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澈經曆的那一幕,王常月詳細的了解過。
别說是劉澈,就是鐵鷹這樣見過無數生死的硬漢,都落淚了,也是難受了好幾天。
可怕的不是那近在咫尺的死亡,而是聰古倫的死。
“大司馬當揮劍斬魔,斬心中之魔,斬天下之魔!”王常月盤膝坐在劉澈面前,他的修行就是在修心之道,他能作的就是給劉澈講道,講天地之道,講心之道,講人之道。
劉澈一天一夜沒有回家,于文秀自然是要來的劉澈的,劉軍帶着人也跟着一起過來。
得知劉澈已經入靜,于文秀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他需要心理醫生,那樣的情況沒有人承受得住。”劉軍在一旁說着。
于文秀反駁:“别小看道門。”
兩天後,劉澈帶着一家老小回到了現代,熊麗娘依然還沒有資格同行,因爲她還沒有和劉軍大婚。
一回到現代,劉軍提上行李就走。
劉澈想攔下劉軍,可想了想又放棄了,他知道劉軍要去作什麽,劉軍這會的心思全部都在電報以及供電系統上。
在劉軍租的屋子内,已經專門搞了一個工作室,給嶽琪以及嶽琪召集來的同學用,爲了方便劉軍在同一個樓上又租了一間屋。
搬家!
劉軍這個也叫搬家,帶上自己的充電器,帶上熱水器,然後抱着一床被子,以及幾件衣服就完成了搬家。
剛剛搬完家,劉軍的手機響了,不是電話,隻是一封郵件。
“這個二扒皮!”劉軍罵了一句,把手機裝回到口袋裏,可手機剛剛裝進口袋,又有郵件的提示聲。
在劉軍拿手機準備看第二封郵件的時候,嶽琪問劉軍:“有姓二的人嗎?”
“我弟弟,所以是二扒皮。他把我的日程安排幾乎精确到秒了。”說話的時候,劉軍已經看到了郵件,是一份電路圖,劉軍沒看懂。他雖然把一些課程的教材複制到腦袋裏,但距離學會還有些距離。
“幫我看看!”劉軍把手機遞給了嶽琪,嶽琪拿着手機立即看得入迷了,劉軍問了數次,嶽琪隻是回答:“這,似乎是抗幹擾的一種設計,但我不确定,這僅僅是爲了抗幹擾。”
嶽琪拿着手機就不松手了,接下來又有好幾個短信、郵件進來。
“這樣吧,我發到你手機上。”
說到手機,嶽琪多少有些尴尬,自己的手機别說是郵箱了,裝個微信都能死機了。
不得不說,劉軍是一個很細心的人,他見過嶽琪的手機。
一部全新的,最頂配的手機,以及一部平闆:“工作需要,拿着用。”
沒錯,劉軍的話絕對是十成十的真話,就是爲了工作需要,這話沒有一絲的水份。
劉軍至少知道自己在作什麽,而且也清楚自己還有一個很大的麻煩需要去解決。
給了嶽琪新的手機,平闆之後,劉軍又去整自己的屋子了,畢竟是軍人出身,房間内的整潔還是很重要的。
在樓上,劉軍之前租的那套房子裏,嶽琪的同學們可不這樣看,爲了工作就送手機呀,手機連平闆加起來,一萬一都擋不住,肯定有内情。
嶽琪沒解釋,隻是紅着臉坐在一旁注冊着自己的新手機。
這時劉軍又出現了,進屋之後隻說了一句話:“嶽琪,你有兩個小時去換新的手機卡,并且作準備。然後去機場。”
去機場,嶽琪自然是知道爲什麽。
可嶽琪的同學卻不知道,一個交好的女同學看到劉軍又離開,立即坐在嶽琪身旁:“出去,浪漫?”
“不是,是劉軍他采購了一些設備,從西門子公司直接包機拉過來,其中就有我上次不小心因爲操作失誤弄壞的那台的最新頂端機型。”
“還說他沒追你,那個男的會爲你弄壞一台設備,直接采購一台最尖端的新機型,而且……”
“而且還是包機運過來!”其他人也大聲的附和着。
嶽琪的臉更紅了,隻是把頭深深的低下,小聲的解釋着:“不是的,那設備不是他買的……”
解釋有用嗎?越是解釋越讓人更加認定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特别是那糾纏着嶽琪的人,看到嶽琪就躲,足以在這些同學們眼中證明許多事情。
兩個小時後,劉軍來接嶽琪。
劉軍穿的可不是劉澈那樣的高端男裝,很普通整齊的衣服。
人是會腦補的,就這樣也被嶽琪的同學認定了,劉軍是爲了考慮嶽琪的感受才穿普通衣服的,又不是買不起衣服的人。
劉軍帶着嶽琪先去了酒店,迎接的車隊從這裏出發,酒店已經準備好了車隊。
這酒店的門都是嶽琪不敢靠近的,這裏和她是兩個世界。
咖啡廳内,嶽琪第一眼看到的是劉澈,不是因爲劉澈吸引人,而是有一個明顯就是白富美的手臂搭在劉澈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揪着劉澈的領帶,正在那裏說着什麽,一會笑,一會發怒,而發怒很明顯不是真正的生氣,隻是一種态度罷了。
最讓嶽琪不能理解是,于文秀竟然坐在一旁看着雜志,對兩人的行爲視若無睹。
“那個在行業内,就叫千年紫檀。”劉澈進一步強調着。
“我不管,我是女人,我不講理。你要麽換一根,要麽補償我。當然,我不貪心……”洛秋還在考慮着從劉澈這裏弄走一點什麽更合适呢,看到劉軍到了,從椅背上跳了下來:“人齊了,出發吧。”
于文秀放下雜志,輕輕的在太陽穴上按了幾下。
“親愛的,你很累嗎?”洛秋倒是關心于文秀。
“我遇到了一個小麻煩,車上說。”
聽到小麻煩,洛秋倒是很在意,拉着于文秀往外走去。
劉澈走到劉軍身邊,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就往外走去。
車子有五輛,劉澈自己坐了一輛,于文秀與洛秋一輛,劉軍與嶽琪一輛。另外兩輛空着。
車上,嶽琪問劉軍:“你弟弟,感覺很……”
“别亂說,他很辛苦的,而且親眼看到的都未必是真實的,更何況你并不了解他。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他很苦,背負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