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現在乖乖待在屋裏就對了,我吃過飯就過去。”
“就不能……好的。”
孫健也知道李雪琳是希望他能立馬過去,可他現在真的找不到借口外出,所以安慰了李雪琳幾句後,孫健挂了電話。孫健也不知道身在廚房的妻子有沒有聽到,但隻要妻子沒有問起,他都當做妻子沒有聽到。
穿好衣服走出門,孫健像往常那樣吵醒女兒,并帶着女兒去洗刷。
待孫健走出衛生間,已經準備好早餐的蘇柔問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我就是問下小琳怎麽這麽早到店鋪,很詭異。”
“結論呢?”
“她跟她老公吵架,她老公還說要打她。幸好她老公不知道她上班的地方,要不然事情就鬧大了。反正我是想早點趕到店鋪,看她有沒有出事。”
“不是沒有鑰匙嗎?她應該是站在門口等才是。怎麽剛剛你叫她不要出門?”
顯然,他妻子剛剛确實有偷聽他打電話。
盡管孫健有些生氣,但他還是耐着性子解釋道:“我不是說了她老公有打她嗎?然後是她自己說她老公不知道她在哪裏上班,但她也不能保證。所以剛剛她說她站在馬路邊的時候,我就叫她去對面那家早點店裏吃早餐。隻要我還沒有到店裏,她都不要出門,懂了吧?”
“哦,原來是這意思,呵呵。”
“如果你不喜歡她,我可以把她辭了。”
“她挺好的,你以前不是還說隻要她在店裏,你的生意都會好很多嗎?”
“我是覺得你好像懷疑我跟她有什麽。”
“你想多了,我一直很相信你的。”
看着笑得非常甜的妻子,孫健也想說同樣的話,但他實在是說不出口。因爲,他完全不相信妻子,尤其是妻子莫名其妙泡個溫泉還帶回面具後。但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孫健又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送女兒到幼兒園後又送妻子到公司樓下後,和妻子吻别的孫健當即驅車前往李雪琳住處。
将小車停在平時停車的位置後,橫穿馬上的孫健當即跑了起來。
跑到樓下,氣喘得有些厲害的孫健放慢了速度,并一直盯着上方。他腳步非常輕,輕得幾乎沒有聲音,他是擔心會引起吳子龍的注意。如果守在門外的真的是吳子龍,孫健絕對會将吳子龍打得滿地找牙。但除了吳子龍,誰還會如此無聊?
但當孫健走到六樓七樓之間的拐角處時,他才發覺自己完全猜錯了。
看着那隻趴在門前打盹的薩摩犬,孫健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一直以爲守在門外的不是吳子龍就是其他人,沒想到竟然是一隻薩摩犬。見這隻薩摩犬渾身髒兮兮的,但長得還算彪悍,孫健就知道它一定是跟主人走丢了。
加上李雪琳經常都是一個人呆在家裏,所以孫健決定讓李雪琳收養這隻薩摩犬。
聽到腳步聲,薩摩犬睜開眼昂起了頭。
看了眼孫健,顯得極爲淡定的薩摩犬繼續趴着睡。
見這薩摩犬不怕生人,孫健更是喜歡。
按響門鈴後并等了半分鍾,屋裏的李雪琳這才打開門。李雪琳還想問之前在外面走動的是誰,可看到地上趴着一條狗,李雪琳都愣住了。
事實上,之前她也不确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腳步聲,但她确定外面确實有東西發出聲響。
而看到這隻顯得有幾分慵懶的薩摩犬,李雪琳這才知道自己鬧烏龍了。
“我就說嘛,他怎麽可能會找到這來。”
“要不要養?”
“可以嗎?”
“這麽髒,應該已經是流浪狗了,你養着也無妨。晚上的時候它直接睡在你這邊,反正你這邊就你一個人,多一個伴也是好的。白天的話,可以直接讓它待在店裏,說不定它能成爲咱們店的招财狗。”
聽到孫健這話,李雪琳當即蹲在了地上。
李雪琳沒有養過狗,加上她看過不少人被狗咬的新聞,所以有些擔心這條狗不讓她摸的她手伸得非常慢,甚至還有點兒顫抖。不過當她的手落到薩摩犬身上時,薩摩犬并沒有吠,反而還搖了搖尾巴。
顯然,薩摩犬喜歡被李雪琳撫摸。
順着薩摩犬那蓬松的毛發來回摸了好幾下後,喜歡溢于言表的李雪琳道:“我要了,不過它好像太懶了,連動都不動,我該怎麽把它弄進去?”
“如果它是流浪狗,那它最渴望的應該是食物。”
會意後,李雪琳忙折回屋裏。
冰箱裏還有昨天吃剩的紅燒肉,李雪琳是打算中午熱了自己吃,而現在剛好可以拿來引誘那條狗。紅燒肉有些冷,李雪琳還想拿去熱一下,但現在時間緊,所以她直接夾了一小塊紅燒肉走了過去。
李雪琳隻是在薩摩犬面前稍微晃了下,舌頭立馬伸出的薩摩犬就站了起來,并跟着李雪琳走了進去。
李雪琳是擔心冷肉吃了會吃壞肚子,但看到薩摩犬口水都滴在了地闆上,李雪琳還是将紅燒肉喂給薩摩犬。
在吃完紅燒肉後,薩摩犬直接蹲在地上并可憐巴巴地看着李雪琳。
看到這一幕,孫健還真覺得有愛,所以他拿出手機順手拍了下來。
由于李雪琳将注意力都放在薩摩犬身上,加上孫健的手機拍照沒有聲音,所以李雪琳壓根不知道孫健拍了照片。要是她知道的話,她絕對會讓孫健删了。她不是不想讓孫健保存她的照片,隻是因爲她現在穿着睡裙,要是讓蘇柔看到照片的話,勢必會影響到他們的夫妻感情。
隻是李雪琳不知道,孫健跟蘇柔的感情已經到了分崩離析的地步。
一旦孫健找出奸夫,他們兩個很可能就會離婚。
到時候,李雪琳很可能會是孫健下一任妻子。
看着正蹲在地上摸着薩摩犬腦袋的李雪琳,孫健道:“估計你待會兒還得給它洗個澡,然後還得去買狗糧狗窩鐵鏈之類的,所以今天早上我就給你放假吧。等你都忙完了,你再到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