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呆呆的看着燃燒的劍劃破空氣,帶着飕飕聲徑直吵老者而來,而老者卻依然一動不動,隻是眉頭緊鎖的看着那火鳳凰,不禁大叫一聲:“啊!老爺爺小心啊!”。
而站在遠處的古俊和童子金就像看死人一樣看着冷楓和那老者,因爲在他們眼裏,古無痕這招并不是表面上這麽簡單,而且從未失過手。火鳳凰将至,老者用手一揮就把冷楓送出離自己三十多米遠,随即黑色的短刀出現在手中,不過這次是兩把,如果在30年前一定有人認得這是雙絕刀。刀不長但是殺氣很重,而且要配合《雙絕刀法》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老者一隻手一把合并成一把弧形刀,刀尖朝兩個不同的方向,在月光的照耀下變得更黑了,黑得有些滲人。隻見老者将刀合并以後,右手握住刀柄,刀就像活了一樣從手掌處像螺旋槳一樣快速旋轉起來,而周圍的植物上有一層薄薄的霜,鳳凰劍劍尖所發出的火焰小了很多,老者往後一墊,将刀丢出,刀就像活了一樣圍着鳳凰劍繞了一圈,緊随其後的古無痕握劍的手也感到一絲冰冷,隻見古無痕将劍往後一收,自己則往後急速倒退,老者緊随刀其後雙手握刀,又分成兩把,朝着古無痕丢出左手的那把刀,而從右手的那把刀彈出一顆鋼索扣住了丢出的那把刀的刀柄,丢出的那把刀也急速旋轉起來,将周圍的小樹都卷得連根拔起,然後就沒入了刀氣中成爲碎末。
古無痕暗叫一聲不好,把劍抛向天空,自己則膝蓋一彎,身體後仰,雙手撐地,彈向天空雙手抓劍,将燃燒的劍貼着胸口,一人一劍就像是一體的,從半空直接用劍尖沖向老者,而且帶着陰險的笑容。這時候老者收刀是來不及了,他将鋼索瞬間解開,使出了雙絕刀法的第七式,‘單刀絕影’,人瞬間就消失在原地,隻剩一把刀在地上顫抖着,這招就是用刀當跳闆,将刀尖插入地裏,雙腳踩在刀柄上已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彈出,而在空中拉動鋼索收回另一把刀,再将鋼索纏于腰間,刀尖朝外,整個身體在空間橫着旋轉,連樹梢上的小鳥也被這刀勁瞬間斃命。就在古無痕想收招回防的時候,突然覺得身後有強大的勁風,身上的衣服也開始出現裂口。他知道沒辦法閃躲了隻有用‘鳳凰涅槃’最後一式來搏了。古無痕在空中翻了個身,将鳳凰劍推出去撞老者告訴旋轉的刀勁,隻聽“锵”的一聲鳳凰劍瞬間被勁風彈出了飛行軌迹,眼看刀勁就要砍相古無痕,這時鳳凰劍的劍柄内又飛出另外一把短劍,和鳳凰劍一模一樣,隻是比鳳凰劍短小一些。這就是鳳凰涅槃重生,長劍的威力受阻後重生出一把短劍。那短劍飛出後居然徑直朝老者的腿部飛去,還帶着熊熊烈火,這時老者也感到了一絲壓力,可是卻很鎮定,一邊改變身形一邊将刀抛出,用腳用力一踢,同時解下系在腰間的鋼索精準的扔向插在地下另一把刀,就這樣,前刀帶後刀,兩把刀一前一後朝那把短劍飛去,可是奇怪的是刀沒有碰到劍,而是徑直飛過短劍,當短劍碰到鋼索時瞬間被鋼索纏住了,而兩把刀把短劍夾在了中間。古無痕驚訝的看着這一切,被夾在中間的鳳凰短劍的火焰似乎正被兩把刀吞噬,而那兩把刀卻由原來的黑色逐漸變成了淡白色。就在古無痕發呆的時候,老者一抖衣衫,雙手一甩,用絕影步朝古無痕出掌,絕影步加上破空掌那速度可想而知,古無痕這時也沒辦法閃躲,雙手平放護于胸前,當與老者接掌時他終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老者的對手。因爲接掌之後隻見古無痕像斷了線的風筝往後飛彈開去。他這才想起了30年前江湖的那個人。
