現漏洞。
鳳引和妖醫的嘴角也被猛地陣出一大口鮮血。
绯瑟見到這一幕頓時一喜,看來鳳引和妖醫果然參與了這次大陣的布置,且看樣子還是主力。
鳳引和妖醫顯然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他們對視一眼後,眸底除了不敢置信外,紛紛掏出無數保命法寶。
這次和之前在绯瑟面前做戲不同,是真的怕了,因爲他們第一次感覺死亡竟要馬上來臨。
尤其是鳳引,他本就行過逆天之事——偷古鳳鳳脈。
現下更是怕自己被雷劈過後,之前遮掩的秘術被劈開,數道天罰降臨。
隻是正應了那句話,怕什麽有時候就來什麽,鳳引的秘術,到底是不敵天雷,等到秘法被劈散後,天地狂怒!
巨大的雷電,像是執法者手中的長鞭,鳳引剩下的隻有哀嚎。
鳳引這邊都扛不住了,更别提本就依靠鳳引幫忙遮蓋,做了那麽多逆天毒事的妖醫了,一時間這對夫妻,方才要多威風,現在就有多凄慘。
但是包括空間内的衆人和绯瑟在内,無一人對其同情。
因爲鳳引和妖醫是罪有應得。
隻有他們死,那些被他們迫害的生命們,才能有些微的慰藉。
這場地獄般的酷刑持續的時間很久,一看就是蒼天很怒。
好在空間裏的人,一直都有鳳今鳳月妖霜霜楚憂千家家主安撫,不然早就因爲時間太長内心恐懼太甚,繃不住了。
等徹底結束後,绯瑟從破敗的陣法中走了出來。
方才的天雷,雖因她是天道庇護之人,并未傷及她分豪,但裏面受到攻擊亂穿的邪氣,到底還是讓她又受了不少魂魄之傷。
所以绯瑟将那些人放出來後,就讓千家家主鳳今他們一行人處理這裏的殘局了。
“告知他們,他們今日所受的魂魄之傷,我绯家绯瑟,會在三日内送去彌補之藥。”
說完,她也不管鳳今鳳月千家家主妖霜霜楚憂幾人的震驚,直接閃身進了林甜甜父親給她留下的秘境。
進去後,首先感知她到來的千冰靈,第一時間出現,将她抱住,他純美的眉梢眼角就滿是擔憂。
“绯姐姐,你,你怎麽這麽虛弱?”
“靈靈,快帶我去林甜甜住的花殿,我魂魄受了傷,需要去那裏療養下,等回頭和你細說。”
說完绯瑟直接直直倒下了。
好在她是在千冰靈的懷裏,并沒有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千冰靈雖然很擔心绯瑟,但見她這麽說,也顧不上再細問了,連忙将她帶到了林甜甜所住的花殿。
各色鮮花開放時,那或是甜美或是清冷或是熱烈的香氣,湧入绯瑟鼻端時,已然陷入重度昏迷中的绯瑟,緊皺的眉頭才稍稍松緩些。
林甜甜已經如绯瑟所猜測的那般,醒來有一會了,千冰靈的到來她自是察覺到了。
隻是她沒想到上次出去時,還好好的绯瑟,轉眼間就虛弱成了這個樣子。
“冰靈哥哥,绯姐姐這是怎麽了?”
這些日子,玫瑰花靈早在林甜甜醒來的時候,将千冰靈來到這裏的事告知了她。
因爲千冰靈是绯瑟的器靈,所以小丫頭對千冰靈并沒有防備。
哪怕是對方到了自家所住宮殿門口,也沒有阻止。
因爲她相信千冰靈不是無禮之人,更何況,她明顯感覺到绯瑟很需要在這裏。
“甜甜,其實哥哥也是不清楚的,是绯姐姐讓我帶她來這兒的,想必要等绯姐姐醒來才行。”
林甜甜乖巧的點頭後,爲了讓绯瑟睡的舒服些,她看向千冰靈,請求道:“冰靈哥哥,把绯姐姐擡到我床上吧?”
千冰靈見小姑娘心這麽好,剛要全了她這份心意時,誰知白寶突然撲閃着雪白的大翅膀出現。
“不要動绯姐姐。”
說罷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它那大爪子毫不客氣地踩到了绯瑟的臉上。
林甜甜和千冰靈第一想法就是把它弄下來。
但是它卻誰把它弄下來,就是誰要它死的無賴樣。
“你們别着急,一個個的年紀不大,怎麽性子這麽急嘞?我這樣是幫绯姐姐!”
林甜甜和千冰靈明顯不大信。
但又怕這貨說得是真的。
隻好大眼瞪小眼的在那兒等着了。
白寶那大爪子像是特别喜歡绯瑟的臉,直接擱那兒不走了,甚至有時候還時不時的踩兩下。
要不林甜甜和千冰靈确實有看到黑色的霧氣,從绯瑟的眉心溢出被白寶吸收掉,他們都要忍不下去了。
其實白寶并不需要把爪子放到绯瑟的臉上,就可以幫绯瑟吸收掉陣法當中的竄入她體内的邪氣的。
它就是單純的覺得自己的大爪子,和绯瑟這張漂亮小臉蛋接觸,會讓它莫名的有種自己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承認對于當初和绯瑟簽訂契約一事,其實并非它自願,也并非是因爲绯瑟的美麗,而是它被威脅了。
當然這麽丢臉的事,它才不會說出來,威脅它那個人也不會讓它說出來的。
所以心裏這氣,就怎麽都無法散的白寶,自然是想着公報私仇了!
不過好在它這鵝這做法雖坑,但效果确實奇佳的。
不一會绯瑟就醒轉過來了。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個大鵝爪。
她腦回路也是有些清奇,第一時間竟不是嫌棄,反倒是想起了麻辣鵝爪孜然烤鵝爪……
随後在看到白寶那張大鵝臉後,她才幡然醒過來,原來這是自己簽的萌寵,不能吃。
“白寶,你、你怎麽在我臉上?”
白寶見绯瑟醒來了,立馬跳到一旁的地上,大大的鵝眼滿是擔憂的渲染欲泣的淚珠。
“绯姐姐,我……我剛剛是在幫你吸收邪氣,人家還以爲差點看不到你了,嗚嗚嗚,還在你沒事,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