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程闵同意登機爲帝,那可惡的大霧,也煙消雲散了,好像是人工降霧一般……
既然大霧已經散了,程闵自然也就大軍開拔回邺城了,不過這一次,程闵傳的并非是铠甲了,而是黃袍!
一天後,大軍回到了邺城,百官出城迎接,衆人見程闵身着黃袍,皆是跪地大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隻有荀彧一人站立不安,此刻的荀彧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反而他的侄子荀攸在軍營,見程闵穿黃袍的時候,就是跟着将士們一起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
隻有荀彧死腦筋,說什麽都想匡複漢室,可是如今皇帝都死了,他還怎麽匡複漢室呢?
現在程闵恩德四海,愛民如子,他這一次的登機,可謂是四海歸心,民心所向,況且荀彧在邺城,自然也知道邺城發生的神迹,荀彧雖然知道這些肯定是有心安排的,但是事情已經發生,荀彧也無可奈何。
既然程闵已經稱帝了,荀彧也沒有辦法阻止了,所以荀彧隻能搖了搖頭,暗歎一聲轉身離去,程闵見荀彧如此,心裏莫名其妙的痛了一下,不過程闵知道荀彧就是個死腦筋。
後世的荀彧就是因爲不滿曹操加爵魏公,氣的荀彧說什麽“本興義兵以匡朝甯國,秉忠貞之誠,守退讓之實;君子愛人以德,不宜如此”因此惹怒了曹操,到最後憂慮而死。
如今隻是轉身就走,沒有給程闵批鬥一番,已經很給程闵面子了,所以程闵也就沒追究什麽,跟着百官的簇擁,進入了邺城的刺史府,也就是程軍的議事廳。
随後程闵立國号爲華夏,稱爲華夏帝國,自古以來單字爲貴,所以華夏一直以來的國号都是單字,程闵突然來了個華夏,二字爲國号,搞的百官不知所措,紛紛表示拒絕。
程闵解釋道:“朕之所以命名爲華夏,就是跟全世界接軌,你們可知道我軍剛剛出征的額貴霜帝國?貴霜之外還有安息帝國,更遠的地方還有最厲害的帝國:羅馬帝國。”
程闵停頓片刻繼續說道:“你們看看這些帝國都是雙字爲國号,知道爲什麽貴霜敢欺負漢朝麽?他們爲何不去打安息,不去打羅馬?同樣是世界四大帝國之一,難道漢朝的實力很差麽?或許我軍不是貴霜的對手,但是漢朝所有諸侯加一起至少五十萬以上的兵力,這還是大家都不願擴軍。可是你們看看貴霜有多少兵力?正規軍不到三十萬,加上民兵和奴隸一共才不到五十萬的兵力,這麽少的兵力爲何敢攻打漢朝?不久是因爲漢朝乃是單字爲國号,沒有跟世界接軌,所以貴霜人看不起漢朝,認爲漢朝沒有實力。”
程闵再次停頓了一下,給他們一些思考的時間,然後繼續道:“所以,爲了不讓安息和羅馬看不起我華夏帝國,不讓貴霜的入侵再次出現。所以,朕必須立國号爲華夏,衆位還有什麽異議麽?”
