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瞬間死死抱住了子魚。
“啊——”
子魚的驚呼被另一隻大手捂住了,
“别喊,要是讓繁縷聽到了。我隻能把你殺掉了。”
這個雄性認識繁縷,還不想讓繁縷知道他在這山洞裏。子魚是個聰明人,知道此時自己的處境,什麽恥辱尊嚴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目前對她最重要的事,就是讓自己活着。隻有先活着,才能有更多的可能。
看子魚點頭,湯傾聽了一下,外面沒有什麽動靜了,看來繁縷走了。這才松開了手。
“不管你是什麽人,你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對你不利的事。你剛才一定聽到了我和繁縷的話。我是繁縷的朋友,她幫我住進這裏的。所以,看在她的面子上,請你不要傷害我。”
湯笑了,這個魚族公主還挺識趣的。
“我是大首領狼行的親弟弟湯。你見過我的。當然,你以前可能對我不太在意。”
大首領的弟弟湯?
當初父親給子魚定的目标,可是要嫁給大首領狼行當雄妃的。子魚自然對大首領的家庭成員有所了解。她對大首領的二弟商非常熟悉。因爲商本身英俊又優秀,而且商還是繁縷的姐夫。對于這個湯,子魚的印象很模糊。大抵隻記得大首領的三弟叫湯,一個不出色的普通人罷了。别的,沒有什麽印象了。
“剛才你和繁縷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子魚,我倒有一條明路,可以指給你。隻看你自己要不要走。”
湯看着如此美豔的子魚,恨不得立馬把子魚抱在懷裏。
可是,面對如今地位出現巨大變化的子魚,湯覺得直接要了她,倒不如讓她主動來得更有趣。
“你想讓我成爲你的小雌性?”
子魚多聰明的一個人啊。立馬明白了湯的意思。
山洞裏光線很暗,但呆時間長了一些,子魚的眼睛也适應了光線。勉強看清面前湯這個人。怎麽說呢?一個普通的青年雄性罷了。長得不俊也不算醜。目光面相有幾分油滑樣子。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可現在她哪裏還能有什麽選擇呢?
“你既然聽到了我剛才和繁縷的話。那麽,我如果跟了你。你能請大首領恩準我把父親的頭埋了嗎?”
“這不是小事一樁嗎?”
湯嘿嘿一笑,以他對大哥的了解,大哥才不屑于什麽魚族族長的頭來謝罪,一準交給長老們去辦這事。交給青長老還是藍長老,他要是去說,他去埋這人類。兩位長老自然不會不讓他辦。要是交給黃紅兩位長老,更不要說了。他隻消去求一下,兩位長老向來是老好先生,自然不會爲難他。
“子魚謝過。”
子魚一聽這話,立馬跪下,向湯行禮。不管是什麽人,能幫她埋了父親的頭。能留下她在身邊。不打不罵不虐待,她還能敢有什麽别的要求呢?
“看你這話說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小雌性了。跟着我,包你有吃有喝,不會有人欺負你。”
湯擡起子魚的下巴,看着子魚美麗的小臉,流下了淚水。
心底深處,有一種特别舒服的感覺湧上來。
太舒服了,能被人這樣需要和景仰。湯第一次這麽深刻地意識到,怪不得青長老和二哥商都那麽醉心于争奪族中的權力。這被雌性仰望的感覺可真好。
“我可是大首領狼行的親弟弟,我阿母最寵愛的兒子。在這白狼族裏除了我大哥,誰都得敬我一分。你跟了我,絕不比你在魚族當那個公主差。”
湯伸手抱住子魚的纖腰,感覺到子魚柔滑的皮膚,哎喲,這魚族公主不愧是經常在水裏猶豫的雌性,就是比他們白狼族雌性不一樣。又美又滑又水靈。
“不過,有一件事你得明白。”
湯抱起子魚,大步走到石床邊,把子魚放上去。他居高臨下,猶如王者一般看着子魚。
“我身份尊貴,身邊雌性很多。不瞞你說,繁縷是我要迎娶的人。你隻能做我身邊衆多雌性中的一個。當然,隻要你足夠聽話懂事,到時候能爲我生下一兒半女,我不會虧待你的。要不然呢?”
“我答應你。我全都答應你。我不是不識趣的人。我現在是罪人之女。你能不嫌棄我,收我在身邊。還能爲我父親之事奔走。我已經感激不盡。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和繁縷争什麽。以後我會乖乖地呆在你身邊,我會——”
子魚說着這些話,她知道她這時候應該說這些話。可說着,還是被強大的屈辱感弄得心裏難受,流下眼淚,嗓子哽得厲害,說不下去了。
“嗯,算你還挺懂事。就你現在這身份,我要是把你送到我大哥面前。到時候别說埋你父親的頭了。像你這麽漂亮的雌性,你想想,你會落到誰的手裏?”
湯壞壞地笑了,
“我大哥現在可寵着狼後了,絕不可能沾惹别的雌性。所以你想想,你會落到哪個長老的手裏呢?”
湯的手在子魚的臉上滑過,
“那些長老個個都能當你的父親了。而且啊,你一定也聽你父親講過我們族中的那些長老們。别看個個在人前人模人樣的。可是背地裏啊,對他們身邊的雌性,真是……”
湯不說了,子魚的臉慘白了。
她知道湯說的是大實話。白狼族大首領從來都不沾雌性。幾大長老正好相反,個個身邊都有不少雌性。而且傳聞他們對待雌性的手段都不太好。
子魚一想到,她有可能被送給這個年齡足以當她父親的長老們享用,咬着嘴唇不敢說話了。
“比起他們那些老頭子,我是不是你最好的選擇,你想想?”子魚點頭,她不得不承認,湯說的對。雖然自己對這個湯并不了解,但目前的情況下,這個湯顯然是她最好的選擇。
“你确定好了嗎?你到底是真心要跟我,還是要跟那些長老們,或者我們被那些長老随便賜給我們族中的任意一個雄性?”
子魚搖頭,她可不願意跟那些長老。當然她也不願意被那些長老賜給别的雄性。她要不跟那些長老,那些長老能把她賜給好人嗎?說不定直接把她扔給一個喜歡打雌性的雄性呢?或者就直接不給一個固定的雄性。讓她當洞奴。一想到這些後果,子魚的臉更加蒼白了。如果她真活成那樣,豈不是把她父親的臉都要給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