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河俊美的臉就在貼上來。天九急了。
“河,你敢這麽對我,我——”
天九情急之下,還直不知怎麽威脅這家夥。這家夥可是連命都不要了。
“族長,不,天九,你可知道,我想叫這個名字,想了好多年。”
河伸出手,輕柔地撫掉了沾在天九臉上的長發,神情那樣溫柔,眼神那樣深情。
“河,你喜歡的是我,還是你家族長?”
天九沒話找話說,她得拖下去,這樣才能等到狼行來救她。
“那又有什麽區别?”
河松開手上的發,手輕輕落在天九的臉上,就像她是一個珍品一樣不敢觸碰,恐怕碎了。
“我渴望這個身體。每天每晚都在渴望。”
河的手就像夢遊一般,滑過天九的鼻子,想要落到她的唇上,又遲疑了一下,終還是不敢太過分。
“從一天開始,我是害怕你。怕你的無情,怕你的狠辣。”
河唇角上揚,眸中有一抹苦笑,
“其實最初,我不渴望你。我倒是怕你強行要了我。”
河更加貼近了天九,近得兩人鼻尖幾乎要觸在一起。河的呼吸噴到她的臉上,天九聞到河的味道雖然不像别的野人那樣難聞,但他的味道,是一種植物的清氣,就像薄荷一般,是她讨厭的味道。
狼行呼吸的味道像什麽呢?像烈酒,像炙熱的陽光,是那樣的熱烈而狂爆,讓她暈眩而臣服。
“那時,你每天晚上都會換雄妃。我在族裏聽說了許多你的可怕癖好,所以我最初是害怕你的。”
“癖好,什麽癖好?”
天九心想,河說的這個每天晚上都會換雄妃的族長,根本不是原主,而是婦好假裝成族長的。婦好這體能還真強大。
“你有時會同時召兩個雄妃,還經常虐待他們,讓……”
河沒有再說下去,看着她的眼神迷離了。
暈,婦好果然是個變态的家夥。
“那不是我。”
聽了天九的話,河似乎從迷離中清醒了一些。
“嗯,你說過,你不是我們的族長。你說你是一個從未來穿越過來的人。可是——”
河輕柔一笑,伸手無限愛戀地撫摸着天九的臉,目光貪婪地看着天九的身體。
“這個身體是我們族長的。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我的族長。”
河的手終于顫抖着,落在天九的唇上,
“族長,我是你的元妃,你寵了我,是應該的。”
現在我們這樣,到底是誰寵了誰呀?
天九在心裏暗罵。
河的手指比狼行的纖細,而且冰涼,帶着神經質的顫抖,讓她很不舒服。
狼行的手指粗糙溫暖,掠過她的唇,就像帶着陽光的炙熱,帶着電一般,讓她有一種迷醉的感覺。
“河,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天九想把河從這種暧昧的感覺中提出來。
“說。”
河的聲音有些啞了,眼神直直地落在天九的唇上。
殷紅柔嫩,那樣美好,猶如盛夏的迷果,他真想吃。
“你這麽漂亮,又這麽能幹,爲何你跟在族長身邊這麽多年,她卻沒有和你滾草窩寵了你?”
婦好是那般好這一口,爲何會放過英俊的河?還有美麗的樹,強壯的野豬,封了雄妃,卻一直都不寵,這可真是奇怪了。
“我最初比較害怕族長要了我,所以一直故意躲着她。後來,她一直沒有寵我,我被那些雄妃恥笑。再後來我又年長了幾歲,我暗示族長,可她還是不肯寵我。”
河笑了,是那種迷離的笑,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族長不肯寵我,剛開始應該是擔心,她身體裏的長翼的神骨,在和我滾草窩的時候,恐怕激發了神骨認出我來。”
嗯,有道理。
河的手開始從天九的唇上往下滑去,落在了她的喉結上,天九有些發麻的感覺。
狼行也喜歡——
打住,天九突然被自己腦海裏這些想法吓住了。
她現在可是被河輕薄,她怎麽每一個動作,都會想到狼行呢?
壞了,看來她比自己想像得要更愛狼行呢?
“她不寵我,卻讓我一直坐着元妃的位子。我想,她之所以這樣對我,一來是想讓我幫她管理族中事務,二來想用我牽制着神骨。她一直擔心長翼會重生回來複仇。”
河的手繼續往下,馬上就要撫上……
天九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住手,河。”
天九喊住河,
“你不能碰我。河,你中計了。”
河的手停在了天九的脖子上,沒有再往下。
“你說什麽?”
“你看,我剛才就一直想問你這個問題了。長翼愛了你兩生兩世。她那麽愛我,怎麽可能讓你和我滾草窩?還這麽幫着你。不可能。”
“這你不要擔心。長翼是愛我,我想要做的事,她就是死,也會幫我達成。”
河的目光盯着天九的唇,越來越……
“我想吃掉你,我太想吃掉你了。你可知道,你有多美。你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那麽美,我……”
“你怎麽知道我的身體美?你不是沒和族長滾過草窩嗎?”
天九抓住了河話裏的漏洞。
“族長是沒有寵幸我,可她讓我進洞服侍過。”
“什麽意思?不滾草窩,讓你進洞服侍什麽?”
天九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難道婦好還有這癖好?
“她和别的雄妃滾草窩,你在旁邊伺候着,不會吧?”
“嗯。”
“我暈,真是惡趣味。你不反對,還覺得好嗎?”
“我喜歡你的身體,也喜歡你身體裏長翼的味道。”
“什麽長翼的味道?”
“你身體裏有長翼的神骨,在滾草窩的時候,你擁有普通人類沒有的能力。那是屬于長翼的能力。”
天九終于聽明白河話裏的意思了。河和長翼滾過草窩。婦好讓河去服侍,就是想讓河幫她指導,進一步吸收神骨的力量。雖然河知道她現在不是族長,隻是一個未來穿越過來的人。但河并不知道婦好和族長之間的恩怨。
直到現在,河還認爲當年奪了長翼神骨,占他爲元妃的都是族長一個人。
嗯,就連小長子都這麽認爲。
河當然不會意識到自己錯了。
“這兩年,我瘋狂喜歡你的身體。可是,你卻一直不肯叫我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