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你都不惜拿你阿母和兄弟姐妹做擋箭牌了。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麽?”
商真是夠聰明,也夠無恥的。早就做了兩手準備,能把狼行阿母和兄弟姐妹提前藏起來。關鍵時刻用來要挾狼行。這一招,天九還真是沒想到。畢竟這樣的招數在現代人中間是有,但這可是遠古一萬年前啊,商竟然會用這一招,可真夠先進的。
“放我和我的人離開。狼行下大首領令,以後都不許就今天這事追殺我們。我們從此兩不相幹。”
“我們家狼行就是答應了你,可我們怎麽能相信你。我們要是讓你平安離開了,你不放阿母,繼續帶着早兒晚兒,怎麽辦?”
“這個沒得商量,你隻能選擇讓狼行要麽放了我們,要麽我死,讓阿母和早兒晚兒一起給我陪葬。”
咦,到了這時候,商竟然還這麽硬。
“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天九笑眯眯地舉起了槍,
“那就讓我來教你什麽叫求人吧。”
叭!
一槍射穿了商的左腿。商吃痛,一下子摔倒在地。
旁邊的人趕緊上前扶起他,商看着自己流血不止的左腿,野人不穿褲子,商眼睜睜看着自己左腿肚上,有一個血窟窿。裏面不停地流出血來。
“我是不會在這裏殺了你。但我給你身上打出一個又一個洞來,看着你流血,又不讓你死,其實也挺有趣的,不是嗎?”
“你狠,有本事你直接打死我。”
商露出猙獰的面目。
“我不會打死你,我隻會打傷你,讓你疼,讓你流血,讓你每一分鍾都在想,你惹了不該惹的人。讓你每一分鍾都在想,我什麽時候會打死你。”
有的人是不怕死,但人人都怕等死。因爲等,比死本身更可怕。
商在聽了天九的話以後,臉白如紙。
“你果然是個妖女,你比狼行狠。早晚有一天,這八部大首領不是狼行的,而是你的。”
咦,這個人真是活膩歪了。都到這境地了,竟然還在挑撥她和狼行的關系。
“九兒要當,這八部大首領給她就是,有什麽稀罕的。”
哈哈,天九真心忍不住笑了。
誰說的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喜歡權力的。她們家狼行就是一個特殊的男人。不喜歡權力,倒喜歡她這個妖女。
嗯,這麽會寵老婆的男人,除了她們家狼行還有誰。真是越看越喜歡。
“怎麽樣?這一次聽明白了吧?沒人能救你。你拉上我們家狼行也沒用。我們家狼行根本不跳你這個坑。說說吧,你想通了沒有?打算怎麽求人?”
商咬着牙,擰着眉瞪着天九,這個死妖女,真是太可怕了。
但他不服軟也不行。
要不然,這個死妖女真會一直給他身上打洞,到時候,他疼都疼死了。
商還在猶豫,突然一個人走向前,揮起手中的木棍一下子砸在了商的頭上。事情太過突然,天九眼睜睜看着商在她面前倒下去,頭被打爆了。
“青長老向大首領請罪,救護來遲,請大首領責罰。”
青長老?
天九一時覺得牙疼,直吸冷氣。這個老嶽父可真夠狠心的。竟然直接走過來,一棍子把女婿打死了。渾然不考慮女兒和剛出生的小外孫。
遠古大野人果然與現代人腦回路不同。大多數人都是沒有什麽家庭觀念和是非觀念的。
他們大多隻是憑着動物的本能,去求生和飽腹。根本很少考慮到道義和真情。就是有些狡猾,那也是一種爲了生存而自然生出的計謀。
“下去吧,把人拉出去埋了。”
狼行皺眉。
“青長老,你殺了商,那你一定知道狼行阿母和早兒晚兒她們在哪裏?”
“是的。我這就把商拉下去喂老虎。然後去把大首領阿母給接回來。”
不但親手殺了商,還要把他喂老虎。天九冷笑,這個青長老可真沒人性。商也真是的,這麽聰明的一個大反派,把成功和失敗兩種結果都考慮到了,給自己留下了後路,卻沒想到,竟死在了同夥的手中。
以商的身手,如果沒有被她打這兩槍,如果不是太相信青長老,在看到青長老走過來的時候,商也不會不提防。
“把商埋了,把我阿母和兄弟姐妹接回來。”
狼行看也不看青長老一眼。青長老是白狼族老長老,在族中威望很高。僅次于狼行。商反叛行爲明顯,青長老挺身而出殺了背叛者。狼行沒有理由責罰青長老。
天九看着狼行,她明白狼行的意思。
商死了,知道阿母和兄弟姐妹藏在哪裏的人,隻有青長老了。
商用狼行親人做要挾,這事青長老既然知道。以他這麽狡猾的人,在白狼族内勢力又這麽根深蒂固。自然不能在這時候貿然和青長老翻臉。要不然,狼行的親人一定會死在他手裏。
“是,青聽大首領吩咐。”
青長老往後退,一臉恭敬的表情。
退到台階邊,
“大首領,封狼後大典,要不要繼續?”
“你先下去吧,把商埋了,把我阿母接回來。”
狼行并沒有接青長老的話,他看着天九,而天九此時正看着台前那個和她長着一樣漂亮臉蛋的女人。
“婦好,你下面打算怎麽辦?”
該死的,所有的人,她處心積慮了這麽久,竟然都這麽不堪一擊。
婦好微笑着走到天九面前,
“我打算做什麽,你比我更清楚吧。”
“嗯,我們兩個人的事,是要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不過這地方真是太吵了,不太适合談話。”
天九笑眯眯看着婦好,
“婦好,我們找個地方再談。”
說到這裏,天九臉色一沉,看向台下的石匠,
“把摩沙族巫師請到大首領山洞裏去。記住,不要讓她傷了一根汗毛。”
婦好看看她身後的人,所有的幫手全都完了,就連商都死了。青長老可是個老油條,對商下這麽狠的手。婦好知道,她沒有牌能在明面上打了,不然,都不用天九動手,一定會有像青長老那樣的人,急着出面,替大首領教育她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