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是江偉的棋子,江偉并沒有打算和劉敏分一杯羹,所以爲了套住劉敏,就犧牲于曉梅?
如果這個推斷是對的,那奸夫就是一直被孫健忽視了的江偉!
想得越多,孫健越有将江偉活活揍死的沖動!
所以盯着同樣成了江偉棋子的李志遠,孫健道:“現在我們就去找他,我知道他店鋪在哪裏。”
“去當然可以,但你不要沖動,”李志遠道,“我要問清楚他和阿雯的事,我真的不希望阿雯跟他是一夥的。”
“我也不希望,”神色凝重地往前走去,孫健道,“但這種可能性很高。如果阿雯和他不是一夥的,那隻能證明阿雯也是受害者,她被迫說出了和你離婚是因爲無法懷孕。但我又覺得江偉不可能平白無故問這個,所以阿雯和他是一夥的可能性真的非常大。”
跟在孫健後面,李志遠道:“我覺得有這種可能性,就是阿雯離婚并去你那邊後是想和你和好,可當她看到你們一家和和睦睦時,她就開始怨恨你,更是想報複你。加上當年江偉對她有意思,所以她幹脆和江偉合作。我其實不想這麽假設的,但我明明對她那麽好,她爲什麽要和你說我毒打她?這不是在挑撥離間嗎?所以布局者真的可能是阿雯,該死!”
“她性格缺陷很明顯,”拳頭握得非常緊的孫健道,“加上她有比任何人都來得黑暗的過去,所以心理畸形的可能性非常高。我當年一聲不吭就和她分手是我的錯,但禍不及妻女,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不要再說她了,”緊皺眉頭的李志遠道,“畢竟,她是我愛過,而且現在還深愛着的女人。”
“我也愛過。”
“但你抛棄了她!”
“算了,别在提了,反正現在去找江偉,就能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
“如果他們是一夥的,江偉絕對已經跑路了,”已經和孫健并排而走的李志遠道,“昨晚阿雯說了江偉的壞話,我又特意打電話和阿雯确認。所以是一夥的話,阿雯随後絕對有打電話給江偉,告訴江偉我們可能會找上門來。”
聽到李志遠這話,孫健沉默了。
不管如何,孫健都要去找一下,所以走到馬路邊的他攔下了一輛的士。
當他們兩個來到江偉開的那家店鋪前時,他們看到兩扇卷簾門都關着,所以他們立馬往江偉的住處趕去。江偉住處離店鋪也就是千餘米,根本沒有必要打車。隻是當他們跑到住處前時,住處鐵門緊閉。在敲打兩分鍾都沒有人應後,孫健還想撞開鐵門。可這是鐵門啊,他根本不可能撞開。
或許是因爲敲得聲音吵到了鄰居,所以一五十多歲的男人就拉開自家那門。
打量了他們兩個一眼,男人問道:“你們是找江偉嗎?”
“對的,他有在家嗎?”
“你們是他大學同學吧?”
“對!”
“等下啊,”說罷,男人往屋裏走去。
片刻,男人将兩頂綠色的帽子遞給了離他近的孫健,并道:“他說可能有一個或者兩個大學同學來找他,說要是剛好我碰到了,就把這兩頂帽子給你們。我知道綠色的帽子的含義,所以要是你們不要的話,我就自己留着了。”
看了眼綠色帽子,被氣得半死的孫健立馬走下樓,李志遠緊跟其後。
走到一樓,孫健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夏雯。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号。」
夏雯的電話号碼孫健是直接存進了手機裏,所以不可能打錯。但爲了以防萬一,孫健讓李志遠也撥打一次,也是空号。
這就意味着,夏雯特意把電話号碼注銷了。
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孫健讓李志遠打電話給江偉平時用的手機号碼,也是空号,就連于曉梅的手機号碼也變成了空号。
搞集體失蹤?
從夏雯注銷手機号碼一事來看,他們兩個已經意識到夏雯和江偉确實是一夥,所以事情的來龍去脈基本上是清晰了!
夏雯負責布局,江偉負責行動!
江偉迷奸了蘇柔,之後還讓唐中堅李志遠先後背黑鍋!
可現在他們都注銷了平時用的電話号碼,孫健該怎麽找到他們?
反正隻要能找到其中一個,孫健就能确定自己的假設到底對不對。
不管主謀是不是夏雯,孫健都會搞死江偉!
哪怕要去坐牢!孫健也會這麽做!
李志遠自然也很生氣,但他沒有孫健表現得那麽直接。所以看着兩隻拳頭都握得非常緊,仿佛要将見到的人都生吞活剝了般的孫健,李志遠輕輕拍了下孫健肩膀。
頂着烈陽,李志遠道:“我現在心情也很不爽,我完全沒想到阿雯會将我當棋子用。不過生氣也沒用,現在我們都找不到他們。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去你家,我要和你老婆解釋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其實已經沒有必要去找他們了,你隻要問你老婆就清楚了。隻要她記得那晚發生的事,那真相就大白了。如果真的是阿雯布的局,那你以後還是善待你老婆吧,因爲就算她有錯,那也是被逼的。”
聽到李志遠這話,孫健那握緊的拳頭慢慢松開,微微歎氣的他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因爲江偉還給過我,我老婆的裸照,全裸,所以絕對不隻是一次迷奸,很可能後面小柔還被江偉威脅着發生過很多次關系。但有一點我搞不懂……算了,現在說再多也沒有意義,還是先回去吧。阿遠,你确定要去我家?”
“我也有做錯,所以我希望能做些彌補,”李志遠道,“作爲兄弟,我不該聽江偉的話,我應該先打個電話給你才對。”
聽到李志遠這話,轉過身的孫健立馬掄起拳頭,卻沒有打過去,隻是保持着要出拳的姿勢。
見狀,什麽話也沒說的李志遠指了指自己的臉。
孫健真的很想打過去,但他還是放下了手。
“打我一拳吧,這樣你才能解氣。”
“算了,畢竟當初抛棄夏雯是我的錯,”看着時不時駛過的車輛,孫健繼續道,“隻是我完全沒想到蝴蝶效應竟然這麽恐怖。你知道什麽是蝴蝶效應吧?就是蝴蝶在南半球扇了一下翅膀,北半球卻刮起了飓風。套用到生活中的話,就是當年做了一件非常小,甚至是微不足道的事,卻在未來的某一天改變了一個甚至是多個人的命運。”
“不要唉聲歎氣,反正現在你該做的事就是回去了解清楚。”
“我要先去找夏雯。”
“你找不到她的。”
“她有在我那邊的市立醫院上班,所以我一定能找得到她。就算她辭職了,我也有辦法查出她新的手機号碼,”孫健道,“我不習慣用手機或者電腦訂機票,你訂兩張明天回去的機票。”
“現在呢?”
“找個地方調整調整心情。”
“酒吧?”
“我很讨厭那種地方,”環顧四周,找着酒店的孫健道,“我現在隻想找個酒店住下,調整調整,明天再趕回去。”
“直接去你上次住的酒店吧,你應該比較熟的。”
“嗯,”應了聲,孫健攔下了一輛的士。
孫健現在很想搞到江偉、于曉梅或者是夏雯的聯系方式,所以到了酒店客房,孫健打電話給出售用戶資料的那家夥,并讓對方将三個人新辦理的手機号碼都發過來。
孫健當然有說自己身在蘇州,所以是答應後天中午之前将錢轉賬給對方。
約過十分鍾,孫健收到了對方發來的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