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可不能哭,阿瑟說得對,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要笑才對。”
绯老夫人趕緊說道。
然後她看向兒媳婦道,“你叫小春是吧,小春,你真是我們绯家的大功臣,來來來,快和孩子們坐下吧。
對了,小春,這個绯家老祖宗給我們绯家的财物就由你保管吧。
小春不許推辭,你是我們绯家的長媳,以後是要掌家的,這個由小春你保管是正正好的。”
绯老夫人将绯老的空間戒指交給了小春。
當時小春就吓了一跳,連連拒絕道,“娘,還是您保管吧。”
“小春,不聽話是吧,娘剛剛說了,你是我們绯家的長媳,以後绯家的掌家權是要交給你的,這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所以小春聽話,拿着。”
绯老夫人臉色一闆,故意嚴肅的說道。
小春見狀,哪裏還敢再拒絕,隻要接了過來,但趕緊又交給了绯正道,“夫君,這個還是由你這個長子來保管吧。”
“小春,娘說了,讓你保管就是你保管,聽娘的話,别惹娘生氣。”
绯正道也幫着勸道。
他很高興娘沒有看輕小春,還将绯家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小春管。
小春一聽,還能說什麽,隻好恭敬的朝绯老夫人行了一禮,“娘,那兒媳就代管一陣子,等娘讓阿瑟調理好身子,這個家還得娘管地行。”
該說不說小春是真孝順。
當然了,绯老夫人也是值得孝順的。
“奶奶,我看您跟幹爹幹娘還有七個弟弟也聊得差不多了,咱們還是先給您續命吧。”
绯瑟看這邊叙舊也叙得差不多了,再次跟绯奶奶提議。
“老婆子啊,阿瑟說得對,咱們和孩子們也聊得差不多了,還是讓阿瑟試試,看看能不能續命才是重要的。”
绯老爺子心裏很急,對他來說,绯老夫人能續命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都聽阿瑟的。”
绯奶奶這回終于聽話的同意了,然後跟着绯瑟來到了卧房。
在去往卧房的路上,系統有些不開心的說道,“绯大佬,真的打算将那塊起死回生玉墜給绯老夫人用嗎?
畢竟绯老夫人可不是您的親奶奶。
要不绯大佬,您還是将這起死回生玉墜留着給自己真正的親人用吧。”
其實系統更想說的是,绯大佬其實給我用才是最好的。
但它可不敢說,它要是敢說,肯定又得被绯瑟揍一頓了。
畢竟像它這種有前科的家夥,更不可能在绯瑟的考慮範圍内。
“不必了,绯奶奶将我養這麽大,就是我的親人,比親人還親。
所以這東西不給誰用都行,但就是不能不給绯奶奶用。
小統子,我知道你一直想打這東西的主意。
不過小統子你應該有自知之明,知道一個有前科的家夥,本宿主能好好跟你說話就不錯了,這個起死回生玉墜就想都不要想了。
我知道這樣說小統子你一定會不開心的。
但我可以保證等我有能力時,就幫你重塑個肉身怎麽樣?”
绯瑟對于系統的小心思,知道的一清二楚。
對于系統,她的一貫作風就是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
果然系統一聽到最後一句話,立刻開心了感謝道,“太感謝绯大佬了,以後本統一定會特别聽绯大佬您的話。
也争取早日讓您有這種能力。”
“小統子,你能這樣想就對了,好了,我馬上要給奶奶續命了,就不和小統子你多說了。“
這功夫绯瑟已經跟着绯老夫人走到了寝房。
剛到寝房附近,就看到她放在绯家,守護着绯家的白虎一臉讨好的湊了過來。
“绯大佬,您怎麽才回來啊,吾都快想死你了。”
白虎剛一見到绯瑟,就立刻撲了上去,熱情的說道。
“白虎,你快閃開,今天本小姐有重要的事要處理,你可不要礙着我的事。”
绯瑟看着親近的向她撲過來的白虎,很是無語。
也不能說是今天沒時間,隻是說明現在沒時間。
“绯大佬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啊?”
白虎不甘心的問道。
“等奶奶恢複正常的,怎麽,白虎,你有什麽好辦法不成?”
绯瑟,推開白虎,邊往寝室裏走,邊對白虎詢問道。
也許白虎會有什麽秘方,這樣的話,她的起死回生玉墜就可以留下來了。
“绯大佬别開玩笑,吾哪裏有那本事,吾要是有那本事,早就給绯老夫人用了,畢竟绯老夫人是個好人。”
白虎趕緊搖搖頭,然後将路讓開。
绯瑟現在也不跟白虎說太多,而是囑咐道,“白虎啊,還是老規矩,你在外面給我護法。”
“沒問題,绯大佬,以後再有這活,就趕緊找虎弟吾。”
白虎一聽,自己又來活了,非但沒生氣,反而樂颠颠的跑過去護法了。
讓它幫着護法,那就是信任它。
這讓白虎憋足了勁守在門口,連一個蒼蠅都不讓飛進去。
绯瑟很滿意白虎認真的态度,立刻給白虎輸了一點靈力,也是給白虎一點甜頭。
白虎一下子沒忍住,又開始感謝起了绯瑟,“绯大佬,真是非常感謝。”
“不必客氣,這是應該你的報酬。”
绯瑟說完,不再搭理白虎了,趕緊進了寝房。
“奶奶,我要開始了,可能剛開始會疼一些,但過一會兒就不會疼了。”
绯瑟也不知道用這東西會不會疼,但绯瑟怕會疼,就給绯奶奶來一劑預防針。
“阿瑟,放心好了,奶奶這麽大年紀,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就是小小的一個試驗有什麽好怕的,來吧,開整。”
绯奶奶很幽默的說道。
“是,奶奶。”
绯瑟答應一聲,就立刻将起死回生玉墜給绯老夫人用上了。
然後绯瑟有些緊張的看向绯老夫人問道,“奶奶,有沒有什麽感覺,是不是有點痛?”
“阿瑟,奶奶能說什麽感覺都沒有嗎?”
绯老夫人感覺了一下,什麽感覺都沒感覺出來,所以她看向绯瑟時,滿眼都是疑惑。
結果绯奶奶剛這樣說了一下,突然痛苦的尖叫了道,“阿瑟,好疼,這可不是一點疼,而是很痛很痛。”
绯老夫人那麽大的韌性,都疼得哭了。
“沒事,奶奶,應該很快會好的。”
绯瑟趕緊對着绯老夫人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