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想要。”
聽到丈夫這話,蘇柔顯得更加爲難。見女兒正用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望着這邊,蘇柔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單就氣氛而言,蘇柔也想跟丈夫放肆一次。
可,蘇柔不敢在女兒面前放肆,更不敢跟丈夫溜到女兒看不到的地方放肆,她擔心女兒會學壞或者出事。
所以呢,蘇柔道:“晚上吧,或者明天我們兩個人過來。”
孫健興緻早就被調動,所以聽到妻子這麽一說後,他興緻降低了不少。
加上妻子之前說的話很有道理,所以他道:“那晚上再看。”
“嗯。”
十多分鍾後,蘇柔拿起了一旁的塑料袋子,并從裏面翻出了兩條内褲。白色的内褲是她要換上的,藍色花格内褲則是給她丈夫的。
至于幹淨的文胸,蘇柔可沒有帶,所以她還是得穿着身上這條文胸回去。打算回去之後找李小玉要一件厚一點的衣服穿,然後将文胸晾一個晚上再穿上。
這裏視野寬闊,馬上要換内褲的蘇柔擔心會被人看到,所以在換内褲的過程中,她讓丈夫幫她站崗。
都穿好後,一家三口就往回走。
回到李小玉家裏,綁好頭發的蘇柔開始在廚房裏忙活。
李小玉本來還想到廚房幫忙的,但因爲她的孩子哭得稀裏嘩啦的,所以她隻好在屋裏邊哄孩子邊喂奶。至于她婆婆呢,下午有去幹農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她公公前幾年就因爲車禍而去世,所以農活大部分都是她婆婆在負責。
孫健和李雪琳則在另一個屋看電視,苒苒在屋裏的木闆床上玩毛絨玩具。
要是跟孫健單獨相處,李雪琳不會覺得尴尬。可知道蘇柔正在廚房做菜,李雪琳尴尬得不行。所以盯着電視看了一會兒,李雪琳站了起來。
見狀,孫健問道:“怎麽了?”
“什麽事都不幹會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還是去廚房幫嫂子忙吧。”
“别去了。”
“但不幹活會讓我很不好意思。”
“你要少跟她接觸,”頓了頓,孫健繼續道,“你是個不擅長隐藏真實感情的女人,她又是一個很會察言觀色的女人。要是你跟她呆在一塊的話,她很可能會猜到我們兩個的事。剛剛我跟她出去的時候,我是跟她說你跟你老公感情很好,你老公偶爾還會到店裏喝茶,所以要是她私下問你,你可不能說漏了嘴。”
“嗯,我記住了。”
“其實這次我本不該帶你來的,”見李雪琳皺起了眉頭,知道李雪琳心裏一定不好受的孫健道,“但我又擔心留下你一個人的話,他會找你麻煩。權衡之下,我覺得帶你來這裏更好。一個是讓你好好散散心,另一個就是确定你的安全。反正在我看來,哪怕會被我老婆發現蛛絲馬迹,我也不能将你置身于危險之中。”
孫健這番不算表白的表白讓李雪琳感動不已,從她那略顯誇張的微笑就能看出來。要不是苒苒正在那兒玩着毛絨玩具,指不定李雪琳已經投懷送抱,并送個愛之吻給孫健。
沒等李雪琳說話,孫健問道:“将貝貝關在家裏會不會出事?”
“不會,狗糧挺多的。”
“那就好,我真擔心明天你回去的時候,家裏的沙發都會被它咬壞了。”
“它挺乖的。”
“再乖的狗在特定條件下都會變成瘋狗的,”抽出一根煙後,孫健喃喃道,“再貞潔的女人在酒後都可能亂性。”
“什麽?”
“我在胡言亂語,”站起身後,孫健道,“你陪着苒苒吧,我到外頭抽個煙。”
“好的。”
笑了笑後,跟李雪琳擦肩而過的孫健走了出去。
孫健現在是在二樓,他是想去屋外抽煙,但聽到三樓傳來李小玉哼唱,想跟李小玉多聊一聊以了解妻子大學生活的孫健往三樓走去。家裏平時就李小玉跟她婆婆,而農村發生盜竊的可能性偏低,所以李小玉喂奶的時候并沒有關門,更别說是鎖門了。加上李小玉所坐的床鋪正對着門,所以當孫健站在門口時,他恰好看到了李小玉喂奶那一幕。
孫健絕對不可能轉身走,這會顯得更加沒有禮貌,所以他問道:“你是小柔大學舍友吧?”
“嗯,”笑着,下意識地将衣服往下拉了些許以遮擋春光的李小玉道,“進來坐吧,剛好我一個人在這也挺無聊的。”
坐在離李小玉約三米的竹椅上後,孫健道:“她很少跟我說她大學時候的事,也沒有提起過你們。所以當她告訴我她在大學舍友家裏時,我真的吓了一跳。好像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大學的時候有個男朋友,叫什麽羅松的。”
顯得很驚訝的李小玉道:“她怎麽會跟你說這個?這不科學啊!”
“我是一個比較開明的人,如果她說她大學的時候沒有交過男朋友,我反而會覺得很奇怪,”笑了笑,将手裏那根煙夾在耳朵後面的孫健繼續道,“畢竟呢,她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然後我還有跟羅松一塊聊過,我發覺羅松是一個比較膽小的人。這評價可能有點損人,但我對他的第一印象确實如此。”
“那小柔還有說什麽嗎?”
聳了聳肩膀,孫健笑道:“還說了他們大學的時候有睡在一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