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陽光非常明媚,昆侖山上到處都是人,基本上全是個大門派來給玉青松賀壽的。此時玉嬌兒已經來到昆侖山,昆侖派的許多弟子都認識玉嬌兒,于是都開心的向玉青松禀告。當玉青松看見玉嬌兒回來之後,玉青松也顯得非常興奮。當年派出玉嬌兒去接近‘楓葉殺手’暴露之後,玉嬌兒就一直下落不明。玉青松握住玉嬌兒的手,心疼的看着玉嬌兒。玉青松突然眉頭一皺,因爲他發現玉嬌兒的武功全廢,玉青松一直追問玉嬌兒是怎麽回事,可是玉嬌兒卻怎麽也沒有說。玉青松到最後也沒辦法,加上今天又是自己的壽辰,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且安排玉嬌兒和同來的夏娅娅一直住到了後院之中,準備參加自己今晚的壽宴。而此時山上冷恒和葉知秋各自帶着自己的女人和葉知秋所買的一枝玉雕的古松進入了昆侖派。緊随其後的十獸的和盧俊也帶着十獸手中的盒子跟着冷恒他們上了昆侖山。在山下見過那場悲傷劍和絕影刀大戰的江湖中人看見冷恒和十獸一行人也出現在了昆侖山,心裏有一種不好預感。冷恒和葉知秋進入昆侖派之後,沒有在大廳多停留,而是直接穿過大廳來到玉青松所住的内院裏。房間裏的玉青松正紅光滿面的在自己的房間裏準備着馬上開始的壽宴,可是卻突然聽到冷恒和葉知秋他們的腳步聲,之後知覺一股殺氣迎面撲來。玉青松慣性的抓起自己的長劍,推開了房門,此時冷恒正站在院子裏吹着玉箫,孫莎莎依偎在冷恒的身邊。玉青松看着冷恒披風上的楓葉,全身一冷,心跳加速。箫聲響起之後大廳裏的人也聽見了那箫聲,大家都知道這是楓葉殺手出現的前兆,于是紛紛想去後院看看是怎麽回事,當他們正準備去後院的時候,盧俊和十獸等所有人都站了出來,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所有人全部一驚,有些莫名的看着眼前的所有人。
“不知各位是何意?”九華派的掌門看着眼前的盧俊等人。
“今天你們不用去後院了,就在這裏喝酒吧!”盧俊說着就将背上的雙槍取下,握在手中。
“爲什麽?你們難道沒聽見楓葉殺手的箫聲嗎?”大廳裏此時一片混亂,在路上見過盧俊和十獸的人都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沒有說話,因爲他們已經知道隻要自己沒有給他們造成威脅的話,對方是不會殺死自己的。
“因爲我們都是他的仆人,我們莊主辦事,你們誰也不能進去。”十獸、盧俊、蜀中三俠、追命雙燕和夏紅兒異口同聲的對着所有人說。
“什麽?哈哈,你覺得就憑你們這十個人就能阻擋我們這麽多人嗎?”琅琊派的鍾大奎手握雙刀的站了出來。可是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大多數的人都沒有附和,隻有他自己的幾個弟子也站了出來。十獸冷笑一聲,然後全部沖向鍾大奎,在場的人都沒有看清是怎麽回事之後,鍾大奎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一下被舉了起來,十獸吐了吐舌頭将鍾大奎舉過頭頂,然後又用力的擲了出去,鍾大奎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自己飛了出去,然後砸到了一張酒桌上,全身血氣翻騰,他的幾個弟子見自己的師父被對方打傷,也一擁而上。追命雙燕身體一躍然後同時拔劍刺向沖來的幾個琅琊派的弟子,大廳裏的人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那幾個琅琊派的弟子隻見兩女以極快的速度刺向自己,全部橫起手裏的刀擋在喉部,可是雙燕的劍碰到他們的刀之後,發出嘭嘭聲然後穿過他們的大刀,劍鋒劃過他喉部的血脈之後,雙燕身體往回一拉,站回了原地。那幾人瞳孔放大的看着雙燕,喉管噗噗的幾聲,幾人丢下手中的大刀捂住自己的喉部,可是那鮮血依然沒有收到阻擋的彭湧而出。鍾大奎勉強用自己的刀撐起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跪在那,口吐鮮血,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十獸。大廳裏其餘的人都像看魔鬼一樣看着對面的盧俊他們。
