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城外,此時的吳世顔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少年,隻見他此時手提重傷的黑衣人面帶微笑的走像盧俊等人,可是盧俊等人此時卻目瞪口呆的看着走來的吳世顔,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們認識的吳世顔,可是這明明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茶葉蛋啊,沒想到幾年前他還隻是一個隻能自保的少年,現在卻成了高手中的高手,這人比人,氣死人啊。看來學武這事除了天賦之外,也需要一個名師指導啊,你看這茶葉蛋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嘛。
“盧大哥,走啦!”吳世顔伸出另一隻手在盧俊的面前晃了晃,盧俊等人才反應過來,一行人就這樣朝着冷家莊的方向走去。
“茶葉蛋,你也太讓我們十獸刮目相看了。”嘯天虎左看看右看看的打量着吳世顔,而其餘人也都用差不多的眼神看着吳世顔。
“這有什麽嘛?難道就因爲這樣,你們就不認我了?”吳世顔和大家開着玩笑,自己手中的黑衣人已經昏迷不醒了。
“這倒不是,隻是以後你可不能随便欺負人哦。”夏紅兒和吳世顔開着玩笑,畢竟兩人是結拜的姐弟關系,所以在她心裏也爲吳世顔開心啊。
“紅兒姐,連你也取笑我?”吳世顔有些臉紅的低下頭。
“哈哈,看你這樣,我們就高興啊!哈哈!不過說真的,那八鬼我們廢了好大的勁都沒有打敗他,你一出手就拿下了一個,打跑了七個,厲害。”震地獅繼續調侃着吳世顔,而此時吳世顔有些郁悶了。
“對了,兄弟,你的劍呢?剛才看見廢了他的手之後劍就消失了。”盧俊這才發現吳世顔的劍并不在他的手中。
“在這呢。”說着吳世顔就從腰帶中取出纏在腰帶中的軟劍。
“這就是悲傷劍啊?好漂亮的劍。”夏紅兒看着吳世顔手中通體白色,劍柄處有兩顆白色鑽石的長劍。
“對了,剛才你廢他的手的那招叫什麽?那招好猛,他居然甩不掉?”震地獅好奇的問着吳世顔,而這個問題也是家想問的。
“這悲傷劍法分爲了七式,每式的威力都很巨大,那打碎鐵拳的是第一式叫‘孤獨之劍’,第二招叫‘冷漠之劍’,第三招‘殘留之劍’,第四招‘無情之劍’,第五招‘噬血之劍’,第六招就是‘悲傷之劍’,這第七招是師傅前不久才悟出的叫‘毀滅之劍’,隻是這招的威力太耗費内力,而且也不是完全的攻擊招式,所以連師傅也沒用過,隻是叮囑我不到性命攸關的情況不能随便使用。至于剛才那招是無情之劍。”吳世顔一一的爲大家介紹着,随後盧俊等人又問吳世顔怎麽會出現,吳世顔把葉知秋派人通知他的事給大家說了個明白。大家當時就赫然開朗起來,這葉大哥就是高明,想必是他料到這次遇到是硬茬子,就算派其他人來也不過是多一條命而已,這吳世顔上山學藝,肯定是學成了才下山的,讓他來支援我們,不但可以磨練一下吳世顔的實戰經驗,還可以讓吳世顔給我們解釋解釋。
衆人就這樣聊着天回到了冷家莊,葉知秋和冷恒一臉開心的坐在大廳裏等着等人,而追風豹和鑽地鼠兩人更是着急的坐立不安。葉知秋見衆人推門而入之後,露出了自信的笑聲,冷恒更是上下打量着自己在世上唯一的兄弟,在冷恒心裏吳世顔就像自己的親弟弟一樣,所以冷恒的眼神有些複雜,有欣慰,有開心,更有兄長的疼愛。追風豹和鑽地鼠看見自己的兄弟們都回來了,哪種高興已經不能用言語來表達了,隻是默默和衆人一一擁抱。當葉知秋問起盧俊吳世顔怎麽支援他們的時候,大家都争先恐後的向葉知秋訴說着當時的情景,隻是吳世顔不是去救援,而是去救了他們,說完之後追風豹和鑽地鼠嘭的一聲跪在了吳世顔的面前,吳世顔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馬上扶起了兩人。兩人站起身後一臉興奮看着吳世顔,那眼神顯然是想和吳世顔過過招,隻是這時還有正事要做,便沒有說出口。當吳世顔将手中的黑衣人給了葉知秋之後,葉知秋和冷恒提着這人走進了内院。這時身體剛好的玄武龜和黑蜈蚣聽見自己兄弟回來的消息,立刻跑到大廳中,免不了又是一陣擁抱。聽了衆人說是吳世顔救了大家之時,兩人又想跪下,隻是這次吳世顔早有準備,于是趕緊扶起兩人,這十人雖然玩世不恭,但是義氣非常重,所以免不了又是一陣肉麻的話鋪天蓋地而來,差點讓我們的吳世顔招架不住。
“要不我們過過招。”追風豹等四人沒有親眼見過悲傷劍法,所以追風豹很想見識一下。
“要打你們和他打,我可不打,我不想手被廢。”十獸的其餘六人趕緊跳開,用害怕的眼神看着吳世顔,追風豹見自己的兄弟些這麽害怕,知道這吳世顔肯定是厲害至極,但是話已出口不好收回,有些郁悶。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打了,算我輸了。”吳世顔見他們這樣,于是出口認輸。
