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妻子那驚慌的表情,又見妻子伸出了手,孫健并沒有立馬把手機遞給妻子。看着屏幕,見隻顯示電話号碼,孫健就知道妻子并沒有存這号碼,或者是說他妻子根本不敢存。
孫健現在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這是奸夫打來的,這樣他或許就能确定對方的身份。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是奸夫打來的。因爲他之前認爲奸夫是吳泉,可這根本就不是吳泉的電話号碼。所以如果打電話的人真的是奸夫,且不是吳泉換手機打過來的話,那就有一種非常可怕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奸夫可能不隻一個人!
一想到妻子可能淪爲多個男人的玩具,并沒有理會妻子的孫健直接滑了下接聽的圖标。
将手機壓在耳朵上,孫健并沒有說話。
“柔柔,睡了沒?”
聽到電話裏的男人竟然如此親昵地稱呼他妻子,孫健自然很不爽。他其實很想讓對方說出真實信息,但如果他一開口,有所戒備的對方絕對會說隻是普通朋友,甚至會吓得直接挂了電話。
就在這時,想到一個好辦法的孫健直接挂了電話。
“誰打來的?”
“推銷的。”
“都十點了,推銷還會打電話啊?”
“我也納悶,但我是懶得跟他說話了,”停頓了下,孫健道,“睡吧,别說話了。我現在還不是很困,我用你手機玩一會兒小遊戲。”
“今天到處跑,你應該也累了,還是趕緊睡,别玩手機了。”
“就玩一會兒,”說話的同時,孫健已經将妻子的手機調爲靜音,并開始寫短信。
見丈夫一直盯着手機屏幕,皺了下眉頭的蘇柔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所以看了片刻,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的蘇柔直接背對着丈夫。她這姿勢很像是在睡覺,但事實上她連眼睛都沒有閉上,她一直望着那擺在角落的衣架,并慢慢握緊了拳頭。
「我老公在,有事嗎?」
這是孫健用他妻子手機發給剛剛那男人的短信内容。
如果對方真的是奸夫,回短信保證會透露出一些痕迹。隻要有了痕迹,孫健完全可以發一些頗爲暧昧的短信,以确定對方是不是奸夫。如果确定是奸夫,孫健還會利用發短信這辦法讓對方說出一些曾經跟他妻子纏綿的經曆,并以此作爲證據讓妻子說出什麽時候出軌,又爲什麽出軌。
郵寄了内褲的吳泉是奸夫的概率非常大,而如果這男人也是奸夫,那他老婆豈不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應該……應該不會吧?
從相識到結婚到前陣子,孫健都覺得妻子很忠貞,甚至都沒有跟男人單獨出去吃過飯。
不對!
有沒有單獨吃飯孫健壓根不清楚,因爲每次妻子出去吃飯都是她自己說跟哪些人出去吃,孫健壓根沒有親眼核實過。
當手機最上面出現新短信提示時,孫健心跳驟然加快,他真擔心對方發來非常暧昧甚至露骨的消息。但,他不是一直期待早點找出奸夫的嗎?
「沒事了,有空再說吧。」
看到這條不疼不癢的短信,什麽也确定不了的孫健又發了條短信過去。
「有什麽事你就說吧,不要話到一半又不說完。」
确定短信已經發送出去,孫健還看了眼他妻子。但因爲他妻子背對着他,所以他壓根不知道妻子睡着了沒有。他其實很希望妻子正對着他,這樣他就能從妻子的眼神看出妻子到底害不害怕。隻要妻子很害怕,那就說明他妻子鐵定是出軌,不管這男人是不是奸夫!
「短信不好聊,等明天你有空的時候,我再打電話給你。」
看到對方發來的短信,孫健都有些惱火。
如果明天讓妻子跟這男人聊,孫健哪裏會知道他們聊什麽内容。最重要的是,一個連孫健都不認識的男人會稱呼他妻子爲柔柔,而且又在這個點打電話來,那絕對有問題!
想到此,孫健又發了條短信給對方。
「反正我現在睡不着,你就慢慢打字吧。如果想說的話太多,你直接說重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