“隻要你們全部呆在這,我盧俊保證你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如果誰想試試,那就不妨試試。”盧俊眉頭緊鎖的看着大廳的幾百人。雖然很多人心裏很不服氣,可是就剛剛十獸和雙燕的那一手就已經夠震撼他們的了,加上有很多人見過那兩次的大戰,于是全都彎下頭繼續喝着酒。
内院裏,玉青松一臉殺氣的看着對面的冷恒,可是他卻沒有敢動,因爲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不是他的對手,而是繼續站在那看着冷恒吹着玉箫。可是冷恒根本沒有當他存在,隻是不斷将内力注入箫聲之中,那箫聲發出的一股股聲波将院子也刮起了細風。這箫聲也傳到了玉嬌兒和夏娅娅的房間,兩人聽見箫聲之後,心裏一震,因爲她們聽得出來這是冷恒的箫聲。于是兩人跑出自己的卧室,朝着箫聲的地方跑去。而院子裏,玉青松覺得全身有些氣血翻騰,于是他運足全身的内力來低檔這股勁風,冷恒見他已經開始運功,于是他身體往回退了一步,從腰間拿出幾片楓葉擲出,那楓葉夾雜着箫聲帶起的内勁朝着玉青松飛去。玉青松并沒有想到,對方會沒有和自己多說一句話就擲出了楓葉。于是玉青松将劍拔出,在自己的身前劃着圈,他的圈剛剛劃完,幾片楓葉就到了,那幾片楓葉冷恒并沒有用處多少的内勁,于是打在劍圈上之後,發出幾聲嘭嘭聲就散落在地。而玉青松的手覺得有些顫抖,可是他的心裏卻很開心,因爲他沒有死在冷恒的楓葉之下,不過要是他知道冷恒根本沒用多少勁的話,恐怕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來楓葉殺手也不是那麽可怕嘛。”玉青松捋着自己的山羊胡。
“是嗎?”冷恒收起手中的玉箫,放進衣服之中,所有人聽見箫聲停了之後,都爲玉青松捏了一把冷汗,因爲所有人都知道楓葉殺手隻要一停止箫聲就是他殺人的開始。玉嬌兒和夏娅娅愣了一下之後,加快了速度。因爲她們知道以冷恒的武功,要殺死玉青松可以在自己趕到之前,所以她們也加快了速度。院子裏,冷恒沒有多說話,而是再次拿出了十幾片楓葉,在原地一轉之後一轉身擲出了手裏的楓葉,冷恒拔出雙龍槍在手中一轉拆爲兩把也擲了出去。這次的楓葉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發出強大的聲響,而是徑直穿過空氣朝着玉青松身體的各個部位打去。玉青松也知道這次的楓葉非同小可,于是他趕緊将自己手中的劍在胸前用力一捏,然後自己腳尖點地之後朝後退去準備用劍去接楓葉,可是他卻忽略了随後而來的槍。冷恒見玉青松已經開始退後,于是身體也跟着飛出的槍跑去,瞬間抓住了兩把槍的槍柄,用力一彈飛向天空。玉青松根本沒看見冷恒飛向天空,而是繼續用劍在身前劃着,因爲楓葉已經到了。當楓葉打在劍勁之上時,玉青松覺得自己握劍的手有些顫抖,而且發麻,可是楓葉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沖擊着。玉青松再也不敢小觑,于是他用力一轉手中的劍,将楓葉彈飛,可是自己的手也開始顫抖起來,而且虎口發麻,不過還好勉強抵擋住了飛來的楓葉,玉青松此時全身發軟,身體有些站立不住,他将手中的劍撐着自己的身體,單膝跪在地上。可是自己才剛才跪下,就聽見空中出現了沉重的龍吟聲,他擡起頭之後,隻見一把寒氣逼人的槍尖迅速朝着自己飛來,于是玉青松再也顧不得自己的身體是否還能承受得住這股沖勁,他單手拍地一個跟頭翻了起來。将自己手中的劍握直,打算用自己的劍尖去和槍尖對接,可是他卻不知道這招是傲世槍法的第九式‘龍破天驚’,冰槍的槍柄處還附着火槍。玉青松使出全部内力準備去抵擋這一招,而冷恒的身體在空中一翻,雙腳扶着火槍的槍柄将槍速加快推向玉青松。整個院子裏瞬間就刮起了勁風,連走廊的護欄都轟然破裂,玉嬌兒和夏娅娅也被這風吹得有些走不到,而孟涵涵和孫莎莎則被葉知秋死死的護住。
