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你帶着其他的弟子回宗門吧,我和季烈還有點事要辦。雨飛點了點頭,随後轉向對着江天說道。
是,大小姐。江天應了一聲,略微的看了季烈一眼,那些青雲門的弟子經他這麽一招呼,就往青雲門而去了。
此時此刻,隻有季烈和雨飛兩人了,隻見季烈猛地一卷,山河破碎圖就将兩人攝了進去,至于童子就被他給屏蔽了。
要想提升實力,光靠打坐修煉是不成的,有雙休道侶的話,可以借助雙修來快速修煉的哦。雨飛自然知道季烈想要做什麽,縱然她有任務再有,但面對季烈的索取,她還是不太願意拒絕的,畢竟兩人的關系都已經正式化了,再加上雙修對兩人都有力。
季烈微微一笑,猛然間走到雨飛的面前,然後将其抱在懷裏,随後吻向了雨飛的玉嘴,同時雙手在雨飛的身上遊動,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衣物除去了。
你情我願的雨飛也沒有閑着,也将季烈的衣物給脫了下來,頓時兩個人一絲不挂的面對面,季烈急促的喘息聲雨飛臉色紅霞然後兩個人交融在了一起,上演着巫山雲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春光無限不再,兩人癱軟般的倒在了一起,雖然兩人都是修士,但這樣長時間的劇烈運動,還是免不了勞心傷神的哦。
季烈雙手摟着雨飛,深情的說着每一句話,而雨飛則是細細的聆聽,并且時不時的嬌縱一番,看上去惬意無比。
烈,我們開始雙修吧!兩三個時辰後,兩人的精力恢複到了巅峰,雨飛當即開口的說道。
季烈想也沒想的就點了點頭,兩個人在此時進入了一種全新的狀态,周圍的靈氣波動蜂擁而至,季烈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性欲焚身,雨飛感受到他的變化,當即出聲提醒的道:烈,不要想其他的,我們是雙修。
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在閉上眼睛的同時,将雙修功法在體内運轉起來,猶如心有靈犀一點通一般,兩人進入了真正意義上的雙修。
法力在兩人的體内極速的流動,周圍的天地靈氣當下就将兩人圍的水洩不通,三天三夜就這樣過去了,兩人身在了一種奇妙無窮的世界當中。
在那個世界中,兩人真正的不分彼此,兩人法力的彌合、功法的演化、法術的畫像、神識的交叉,猶如将三者提升到了一個莫名的高度。
大半個月就這樣過去了,兩人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有了不小的進步,而且沒有打住進步的迹象,這讓兩人欣喜不已。
片刻後,季烈内視了一下體内,發現體内有一種不屬于自己的法力,準确的說是一種陰陽之力,隻見它們時而交叉,時而分離,根本沒有融合在一起的迹象。
他轉念一想,這才想起這是雙修的功力所緻,隻有将陰陽之力直至融合,然後再将其轉化爲自身的法力,這才是此番雙修帶來的成果。
當即,他就運轉着颠龍倒鳳的雙修功法,引導着那股陰陽之力進行融合,隻見那股陰陽之力一下子流入了雨飛的體内,然後回到季烈的體内,就這樣一來一往,幾乎可以用肉眼看得到的在一點點的融合着。
陰陽之力在融合的同時,并且在進行着法力轉化的過程,随着法力的增多,兩人的修爲也這個時候一點點的增長着!
周圍的天地靈氣聞風而動,仿佛受到了陰陽之力的召喚,集聚在兩人的身旁,然後慢慢的被兩人汲取進了體内,貌似想要爲兩人提供助力一般。
随着時間的過去,兩人無論是神識,法力、法術都有了不小的提升,對于功法的理解也增進了不少。
雨飛遇到季烈的時候,才是結丹初期的修爲,經過和季烈多次的雙修,現在竟然突破到了結丹後期大圓滿的修爲,算得上是半隻腳踏入了元嬰期了。
兩人引起了特别大的動靜,身在山河破碎圖的玲玲,自然也得知了突如其來的變化,走過去一看,這才發現季烈和其他的女人雙修,當下她就露出了嬌羞之色,縱然她知道季烈不會有自己一個女人,面對着與自己分享的女人,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醋意和不滿的。
玲玲和季烈也時常雙修,此刻她的修爲已然提升到了結丹中期,她看着一臉平靜的季烈和雨飛,而身在其中的兩人,卻沒有發現她。看到周圍天地靈氣的變化,她知道兩人的修爲提升了不少。
再是七天過去了,突然間從季烈和雨飛的身上爆發出驚人的光輝,将整個山河破碎圖都整的晃動不已,然後三雙眼睛對撞在了一起。
見到玲玲在一旁看着自己,季烈咳嗽了一聲:咳咳,雨飛,這是玲玲,然後向玲玲介紹道:玲玲,這是雨飛
兩女相處的也甚是融洽,并沒有給季烈造成煩惱,由于他的意猶未盡,當下玲玲也參與了其中,山河破碎圖中再次的春光無限起來
