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的銅人洞外,所有人都一副沉重的樣子的等待着,因爲冷恒此時進入洞内已經幾個時辰了,到現在都還沒出來。恐怕最擔心的就是孫莎莎了。而洞内,是無數棍影和十八個銅人的中間飛來飛去,地面嘭嘭的發生着爆炸。可是地上卻隻留下了一個洞,冷恒卻消失了。原來是冷恒見那棍子來得太快,本來自己想用雙龍奪珠的,而現在隻能用萬龍出海了。那十八個銅人一臉迷惑的看着陣的中間,就在這時,地面突然發出強烈的冷熱之氣,而地上也發出轟轟的聲響,十八個人身上的銅油有些也已經開始溶化,而陣中的那個洞也開始發出高速旋轉帶起的風聲。十八個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隻聽嘭的一聲,雙龍槍從地底沖出,将在空中來回飛舞的銅棍全部打飛,而冷恒此時也跟随着飛出的雙龍槍旋轉着從地下飛出的同時雙腳飛開,朝圍着自己的十八個人踢去。隻聽十八聲嘭嘭聲之後,十八個銅人被冷恒踢開朝着身後退去,可是在推開的同時十八個人同時将手往前一拉,将散落空中的銅棍抓回了手裏。用力将銅棍撐入地中,才勉強站穩了身體。而冷恒當然不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隻見冷恒将飛出的雙龍槍抓住之後,身體在空中一轉,使出了神龍現世。十八個銅人此時根本沒有攻擊的時間,于是十八個人站成一排,将手中的銅棍左右扭動,那銅棍在十八個人的身前高速旋轉着,而十八個人同時使出全部的功力将旋轉着的銅棍推出,準備就這樣去接冷恒的這招,而十八個人同時往後退了很遠。空氣中發出吱吱聲之後,就好像爆開了一樣,嘣的一聲巨響,冷恒的神龍現世和旋轉而來的十八根銅棍相撞,産生了巨大的沖擊力,這沖擊力将十八個銅人也全部震飛,那十八根銅棍全部被狠狠地彈開之後,棍身的一半陷入了四周的牆壁之中。冷恒的神龍現世受到銅棍的阻擋之後威力也減小了許多,可是并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帶着餘威沖向十八個人。其實冷恒之所以一開始用萬龍出海,隻是爲了讓槍的熱氣将銅棍變得軟化,并沒有想用這招來破陣,而且這招的威力太大,這些又不是敵人,所以冷恒打到自己的目的之後,就從地底中飛出,再用神龍現世來破陣,因爲銅棍軟化的緣故,所以根本抵擋不住強大的沖擊力。而此時十八個銅人也一臉呆滞的看着冷恒在半空飛來的身體卻無能爲力,自己身上的銅油也有些已經融化,那銅油可以說是他們的精神支柱吧。所以銅油一化,十八個人也有些力不從心,自己的銅棍也已經被釘入了牆壁之中。而冷恒此時心裏卻突然明白了枯榮爲何要自己來打木人巷和銅人陣了,因爲在這兩場打鬥之中冷恒突然發現有時候自己真的太冷血,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了,他也終于明白了自己爲什麽會有走火入魔的經曆,不是因爲自己的功力太高,而是因爲自己的戾氣太重,那戾氣已經超過了自己所能控制的地步,當明白了這些以後冷恒在空中将雙龍槍收起,一個跟頭翻立在地之後,朝着十八個銅人鞠了一躬。
“各位大師得罪了。”冷恒身上此時多了一種平和的氣息,他現在單手立于胸前,對着十八個人。
“阿彌佗佛,施主赢了,已經很多年沒人能破陣了。”十八個人同時将右手立于胸前,鄭重的說。
“是各位大師承讓了。”冷恒變得比以前更謙虛了。
說完了這幾句話,十八個人同時躍起将自己的銅棍從牆壁中抓出,站回了冷恒來時的位置,就像十八個銅像一樣一動不動。這時銅人陣外已經是黃昏時分,所有人都很着急的等待着,因爲在銅人陣裏隻要你輸了那就意味着你可能就此殘廢了。夕陽漸漸落下,撒下了泛黃的餘光。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着銅人陣的大門,根本忘記此時已經黃昏,該是用晚飯的時候了。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孫莎莎和葉知秋的眼中帶着堅毅以外,其餘人都是各有各的眼神,有些少林的年輕弟子還帶着些許的幸災樂禍。因爲在他們眼中銅人陣可是隻有真正的高手才能活着出來的人,而且就算活着出來,身上多少也會挂點彩,而冷恒進去了這麽久一定是死了,畢竟他那樣年輕,别說是他了,就算各大首座進入,也不敢保證能完好無整的出來。所以很多人正準備去飯堂吃飯,可是就在他們轉身之時,銅人陣的大門嘎吱一聲打開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死死盯着大門。孫莎莎此時眼裏也開始閃爍着淚花,因爲她已經感覺自己心愛的人的氣息和味道。銅人陣的通道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昏暗中,模模糊糊的開始變得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一震夕風吹過,冷恒的披風也開始飄舞起來,當冷恒完全走出銅人陣的大門之時,冷家莊的人全部圍了上去,特别是十獸和新來的‘追命雙燕’。而少林的弟子些全部不可思議的看着此時的冷恒,因爲在冷恒身上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傷,除了有一點疲倦之外,冷恒整個人仿佛更厲害了的樣子。