玉青松的劍尖碰到槍尖之後沒有任何懸念的寸寸的斷裂,而兩把搶一前一後的繼續飛向玉青松,冷恒的身體在空中也沒有停留,而是旋轉起來,連腳上附着的兩把槍也被冷恒的身體帶得旋轉起來。玉青松此時才知道自己在冷恒面前是多麽不值一提,可是他有些不甘心,因爲他還不知道這楓葉殺手到底是不是傲槍門的獨子,如果不是的話那自己不是太死得冤枉了。當然這也隻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因爲此時就算是白癡也知道這冷恒一定就是十二年前的冷楓。玉青松閉上了雙眼準備接受死亡的臨近,可是這時,空中的冷恒以及其他人都聽到了玉嬌兒的大喊聲,玉嬌兒終于在最後關頭趕到了。
“冷大哥,不要殺我父親。”玉嬌兒和夏娅娅終于趕到了,而空中的冷恒聽到叫喊聲之後,附在槍柄上的腳夾住槍柄,在空中一轉,一個側空翻站立在地,然後轉過頭看着此時的玉嬌兒和夏娅娅。
“爲什麽不殺他,就因爲他是你父親,你覺得我可能會答應你嗎?”冷恒沒有收起手中的槍,而是像看死人一樣看着對面的玉青松。站在對面的玉青松也睜開了雙眼,看着自己的女兒和冷恒。
“如果你非要報仇的話,那我願意替我父親一死,我欠你的太多,就讓我贖罪吧!”玉嬌兒滿臉淚痕的懇求着冷恒。
“我答應過青兒不會殺你,所以……”冷恒欲言又止的看着孫莎莎,他深怕孫莎莎會生氣。可是孫莎莎卻一臉微笑的看着冷恒,意思很明顯,一切由冷恒自己做主。而且自己也不會生氣,因爲冷恒現在和自己結了婚,所以她還是完全相信自己的男人的。
“如果嬌兒妹妹一條命不夠的話,還有我的。”夏娅娅也站了出來,她看見孫莎莎看冷恒的眼神,她也知道了他們已經成親了,于是她覺得心裏一痛也不想活了。
“你們别逼我,讓開。”冷恒說着就伸手去将兩人往回一拽。自己則飛起打出一掌,朝着對面的玉青松而去,玉青松已經緩了過來,于是他伸出手也打出一掌。兩掌撞擊之後,整個院子嘭嘭的幾聲發生了爆炸。院子的樹枝有些都被這股勁炸斷了,冷恒卻沒有收掌的意思,而是用力一震,将玉青松的身體震得的撞到了身後的牆壁之上,然後彈了回來,玉青松此時已經覺得自己使不出任何力了,很明顯自己的筋脈已經斷了。冷恒頭也沒回的擲出了一片楓葉,而玉嬌兒被冷恒拽回之後看見自己的父親受傷,于是她快速跑到玉青松的面前,伸開雙手将玉青松護在了身後。那片楓葉離玉嬌兒越來越近,冷恒看見玉嬌兒這麽不顧死活的擋在玉青松的前面,他身形一轉朝後跑去,準備抓住飛出的楓葉。可是那楓葉的飛行速度太快,而且現在離玉嬌兒隻有一尺不到了,冷恒抓了個空。那片楓葉徑直穿過了玉嬌兒的身體,玉嬌兒就這樣倒了下去。玉青松雖然筋脈已經盡斷,可是他還是跪了下去,抱着玉嬌兒奄奄一息的身體。夏娅娅也跑了過去,蹲在玉嬌兒的身邊,大叫了幾聲‘嬌兒妹妹’之後開始抽咽起來。冷恒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腦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麽辦。而孫莎莎和葉知秋此時也一臉的迷茫,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而奄奄一息的玉嬌兒此時卻費力的擡起頭看着對面的冷恒。可是冷恒卻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孫莎莎慢慢的走了過去,牽起冷恒的手朝着玉嬌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