玲玲由于不想去外面的世界,季烈也隻好由她,倒是山河破碎圖有點冷清,心裏估摸着要是弄個仙府就好了。
雨飛有任務在身,季烈是知道的。半個多月的時間都被兩人耽擱了,兩人随即出了山河破碎圖,現身在了一個山坡之上。
對了,雨飛,你這次的任務是什麽。眼下正是亂世之秋,爲了雨飛的安全着想,季烈打算和雨飛一起去完成這個任務,當即就說道:我記得在滅殺雀八顆的時候,矽碳棒出現在了落日淵中,随後帶着飛天獸離開了,想必是來阻截你的吧。
嗯?烈,你說矽碳棒出現在落日淵,并且帶走了飛天獸?經季烈這麽一說,雨飛頓時就知道了點什麽:我從未見到過飛天獸,隻見過矽碳棒。這樣看來,矽碳棒還留了一手啊
沉思了好一會,雨飛繼續道:烈,你現在的修爲似乎離結丹後期巅峰不遠了,到時我們成爲了元嬰期的修士,那就可以正式的在一起了。現在天吳大陸的局勢已經很亂了,再加上各種各樣的争鬥,我怕其他宗門的修士會對你不利的。
我現在要去落日淵的深處取龍泉利劍,途中怕是會遇到外域之敵。烈,你願意和我一起完成這個任務嗎?父親之所以将這個任務交給我,是因爲其他人一旦動了,就會遭到黑雲門、天語宗、劍盟的雷霆滅殺,爲了安全起見,所以才
聽到這裏,季烈這才知道,雨飛的父親(雨繼)爲了成全他和雨飛在一起,面臨着多多麽大的壓力。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緣由,即便是下刀山上火海,他也不能退縮,再者他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雨飛孤身犯險。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辜負掌門的這番心意。不管是爲了什麽,我犢願意陪你走一趟。不過,落日淵的深處極其的危險,此次取的那把龍泉利劍究竟有何用處?季烈點頭的道。
聽父親說,那把龍泉利劍有助于幾位太上長老突破境界,而且還是青雲門的祖師所有。當時,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祖師就将其埋在了落日淵的深處之中雨飛緩緩的道。
原來如此,看來青雲門還是對那位傳說中的大乘期絕世高手不太放心。不過,這樣一來也好,那個大乘期高手本就是子虛烏有的存在。如果取回了龍泉利劍,幫助了幾位太上長老突破了境界,那麽青雲門的處境會好上不少,而且自己和雨飛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季烈沒有多說什麽,和雨飛并肩前往落日淵的深處而去。
飛行了數十分鍾,童子突然間開口的說道:主人,您要小心,我感覺這落日淵不簡單哪。
怎麽,童子,你發現了什麽嗎?季烈連忙問道,若是能夠從中得到點一星半點,那此次前往落日淵的深處可就順利多了。
這個?現在我也不能确定,隻是有一種莫名的預感罷了。您還是多加小心吧,我感應到了什麽,會及時提醒您的。童子搖了搖頭的道。
好吧,也隻能如此了。童子,那你說說你到底感應到了什麽啊?季烈仍然不死心,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
非常強大、恐怖的氣息,那種氣息應該是魔神的氣息童子略帶恐懼的道。
魔神,尼瑪,不要吓我季烈出聲咒罵道,魔神的強大,他還是知道的,那可是相當于主神的存在啊。而童子陷入了沉默,轉而煉化人參果去了。
烈,落日淵的深處已經到了,我們下去吧。一天一夜就這樣過去了,雨飛猛然間對着季烈說道,季烈略微的看了一下,然後兩個人就徑直的飛了下去。
片刻後,兩人就來到了落日淵的深處,然後就發現這四周全部都是懸崖峭壁,幾乎沒有什麽路可行,而且還有衆多的不明物在飛來飛去,看上去整個就是一個怪物的老巢。
也不知是不是季烈和雨飛驚動了這些個怪物,隻聽見嗷嗷嗷的獸吼聲,頓時就齊唰唰的朝着他們沖了過來。
咦,這是怪物?哦,對了,它們都是飛天獸,那這裏就應該說是矽碳棒的老巢吧待怪物到了飛了過來,季烈方才知道這是飛天獸。
落日淵可不是個好地方,到處都存在着危險,更不是什麽久留之地了,當下季烈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倚天劍一揮,當即就将數百隻飛天獸當場斬殺,然後掉落在了地上。
主人,這裏面有兩個強大的存在,另外一個魔神令,如有可能的話,您将其找到吧,估計會有不小的用處。童子道。
原來是魔神令,我以爲是魔神呢。季烈頓時就松了口氣道。
烈,那矽碳棒受我一擊,必定身受重傷了。而這裏是他的老巢,想來他是會回到這裏療傷的,待會見到他,我來對付,你負責其他的雨飛邊走邊說道,而季烈則緊随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