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小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親,“爹爹,她說得可是真的?”
土家主哪裏能承認,立刻用噴火的眼睛看向繼夫人,“賤人,你胡說什麽,分明是你找人給本家主戴了綠帽子,這點本家主的女兒可以做證,寶兒,是不是?”
土家主心裏震驚得驚濤駭浪。
他這個繼夫人怎麽沒死,還活着回來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直播呢。
要是掐斷直播的話,他也得有這實力。
這就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因爲錄影石的能量,分很多種補已,最常用的就是,誰愛看,誰就出手将自己的靈力補已上去。
現在玄天大陸的人,都愛看,那就都在玄靈力。
他一個人哪裏能對抗得了衆多看熱鬧高手的靈力。
現在他最後悔的就是開了錄影石。
還有他爲什麽要質疑這個小姐,就算不是九兒又能怎麽樣。
就算是對方帶過來的,還是那句話,又能怎麽樣。
一個急怒攻心,土家主立刻一口血噴灑了出來。
土小姐見狀,立刻吓得驚叫了起來,“爹,爹,你别下寶兒,寶兒騙你的,其實我和小媽壓根不見面,我上哪裏知道小媽給沒給您戴綠帽子。”
噗……
土家主再次被氣到,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就目前來看,土家是人渣這事坐實了。
土家主的繼夫人也是狠,看你病要你命。
俯身下來,對着土家主就是狠厲的一掌。
當時土家主就掉了半條命下去。
土小姐想攔,但身體虛弱,壓根攔不了。
最後土家主和那個惡嬷嬷被繼夫人直接活活打死。
绯瑟沒有幹預。
這是因果輪回,報應不爽。
看着土家隻有土小姐一人了,系統又沒再發任務,绯瑟直接讓小統子黑了主腦,讓其實将她瞬移回精靈那裏。
小統子最近辦事越來越利落了,很快就辦成了。
此時這裏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月之的那嘴巴張了好半天也沒動。
她走是這樣,回來還是這樣,绯瑟很好奇。
要不是绯瑟怕他這麽張着時間久了脫臼,雖然她不知道精靈下巴到底會不會脫臼。
但還是幫他合上了,他才回過神。
“妹妹,我确認以及肯定,你的記憶是被人篡改了,雖然我不知道精靈族到底誰還有這麽大的本事,但絕對是大多數都是錯誤的。”
說到這裏,月之像是想到了什麽面色下意識的一緊。
“其實精靈族,倒是有一個人我知道擁有篡改記憶的能力,隻是那個人特别在意你,怎麽可能這麽做?”
绯瑟第一時間就想到系統說得對阿瑟特别好的姑姑——精靈女王。
“哥,那你不覺得就我姑姑對我好的記憶沒被篡改,這點很奇怪嗎?”
這話說得月之也是一怔。
“可你姑姑當年爲了護住你,甯可犧牲半生修爲滋養生命之樹,修補你挖其樹心造成的傷害,她……她又怎會這麽做?”
月之的話,讓绯瑟也有些不确定起來。
但是她沒有立即回複月之,而是問起了腦海裏的系統。
“你剛才不是生命之樹的樹心被挖出來,隻要再把樹心放回去就可以了嗎?爲什麽還需要精靈一族的女王花費半生修爲修補?”
系統對于這點倒是很确定,“當然不需要了,她說花費就花費了?反正她是精靈一族裏靈力最強的,又是女王,自然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喽。”
绯瑟見系統這麽說,心裏對這位精靈女王顯然又有了一番新認知。
“哥,你知道怎麽能證明精靈女王當年确實散盡了半生修爲修補嗎?”
绯瑟一見月之就像是女王的忠實擁護者。
她覺得直接說月之怕是不但不會信,反倒是覺得自己可能是中了什麽邪。
因爲精靈一族,女王相當于他們的精神信仰。
月之一見绯瑟這麽問,當下自是無比肯定。
“當然有了,女王當時施完法,臉色蒼白到都近乎透明了,後來整整閉關了一百年才好轉。”
绯瑟沒想到月之的證明就這?
“哥,你信不信我打自己一拳,我也能這樣?”
月之好像是被打開了什麽奇怪的新大門。
“妹妹,你的意思是當年女王可能是自編自導自演的?”
绯瑟一副哥你總算是回過味的表情睨向他。
月之并不笨,方才第一反應是那樣,不過是覺得自己的信仰不可能出問題。
現下被绯瑟像是抽絲剝繭般把真相擺在面前,他也心傷的在這點上存了疑。
“一會兒我正好要去皇宮當值,不若我故意在女王面前提下如何可以篡改記憶這事,看看她的反應?”
绯瑟覺得這招不錯,雖然很簡單,但在她看來,就像是亂拳能重傷大師傅似的,隻好對結果有用有什麽不可以?
“那就辛苦哥了。”
月之連忙輕撫了下绯瑟的頭。
“你是我妹妹,爲你做任何事,哥哥都願意,而且哥哥覺得你當初其實去挖生命之樹的樹心,很奇怪。”
绯瑟見他這麽說,立即驚詫的追問。
“哥哥爲什麽會這麽覺得?”
月之把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阿瑟,在我記憶裏,你确實挺怕死的,但是卻不會以傷害别人的前途爲籌碼,就拿以前,你哪怕知道吸收别人的壽元可以增長自己的壽元,都從未做過。”
這又是绯瑟記憶裏沒有的一趴。
“這麽說來,或許我是受了篡改我記憶之人的指使,才去做的那混事?”
月之點了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要不當初我在看到你那麽做後,也不至于那麽生氣。”
說完月之突然很是憧憬的笑了,“阿瑟,我真的好希望當初那麽做,不是你的真實意圖。”
绯瑟沒吱聲。
因爲她現在心有些亂。
如果阿瑟真的是被冤枉的,那她豈不是被人算計慘死的?
如若是這樣的話豈不算是個大悲劇?
绯瑟不喜歡沒做過錯事的人沒好報。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問向了腦海裏的系統。
“系統,阿瑟的魂魄,你知道在哪嗎?在我完成任務後,她還有機會活過來嗎?”
系統沒有立即拒絕绯瑟,而是想了一會才再次開口。
“绯大佬,你确定希望阿瑟可以活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