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的理論很古怪。
甚至于劉澈之前聞所未聞。
“我說的是有些人，不是全部。就象昨晚上來說，細川榮子是真心感謝我的，因爲是我給予了她一個機會。而你得到她，給她細川家一些好處，加上她細川家表現出，不知道你是否滿意的忠心。”
洛秋再次的解釋，就事論事，劉澈倒是能夠理解。
“然後呢，她會作事，努力的作事，看似是爲了細川家，但最大的得利者還是你。那麽你呢，會再次給予巨大的回報。接下來享受着她細川家給予的忠誠與供奉，再往後才會進入一個良好的上下級關系。接下來，如果有更巨大的事情變化，細川榮子再出現，不但會盡心侍候你，還會帶上她的姐姐妹妹們。”
“似乎有理！”劉澈認同了這個說法。
“要不爲什麽，織田信貞會帶上柴田光子來呢？”洛秋反問。
劉澈點點頭。
洛秋又說道：“這就是奴性，放在咱們那裏，爲什麽理論也實用呢，因爲有些人心中有潛在的奴性。”
“可恨，可恨的後金，可恨的滿清。”提到奴性，劉澈就想把收拾後金的日期提前了。
洛秋笑了：“讓我說完。”
“好，你說！”
“放在咱們那裏，就我所知道的，有四個女人你伸手了，對你是有好處的。至少在我和文秀不在的時候，她們可以幫你看住家。”
“胡鬧，還四個！不要再說了。”劉澈要制止洛秋。
洛秋冷冷一笑，伸手拉住劉澈的衣領：“是男人就聽完。”
“隻要你不是胡說。”
“你心裏明白，我的話不是胡說的，這四個人的名字，你敢說你剛才腦袋裏沒有閃過嗎？好了，今天我不說了，趕緊去作種豬去，然後再溫柔一點，說是弄疼她們了怎麽怎麽的，讓她們開價吧。”洛秋詭異的笑着。
劉澈沒笑，反問道：“按你這麽說，我是不是應該先去細川榮子那裏？”
“果真上道，明白了還不立即去，不用說太多，隻說一定會告訴我，讓我來安排，不會虧待之類的。”洛秋笑着趕劉澈走。
劉澈點點頭離開了。
洛秋對坐在角落裏的韓冰說道：“聽到多少，想笑就笑吧。”
“一個字也沒聽到，隻知道漢王是極仁厚的。”韓冰淡然的回答。
洛秋側過頭：“你們姐妹練武出身，身體肯定很強，要不那天我安排一下，你們和汗王比劃一下，看會不會象我這麽慘。”
前一句，聽起來想是比武，可後一句加起來，韓冰的頭往下低，根本就沒法回答。
洛秋卻嘴上繼續不放過韓冰：“你臉紅了，别告訴我你沒心動過，要不開口，這事我當沒提過。”
“謝秋夫人！”
洛秋壞壞的笑着，伸手把一個盤子順着榻榻米滑到韓冰面前：“記住，漢王會加倍，十倍回報每一個真心對他的人。”
韓冰沒說話，隻是默默的将一塊壽司放在嘴裏。
劉澈是什麽人，洛秋敢說自己了解，但韓冰也有自己的認知，從劉澈進入沈陽開始，她們姐妹就是劉澈的密衛了，可以說劉澈許多事情都在她們眼皮下。
劉澈對她們也真心不錯。
珠寶，絲綢，金銀。可惜兩姐妹無親無故，而且身爲秘衛，這些東西還真的沒什麽用處。
但确實是知道劉澈對她們好。
有一次，韓雪在房梁上手臂被挂傷，還是劉澈親手給包紮的。隻是劉澈不知道，韓雪一直保留着那手帕。
另一邊，劉澈已經坐在細川榮子的房間裏。侍女放下一匹清薄的湖錦，一匹厚些的天鵝絨後退了出去，劉澈親捧着一碗銀耳粥，但隻喂了一口，開口說話之後就将粥放到了一旁。
“昨夜，疼嗎？”
“能侍奉汗王是……”足有五百字的感言，細川榮子連眼淚都流下來了，确實是感動的。在倭島女人地位低，不是沒有出頭上位的，但無人例外需要一個靠山，而且比男人難百倍。
畢竟年齡還小，昨夜确實有些承受不住，而且心狠，心毒不代表心計就是極高的。
劉澈能親自來看她，她肯定是歡喜的。
當然，歡喜也不代表感激，隻能說她終于有靠山了。
劉澈又說道：“回頭我安排一下，不會虧待你的。好好……休息。”
劉澈在細川榮子的房間裏停留了不足十分鍾，也就說了幾句話罷了，從細川榮子的房間裏出來後，劉澈感覺自己很象是那種……騙人的那個大叔，或者什麽什麽的，絕對不是什麽好人。
當晚，劉澈在假鍋島祥子的屋内過夜。
而第二天，劉澈本是習慣早起的人，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已經是快到中午了。
一醒來，卻看到洛秋坐在自己旁邊，那坐姿絕對是一個漢子。
“你……”劉澈剛開口，洛秋搶着說道：“先說正事，鍋島家三個丫頭我給打發走了，我給了她們一個好活，建四個鋼坊，專門生産罐頭筒，而且是産量巨大的大鋼坊。”
“給，誰的？”劉澈已經清醒過來了。
洛秋側頭看了劉澈一眼，心說這家夥果真是大人物呀，這腦袋轉得不快，可每次都能抓住關鍵點。
“我算了一下，如果咱們蓋州不再生産罐頭筒，那麽她們的産量勉強超過将來南海西衛的用量，但要是你在呂宋再生産罐頭的話，那肯定是差遠了。所以我打算再給細川家那麽一點點。”
劉澈又問：“一點點是多少？”
“三個專用生産罐頭的鋼鐵坊，外加每年五千噸的黃糖，以及五千擔煙草，以及她可以和織田家交換七萬斤的水果。”
吃虧了，這是劉澈的第一反應，可再想一想，洛秋怎麽可能犯下這樣的錯誤呢？
看着劉澈，洛秋笑了，靠在劉澈的旁邊：“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對我信心十足。細川那丫頭就算是鑲鑽的，一夜也值不了這麽多，我會讓她付出九州中部六成的土地使用權來，這個使用權就是……地上無論長了什麽，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