其實程闵這根本就是狡辯,貴霜入侵漢朝其實就是貪圖漢朝的富有,之所以不怕漢朝,是因爲漢朝根本不跟世界接軌,漢朝隻安逸在東方,就連一直欺負華夏的匈奴,漢朝都是打跑就拉到,從來就沒想過要占領匈奴,對所有的外族都是安撫、和親等做法。
這些程闵知道,但是那些官員們卻不知道,所以被程闵這麽一忽悠,也就信了。
随後,程闵便開始研究取消三公九卿,開設三省六部制,分工明确、效率高、互相牽制、分散相權,集中皇權。
三省指中書省、門下省、尚書省,六部指尚書省下屬的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每部各轄四司,共爲二十四司。
尚書省——最高行政機構,負責執行國家的重要政令;
門下省——審議機構,負責審核政令;
中書省——決策機構,負責草拟和頒發皇帝的诏令。
也就是說中書省主要負責與皇帝讨論法案的起草,草拟皇帝诏令。門下省負責審查诏令内容,并根據情況退回給中書省。這兩個部門是決策機構,通過審查的法令交由尚書省執行。
尚書省下設有六部,分别爲:
吏部:負責考核、任免四品以下官員
戶部:負責财政、國庫
禮部:負責貢舉、祭祀、典禮
兵部:負責軍事
刑部:負責司法、審計事務。具體審判另有大理寺負責。重大案件組織刑部、禦史台、大理寺會審。謂三司審。
工部:負責工程建設
随後開始計劃如何分封,思考一番之後,暫時決定,封荀彧爲尚書省最高長官:尚書令。荀攸爲尚書省副官:仆射。
郭嘉爲門下省最高長官:納言。程昱爲門下省副官:黃門侍郎。
陳登爲内史省最高長官:内史令。戲志才爲内史省副官:内史侍郎。
龐統爲戶部尚書,李儒爲刑部尚書,田豐爲吏部尚書,馬鈞爲工部尚書,記得荀彧曾經推薦過一個人名叫鍾繇,這鍾繇曆史上倒是挺牛X,讓他擔任禮部尚書應該挺好的,高順爲兵部尚書兼骠騎将軍。
三省六部分封完畢,程闵又開始規劃如何分封武将,封張遼爲車騎将軍。
之後又開始規劃分封五虎大将,麒麟軍團的軍團長趙雲封爲翎軍将軍,青龍軍團的軍團長由張遼改爲鄧艾封爲前将軍,白虎軍團的軍團長陳到封爲後将軍,朱雀軍團的軍團長黃忠封爲左将軍,玄武軍團的軍團長徐榮封爲右将軍。
至此程闵的五虎上将的分封規劃完畢了,但是程闵卻根本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說過。
随後程闵開始擴軍,之前五大軍團各有兩萬将士,如今程闵決定每個軍團擴充爲五萬将士,另外再開設近衛軍團分兵一萬,一方面看守皇宮的治安,另一方面程闵領軍出征時保護程闵。
至此程闵才算是将大大小小的官員分封的規劃才完畢,随後程闵安排馬鈞建設皇宮,就在邺城定都,另外要求馬鈞打造土豪套裝,所謂的土豪套裝就是全身黃金,金盔、金甲、金槍,安排完一切之後,程闵便去找荀彧了。
畢竟荀彧可是曹操曾經誇獎過的“吾之子房”,此人的才華無人能及,當初曹操之所以能百戰百勝,最重要就是兩個人,一個是留守後方治理朝政的荀彧,一個就是随軍出征算無遺策的郭嘉。
若是沒有他們兩個說不定曆史上的曹操,根本不會有那麽大的成就。
所以程闵不想放棄牛的一13的荀彧,所以隻能跟荀彧好好談談了。
片刻之後,程闵便走到了荀彧的府邸,荀家的下人本想去通報一聲,可是程闵攔住了,他直接邁開步子就走了進去。
到了荀彧的房間,程闵看到荀彧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麽,程闵笑道:“令君啊,在想什麽呢?”
荀彧一愣,馬上起身施禮道:“在下不知主公前來,有失遠迎望主公贖罪!”
程闵見荀彧還稱呼自己爲主公,心裏有些不爽,不過想想這貨曆史上也是這麽對曹操的,程闵也就釋然了,程闵開口道:“文若如今沒有外人,你我之間何必多禮,我也不過是來看看你罷了。”說着程闵找個地方就坐下了。
“想必主公前來是另有要事吧!”荀彧也跟着坐下說道。
本來程闵跟荀彧一起效忠曹操的時候,程闵經常來找荀彧蹭飯,不過自從程闵當上主公以後,程闵就沒再來過,如今一來程闵也突然感覺到了拘束,再加上荀彧居然如此開門見山,程闵真的是有點尴尬了。
無奈之下程闵隻能嬉笑了一聲,說道:“卻有一事,文若應該知道我已經稱帝了吧?其實我也是無可奈何啊,是他們逼宮,我不能不從啊!”
其實荀攸回來之後也跟荀彧說過這件事,程闵确實是被逼宮的,再加上最開始所有諸侯都開始稱王,可是程闵卻堅決不從,證明程闵心中還是有漢室的,如今之時被逼無奈而已,況且漢室已經滅亡了,最後一個皇帝已經死了,漢室的血脈已經斷了,還能怎麽辦呢?
