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麽說的,可剁手女王的名字确實讓于文秀座實了。
别說是保安了,就是業主都有圍觀的,誰見過這麽大場面的快遞運送,而且爲了收快遞方便,還給自己家地下室特意來了一個小門,快遞可以直接滑進屋。這不是剁手女王,這是什麽?
于文秀給其他業主回應了一個微笑,可事實上她心裏也在罵。
這兩個丫頭太瘋狂了。可再想一想,每人一萬元的剁手網獎金,按一個包裹一百元平均價值計算,這裏有兩百個包裹絲毫也不意外,再加上孫秀額,天拿!
于文秀自己都不敢想了,難道以後這個用于在大明拉運物資的滑道,真正成爲了收快遞方便通道了嗎?
于文秀在屋外郁悶,劉澈在屋内郁悶。
劉澈盤腿坐在地下室這間屋的門口,先擋着别讓三女出現,然後看着一件件從滑道上滑下來的包裹,劉澈隻想說一句,如果滿華夏都是這樣買東西,那内需的市場可以讓GDP每年上升五十個百分點了。
“購物!是時候讓百姓們習慣使用錢了。”
終于,最後一件包裹滑了下來,于文秀在外門關上了那扇小門。
這一次,荷與蓮是頭一次壞了規矩,兩女眼看着那小門關上,風一樣沖進了屋内,不用打開包裹,隻是看到這些包裹就讓她們興奮。
劉澈沒指責,因爲在大學時代,有同學也是這樣。
于文秀回來,看到這一幕隻說了一句:“人生最大的樂趣就在于,拆包裹。”
“這裏有你的沒?”劉澈問道。
“沒有,我的層次已經到了血拼級。如果有機會在世界各大免稅商店的話,一般情況下,我都需要有導購人員幫我推購物車的。說實話,我也有些怕了,你說要是帶她們去超市,或者是購物中心會怎麽樣。”于文秀感慨之後又問劉澈。
劉澈站了起來,在于文秀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兩年内,你想都不要想。”
兩年,劉澈可不是胡說的。讓幾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去血拼購物,這東西太另類了,而且對于孫秀額等人來說,她們要習慣現代的生活還需要一個過程。
“回!”劉澈隻說了一個字。
于文秀明白,劉澈準備去大明了。
大明,鐵嶺城。
依現在的發展布論,鐵嶺城應該是到了擴城的程度,可卻沒有任何人提到擴大城池的這個想法,因爲每個人都明白,這裏并不是他們最終的家。
劉澈府,中院。于文秀盛裝出席,但也不過就是于文秀心中的盛裝,距離馬老夫人等人眼中的盛裝,還差得太遠了。
“有幾樣小東西,孫大人要挑選可靠的人去一次京城。有一些東西必須要帶回來,還有我私人的一個小請求,不知道尊夫人是否有轉達。”于文秀主動開口。
孫傳庭知道,于文秀想要一把琵琶。那東西算貴重,但對于大明皇宮之中的寶物來說,隻是一件長期放在倉庫之中落滿灰塵的小東西罷了,所以根本不算什麽有難度的事情。
“是的,秀夫人請放心,這些小事下官已經安排了合适的人選去作。而且已經選了優秀的騎士五十人,這一次快馬進京,趕在新年前獻禮,最差也在趕在中元節前,這個時間可以繞開朝臣們的議論,内庭就可以作出回應。
劉澈原本還想問一句,現在的太監頭是誰,可想了想還是沒有問。
第一件禮物打開,這是一隻正方形的水晶,以尖部放在底座上,加上了一個微小的太陽能電機,在日照充足的情況下,可以緩緩的自動旋轉。
于文秀拿出一隻特殊的手電筒來,這個手電可以射出三種不同的光線。用來模拟各個時間段的太陽光,以及燭光。
“清晨,可以看到的是無妝容的……”
于文秀演示着,一共出現四種不同的形态,其實正好是在三個面上。但因爲是正方形,誰也分不清到底是那個面出現圖案。
其中兩個面,一個是有妝容的,一個是盛裝的。
而最後一個卻是身穿紗衣的,當光線一變,那紗衣卻消失了,水晶之中的仕女玉體卻是若隐若現。
“怎麽樣,宮中的管事太監會動心嗎?”
“不行!”胡天任吼起來:“這樣的寶貝價值連城,不送人。”
劉澈這時開口了:“猜到你肯定是第一個反對了,這種三五兩銀子一個的東西,你要一筐也有。”于文秀就象是在配合劉澈,又拿出一個擺在桌上,上面一樣是四副圖,是胡天任與嶽武當時過招時的情景。
“真的三五兩銀子一個?”胡天任有些不敢相信了。
“這不是真正的水晶,是人造的,就象是制作玻璃那樣制作出來的,用了一些個巧妙的辦法。工匠們眼下把時間浪費在這東西上沒意思,不過真的沒多難。”劉澈給胡天任解釋着,然後又讓于文秀再拿出一隻來。
于文秀這次拿出來是一面銅鏡,上面有一個看似會動,會跳舞的唐裝仕女。
“這東西,現在就能制作。我有配方,其實主料就是雪蛤油。但制作這些沒什麽意思,不能當飯吃的東西。當然以後工匠們多了,閑了,可以制作一些,賣到海外去掙銀子,眼下還是省省吧。”
衆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過用過對講機的他們,也認爲這些東西和對講機比起來,神奇程度差的遠了。
估計就是仙工之術,那麽工匠們隻要技巧達到極緻,應該是可以制作出來了。
“好了,主禮。”劉澈親自拉開了錦布。
“天降祥瑞!好,好東西。”這會沒有人懷疑了,一隻水晶麒麟,而且還曆數當今皇帝的功勞,三大征。這東西拿到京城去,估計皇帝會樂的睡不着,那麽要一些宮中物品的賞賜是小問題,當然最重要就是政治性目标。
“不如讓下官陪嶽将軍親自進一次京,我們再把将作坊的人要一些過來。那些是真正的一等一好工匠,特别是鑄炮師,遠在我們這裏的鐵匠之上。有一些秘法是不外傳的,特别是咱們手上有兩個重量級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