“呐,不是我們以多欺少啊,是他不敢和我們打。”鑽地鼠趕緊趁機收回追風豹的話,追風豹暗暗的擦了下冷汗。可是鑽地鼠說完之後,自己那個汗啊,而盧俊等人用那種看無賴的眼神看着鑽地鼠,此時大廳裏響起了所有人的笑聲。
昆侖山後山的禁地,一個常年被冰雪覆蓋的山洞之中,白雲龍負手而立,眼神帶着猶豫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玉青松。
“你真的确定要這樣做嗎?”白雲龍有些爲難的看着玉青松。
“是的,師傅。”玉青松眼中堅毅和絕決。
“可是如果你真的這樣做,你如今筋脈已斷,恐怕難逃一死啊。”白雲龍眼中帶着一絲擔憂之色,玉青松雖然心術不正,可他畢竟是自己的弟子,真要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卻還是有些不忍心的。玉青松閉着雙眼,搖了搖頭又睜開眼睛,帶着惆怅的表情向白雲龍說“師傅,弟子不孝,以前因爲利欲熏心才會和古無痕狼狽爲奸,做了許多的錯事,最不應該的就是害死了自己的女兒。”雖然玉嬌兒是他的義女,可是他現在就這麽個女兒,想想玉嬌兒小時候啞啞學語之時,現在又是爲自己而死,玉青松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
“既然如此,那爲師便成全你吧,隻是那寒魄功乃是昆侖派祖師所流傳下來的不世神功,若和寒魄丹結合雖能救活嬌兒,但是除了祖師之外卻無一人學成寒魄神功,據說要學成此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三樣齊全,方能成功。”白雲龍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今雖然三樣都齊全,但仍可能失敗,而且失敗了不止救不活嬌兒,你也仍然會死,你要做好心裏準備啊。”
玉青松心裏有些迷茫,但随即又恢複了堅毅,他何嘗不知道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是不會這樣做的,但就在武功被廢和親眼看見玉嬌兒倒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才明白對自己而言真正重要的是什麽。白雲龍看着玉青松的變化,心裏有一些欣慰的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玉青松,看了看躺在寒玉床上的玉嬌兒,白雲龍随伸出右手按在玉嬌兒的頭頂之上,注入内力護住玉嬌兒的心脈,然後走進山洞的裏層将寒魄丹和寒魄功取出。然後手裏拿着一個烏黑的盒子,盒子上刻着幾行字,隻是因爲盒子的表面已經被冰凍住了,所以看不清上面寫的是什麽。原來昆侖派的創派祖師昆侖子,因遭人暗算導緻全身筋脈盡斷,雖然沒死,卻已經時日無多,但在這昆侖禁地中發現了至寒之物寒魄丹,昆侖子便在此處修煉了一年,全身的筋脈竟奇迹般的複原了,而且還得了一身高深的内力,隻是這寒魄丹本就不多,現在也隻剩一粒,而且服下寒魄丹還要已強大的内力催動丹在身體中融化吸收,想要用此法救命,還需筋脈盡斷,借助内力催動,當年昆侖子雖然筋脈盡斷但是一身的内力深不可測,所以都是自己一人就複原了,現在玉嬌兒隻剩一絲心脈,而且内力也不夠,所以玉青松才有了将自己一身的内力注入玉嬌兒體内的想法。再由白雲龍幫玉嬌兒打通經脈,而玉青松雖然武功從此全廢,但是隻要能救活玉嬌兒,他覺得就是自己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了。
“我們開始吧。”白雲龍對玉青松說完之後,将玉嬌兒扶起,盤腿坐下,玉青松雙手放在玉嬌兒的百彙穴之處,将自己一身的内力的緩緩注入玉嬌兒的體内,額頭之上也開始滲出巨汗,一個時辰之後,玉青松顯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現在的他看上去蒼老了許多,白雲龍站在一旁,有些揪痛的看着自己這個曾經最得意的弟子一點點走向死亡,心裏說不出的滋味。見玉青松已經倒下,白雲龍接着又将自己的内力緩緩注入到玉嬌兒的體内.
先前因爲涉及到昆侖派的秘密,所以玉青松假意将玉嬌兒葬在後山,等衆人走了之後,又立馬将玉嬌兒的屍體搬來了這昆侖禁地。而夏娅娅因爲已經玉嬌兒已死,自己留在昆侖山因爲沒多大意思,所以就一個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