“莎兒,我出來了。”冷恒溫柔将孫莎莎擁入自己的懷中。
“嗯嗯,我相信你會出來的。”孫莎莎眼中的淚花也劃過了冷恒的衣角。
“施主你感覺怎麽樣?”枯榮此時也鎮定的走到冷恒的身前,看他的樣子他早就知道冷恒能通過似的。
“大師,多謝你的好意,我現在覺得我的心境比以前更平和了。”冷恒誠懇給了枯榮了鞠了一躬。
“兄弟,你看上去沒以前那種冷酷感了,現在的你更迷人了。”葉知秋挽着孟涵涵的細手打着哈哈。
“莊主,那十八個銅人是不是和那些木人一樣是銅打造的?”十獸大大咧咧的帶着一臉的疑問。可是他們問完這句話之後,在場的人差點沒噴出血來,而冷恒和葉知秋更是冒着冷汗。誰也沒有回答他們這個低級的問題,盧俊更是離他們遠遠的,可不是嗎,能問出這樣的問題要是讓人家知道自己認識他們,那臉可就丢大了。
“大家都餓了,吃飯去吧。”冷恒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對所有人平靜的說。
“你們以爲都想你們一樣啊,十獸就是十個野獸。”葉知秋搖着折扇回了他們一句。逗得在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葉老大,話怎麽能這樣說呢,你以爲我們都想你一樣飽讀詩書啊。”十獸有些不服氣的和葉知秋争辯着。
“這和飽讀詩書有什麽關系嗎?”追命雙燕實在看不下去十獸的愚昧,插嘴道。
“那木人巷全是木人,那銅人陣不應該全是銅人嗎?”十獸好奇的繼續追問着。
“你們煩不煩啊?銅人陣全部是少林的精英,隻是他們練得是外家功夫,身體已經和銅皮鐵骨一樣堅硬而已。”盧俊實在看不下去了。
“哦哦,那幹嘛不叫銅皮鐵骨陣,真是的。”十獸嘟囔着。
“唉,真是沒見過大世面,連我這個小姑娘都知道的事,你們還沒完沒了了。”夏紅兒也跟着插了一腳。
“嘿!我說,我們就問一句就引起公憤了啊?至于嗎?人家孔老夫子說要不恥下問,懂嗎?小姑娘。”十獸此時又裝得很有學問似的。
所有人沒有再繼續理會十獸那些無聊的問題,而是全部跟着冷恒和枯榮去用飯去了。隻剩下十獸呆呆的站在那,幻想着銅人的樣子,當看到其餘人已經走遠以後,才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用過晚飯之後,葉知秋和盧俊來到冷恒的房間。房間裏冷恒和孫莎莎依偎着,這也是,自從來到少林寺之後冷恒和孫莎莎呆在一起的時間很少,除了晚上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一點,其他時間冷恒都是和枯榮他們在一起,當然要好好增進一下感情了。葉知秋帶着孟涵涵和盧俊輕輕的敲開了冷恒的房門之後,幾人圍坐在桌子周圍。聽冷恒在這兩次打鬥中所領悟的東西,孫莎莎看着冷恒現在變得沒以前那麽冷血,心裏甭提多開心了,因爲她是學醫的,她早就知道冷恒的戾氣太重,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再次走火入魔,可是自從來到少林寺之後,冷恒天天和枯榮他們探讨佛理,又經過木人巷和銅人陣的洗禮之後,此時的冷恒看上去雖然還是有些冷酷,但是冷酷并非冷血,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變好了,孫莎莎當然開心了。而葉知秋和盧俊當然也很開心,因爲他們也覺得冷恒以前的确比較冷血,而且從一開始枯榮使用激将法激冷恒的時候葉知秋就知道了枯榮的用意,現在冷恒總算沒有辜負枯榮的一片好意,也幫助到了自己,這種好事都不開心的話就奇怪了。而此時冷恒的心裏卻想明天就離開少林,因爲自己耽誤的時間已經太久了,冷恒打算盡快去洛陽看看,好回盡快回冷家莊。正當所有人沉浸在開心之中之時,孫莎莎突然覺得有些頭昏昏的,她輕輕的靠在了冷恒的肩頭,覺得有點想吐的感覺。冷恒也發現了孫莎莎的異樣,他輕輕的叫了叫孫莎莎。可是孫莎莎卻一下昏倒在了冷恒的懷中,冷恒覺得大腦一白,拼命的叫着孫莎莎的名字,然後将她抱到了床上,因爲他怕孫莎莎會像田青兒一樣會離自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