所以荀彧也就緩和了一點,開口道:“此事在下也聽小侄說過。”
程闵見荀彧沒有那麽冷冰冰的了,知道事情有轉機了,馬上開口道:“文若,其實我知道你心中匡複漢室的志向,我程文傑又何嘗不是呢?可是如今皇帝都沒了,大漢劉氏的血脈已經絕了,我們還能怎麽辦?”
荀彧也歎了口氣,不知應該怎麽回答了,程闵便繼續道:“我程文傑自認并無九五之心,大家都知道,我程文傑隻想做個有錢人,僅此而已。可是一路走來,我的夢想卻根本實現不了,糊裏糊塗的我就成了一方諸侯。如今居然還當了皇帝,我以前可是想都沒想過的,今後的路怎麽走,我自己也不知道,而我知道的是,我程文傑既然當了皇帝,就要爲天下百姓請命,在我華夏帝國境内,我程文傑就必然要讓華夏的百姓們吃得飽、穿的暖。”
荀彧被程闵的話感動了,開口道:“是啊,當初我的想法隻是做一方太守,治理一方土地,做個好官。可是沒想到,天下大亂,我一心想匡複漢室,所以跟随曹操,當我跟随曹操以後,我居然當上了令君,呵呵!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事,就這麽發生了。如今主公稱帝了,這對我來說簡就是一場夢啊!”
“呵呵!一場夢,對我來說豈不更是一場夢?起先我程文傑隻想做個商人,做個富甲一方衣食無憂的商人而已,可誰能想到,我竟然與曹操、袁紹結拜爲異性兄弟。有句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這兩個野心勃勃之人結拜,成天到晚混在一起,我居然也起了野心,可我隻是想做個逍遙官而已,本來等孟德統一天下的時候,我便準備跟孟德提議,加封我爲逍遙侯,如此一來我既是侯爵,又是富可敵國的商人,也可以逍遙自在,可是誰能想到孟德居然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居然當上了諸侯,地盤越擴越大,如今還當上了皇帝。”程闵回憶着說道。
“是啊,世事無常,誰能想到會有今天!”荀彧歎了口氣。
“文若,忘記前朝吧,與吾一起安頓百姓,開疆擴土吧!”程闵見荀彧已經上道了,趕緊加把火。
“主公,文若一直都在跟主公一起征戰天下,從未離開過!”荀彧離開座位,跪倒在地誠懇的說道。
“哈哈哈!好!文若我們一起征戰天下!”程闵見荀彧終于表态了,也高興起來。
離開了荀彧的住所,程闵開始安排文公團的事情了,這件事程闵交給了愛妻黃月英來辦。
經過程闵和黃月英一夜的讨論,文工團的一切籌劃也研究出來了,程闵特意編寫了羅密歐與朱麗葉和梁山伯與祝枝山的劇情,讓黃月英安排人手開始演練。
第二天程闵把刺史府暫時當作皇宮開啓了第一天的早朝。
荀彧出班奏道:“陛下,如今已經是歲末,此刻舉行開國登基大典倉促又不得時。是否先繼位,來年再舉行開國登基大典?”
古時候,國真的不可一日無君,而大典又需要黃道吉日舉行,所以有些時候,皇帝就會先繼位稱帝掌管天下,錯開時間到了好日子,才舉行登基大典。
并且程闵是始皇帝,他的登基大典同樣就是開國大典,更加不能草率。就如同後世的開國大典,就是錯後專門找了個日子舉行的。
“開國大典!好好好……。”這話說到了程闵心裏去,他笑道:“鍾愛卿,來年早些時候,可有好日子!”
鍾繇是新來的,他正想冊封鍾繇當禮部尚書,如今正是試試他水平的時候。
其實鍾繇也早就已經開始盤算起來。早些時候剛剛頒布了來年的黃曆,所以也不用細想,此刻被天子呼喚,立刻出班拜道:“陛下,來年二月一日,正是黃道吉日!”
“二月一日嗎?那也是不錯的。”程闵便打算将二月一日定爲國慶日,一個沒有國慶日的國家,實難聚攏百姓身爲國家子民的歸屬感,這一點古代皇帝做的就很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