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瑟适時的給古鳳來波宿命論。
當然绯瑟也不是故意針對古鳳,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她也發現了,古鳳對千冰靈,其實沒什麽壞心思的,就是好好的一鳳,非長了個讓千冰靈不喜的腦回路。
如果硬要給這種關系冠上一種說法,绯瑟覺得隻能說是這倆人,可能天生八字或者是氣場不合吧!
不然怎麽一對上就給她一種劈裏啪啦火花四濺的趕腳?
古鳳明顯不想甘于接受這樣的命運。
“人類,話不是這樣說的,本鳳覺得事在鳳爲!”
绯瑟額角劃過無數黑線,千冰靈一個踉跄手中的冰球差點沒拿穩。
“绯姐姐,那個……那個我們還是去讨論讨論你上次說得那個機緣石吧?”
绯瑟見千冰靈感覺興趣,素白的手一揮,頓時一大木桶水便出現在她和千冰靈面前。
“靈靈,這就是機緣石泡出來的水。”
千冰靈立即激動的跑過來圍觀。
“绯姐姐,那我臉上起這些閉口也能治嗎?”
千冰靈一指臉上那點不細看都看不大出來的微瑕。
绯瑟暗歎了句她家的千冰靈,原來還是個愛美的小少年後,當即點頭。
“當然了,就你這麽小點,估摸着洗完今晚就能沒。”
已經到了愛臭美年紀的千冰靈一聽這話,别提多高興了。
古鳳立馬一副十分搞不懂千冰靈的樣子。
“喂,你這小白臉,又不是女孩子,怎麽能像是個女孩子似的愛美呢?”
在古鳳看來,千冰靈做爲男孩子,就應該很陽剛,臉上哪怕有道疤也不應該難過,畢竟那是男人的榮譽!
不過這話說話,他又一想到很陽剛的千冰靈,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覺得好怪怪。
“那個……其實……”
正當古鳳下意識地想要說些什麽找補時,千冰靈突然一臉奇怪的開口了。
“古鳳,誰和你說我是男孩子的?”
這話一出口,不單是古鳳呆若木雞,绯瑟也是明顯受到了不小的驚吓。
還是绯瑟最先反應過來了,“靈靈,你、你其實是女孩子?”
千冰靈很是無辜的眨眨眼,“是呀,绯姐姐難道不知道嗎?”
绯瑟:她當然不知道!
古鳳也是這個時候回過了神,他莫名的又想到了上次本該咬到白寶的嘴,卻咬到了千冰靈……
不知道這家夥的哪個開關被觸動了,整個嫩黃的毛毛,又全部變成了一偏像是着火了似的紅!
再之後就是唰的一下,瞬移到沒影了。
绯瑟一見這情形,楞了一秒後,想到某種可能,雖然她覺得很有可能是自己錯覺了,但到底對于把古鳳和千冰靈放到一個空間裏,不大擔憂了。
“那個啥,靈靈,我估摸着我再繼續待在這裏進階的可能也不大了,我先出去看看了?”
千冰靈一聽是事關绯瑟進階的事,當下連連點頭。
“好的呢,绯姐姐注意安全,靈靈也一定會努力提升修爲,争取快些幫到绯姐姐。”
看到這般乖巧讨喜的千冰靈,绯瑟因摸了摸她的頭。
“靈靈真乖,等我到時候發現什麽好玩的第一時間通知你哦。”
千冰靈立即開心的圍着绯瑟轉了好幾個圈圈,差點沒把绯瑟轉暈。
“額,绯姐姐,不好意思,我剛剛……太激動了,沒控制住。”
绯瑟連忙擺手,“沒事的,年輕人嘛,活潑點好。”
說罷連忙出了空間,她怕再被千冰靈來上幾圈子,咳咳。
不過出來之後绯瑟卻有些迷茫了。
“也不知道下一目的地該去哪?”
她也就随口的一說,沒想到系統當下就給了她最熱情的回應。
“我親愛的绯大佬,身爲你最最貼心的統統,人家早就爲你想好了方向哦。”
绯瑟當即來了興趣,“哦?說來聽聽。”
系統一臉自信,“绯姐姐,你别忘你的坤乾草想要發芽,還需要土壤哦。”
绯瑟一拍腦袋,她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
“那系統,你知道去哪兒找這種土壤嘛?”
系統立即給了绯瑟一個她問對系統了的表情包。
“绯大佬,咱們可以去精靈族啊!”
绯瑟剛來這個位面沒多久,就聽說了精靈族。
據說這個族裏的人,永遠不會老去,容貌又都是一等一的好。
而且還是美得不盡相同的那種。
绯瑟很早之前就想去看看了,但精靈族很排外。
好像是因爲幾百年前,他們的精靈女王,被人類一個帥小夥騙了身心不說,就連他們的生命之樹都差點被人連根崛走。
她可不想去給人家當靶子。
精靈族的審判之箭可不是鬧着玩的。
那東西雖說看上去美得很,流光溢彩的,還有着讓人心曠神怡的香氣。
最主要還是生命之樹褪落的枝條所制,甚至有的人還說,每把審判之箭都蘊藏一道生命系功法,若是能有緣參透,不但會增長自身的壽元,還可以傳授予他人。
可這玩意兒一旦被射中,不但身體會承受莫大的痛苦,靈魂也是,修爲更可能永久止住。
這也是爲什麽精靈族那麽好看,又有這麽大的寶貝,卻沒人敢打精靈族人的原因。
不對,幾百年前那個人類帥小夥顯然就打了這個主意。
但下場也是真慘。
據說現在還被壓在生命樹前,日日夜夜跪下用自己的靈魂血肉、承受萬千苦痛的滋補生命樹忏悔呢。
“系統,我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你極其不滿的事?”
系統見绯瑟這麽問,一臉懵的反問。
“绯大佬,你爲何這麽說呀?你最近對我……還挺溫柔的呀!”
绯瑟明顯一副不信的樣子,“那你爲什麽這麽想要我去精靈族?你是不是也想我去生命樹前跪着日日夜夜被折磨?”
系統一見绯瑟這麽說,連忙否認,“绯大佬,你想想啊,我膽子那麽小,我怎麽敢嘛,是這樣的,我真的有仔細調查,想讓坤乾草發芽。”
系統的聲音明顯有些委屈和無奈,“隻能用生命樹下的土壤,生命樹,在這個位面又是隻有精靈族才有。”
绯瑟現在一聽到生命樹這三個字,她就腦瓜仁子哐哐的。
“這和直接挑釁他們全族有何區别?”
绯瑟的聲音透着一股濃重的大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