當古無痕落地後,全身發抖的單膝跪地,右手捂住胸口,左手撐地,喉頭一甜再也忍不住那口翻滾的鮮血,而鳳凰長劍也落于面前,短劍的上的火焰已經完全熄滅,那可是他用了8成功力才催動的,就這樣被那兩把刀吸食幹淨,當夾着劍的兩把刀重新回到老者手裏的時候,鳳凰短劍也落在了他的面前回到了長劍内。
“你這招鳳凰涅槃不錯,可惜對我老人家還是嫩了點,不過說真的也許這世上除了我的刀和小娃娃那支槍,恐怕無人能及。”老者正然的看了看冷楓和他腰間的槍。
童子金和古俊看見這樣的情景,就跑到古無痕身邊拾起鳳凰劍扶起古無痕。他們也看見了剛才那一幕,現在在他們眼裏這老者就像鬼一樣恐怖。
“請問前輩是不是30年前江湖人稱‘絕影刀客’的歐陽絕?”古無痕在兩個弟子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老人家我隻是這山中一個閑雲野鶴,歐陽絕早在30年前就死了。”老者一邊走向冷楓一邊回答着。
“這小娃娃我要了,有沒有意見?”老者撫摸着小冷楓的頭。
“歐陽先生既然開口了,晚輩怎敢不從,隻是他身上的槍和槍譜是楊大人要的,不知前輩可否”。古無痕抱着最後一絲希望說着。
“放屁,他人我都要了,你覺得他身上的東西你帶的走嗎?什麽楊大人,老夫不認識,滾!”老者有些惱怒道。
“那晚輩這就告辭了”。古無痕和他兩個弟子雙手一抱拳,鞠了一躬。
“滾!滾!滾!廢什麽話”。老者不屑的瞅了他們一眼。
古無痕和自己的兩個弟子跌跌撞撞的走了,直到看不見老者才松了口氣,在古俊和童子金眼裏,離那老者越遠越好。‘你說這世界多美好啊,本來一切都順順利利的,誰知半路冒出個什麽歐陽絕。楊大人這次給的是什麽活啊?!差點害小爺我連命都沒了’。古俊在心裏嘀咕着。
等古無痕等人走遠以後,老者走到冷楓身邊牽起冷楓的手。
“小娃娃,你叫什麽名字?”老者慈祥的看着冷楓。
“冷楓!”冷楓不想多說一個字。
“确實夠冷的,哈哈!”老者打趣的看着他。“以後不要叫冷楓了,要是被人知道你冷楓,以後你的麻煩就多了,從今天開始叫‘冷恒’吧,你還要爲你家裏人報仇呢,所以以後你無論如何都要有恒心,練好武藝。”老者嚴肅的看着冷楓。冷楓點了點頭,因爲他也知道改名對他來說是好事,而且祖傳的雙龍槍還在自己身邊。
“師父在上,冷恒給你磕頭”。說着就給老者跪下了。
“我不是你師父,從今天開始你叫我爺爺。”老者用可憐的眼神看着冷恒。埋葬了冷忠南的屍首隻有,老者帶着冷恒消失在了這片叢林,而天空中殘風也跟着他們的身影飛去。
鳥兒也安靜了下來,初秋的夜晚已經開始有點涼爽,月亮也更亮了,靜靜的隻聽見一輪輪秋風帶起的沙沙聲。隻見遠處傲槍門的大火燒了一夜。誰又會想到這個夜晚冷楓再也不是以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