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掌櫃雖然聽不懂烈焰城城主說唐雲龍的這個酒不是修士釀制的是什麽意思,但是唐雲龍在他心裏的分量卻是更加的重了。金丹期修士活了多少年了,所見所聞是非常的多的,并不是自己可以揣測的到的。佟掌櫃一邊在心裏想着,一邊将唐雲龍拿出來的第二杯酒拿了上來。佟掌櫃怎麽樣也沒有想明白,這種靈酒和其他的靈酒聞起來也沒有什麽兩樣的,不知道爲什麽城主和使者兩人會這麽的稱贊呢?
這一次是烈焰城城主先喝的,喝完之後,烈焰城主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兩種酒應該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雖然口味不一樣,但是還是有着類似的地方的。”
“這兩種酒的年份應該中間差了十幾年的。”嚴姓修士嘗了一口止嘔,有些吃驚的說道。
“十幾年嗎?”烈焰城主再次的嘗了一口,臉色微微地有些變化。
十幾年的時間對于一個修真者來說也不算是多長的時間,對于釀制靈酒來說,時間就更加的不足爲道了,但是他們卻是憑借經驗将這些給分辨出來了。他們之所以要在乎這十幾年的時間。主要的是這兩壺酒都不是修士釀制出來的。應該是什麽靈獸釀制的。這些靈酒之中有種難以說出的靈性。隻有喝過足夠數量靈酒的人,才可以品嘗出其中的一絲差别。
而這件事情的巧合就在這裏,要是有靈性的靈獸煉制的話,他們會将靈酒藏在隐蔽之處的。要是修士發現的話,一定會将那些靈酒全部拿走的。這隻靈獸也會改變儲藏靈酒的地方,去到其他的地方。但是這兩種酒中間的年份卻是相差了十幾年時間,而卻看釀制手法是同樣的。正是出自這個原因,他們心裏才會這麽的疑惑不解。要是這隻靈獸釀制的靈酒被同一個修士得到過兩次,那真是太巧了一些。而佟掌櫃此時也是滿臉的凝重之色,他不知道兩個金丹老祖爲什麽會這麽的看重唐雲龍提供的靈酒。
“嚴道友,這兩壺靈酒都非常的不錯。”
“嗯,是的,看來烈焰國的靈酒大會果然名不虛傳,可以喝到這樣的靈酒,今天也不枉我來了一趟這裏。”嚴姓修士笑哈哈的說道。
兩人的對話,那些修士自然都聽見了。那些修士看着這個非常一般的玄鐵酒壺,心裏都露出了好奇之色,他們在心裏暗暗地猜想,這兩個酒壺裏面到底是裝的什麽樣的靈酒,讓兩個金丹期的老祖贊不絕口呢?
“兩位前輩要是喜歡的話,這靈酒就孝敬你們了。”佟掌櫃立刻巴結的說道。
“這倒不用。”嚴姓修士擺了擺手說道:“接着往下開始吧。”
嚴姓修士是什麽樣的人,他可是玄階修真國家的修士,還是金堂國的使者,更是達到了金丹後期的實力。這些靈酒雖然很不錯,但是對于他們的修士沒有什麽幫助,他也不是怎麽樣熱衷于喝酒,自然是不會爲了這兩瓶靈酒,在這裏築基期修士面前丢了面子。
“那好,請前輩品嘗下一種靈酒。”佟掌櫃示意可以接着進行了。
一杯杯的靈酒被傳到北邊的那些桌子上面,那些客卿一邊品嘗一變交口稱贊。而站在南邊的那些修士隻得眼睜睜的看着;隻有那些客卿将靈酒品嘗完畢之後,才會能到他們。但是即便是這樣子,他們也是要花費不菲的靈石的。所以他們會根據那些客卿對于靈酒的評價,擇優現在自己要喝的靈酒。
一個時辰之後,幾百種靈酒已經被那些客卿品嘗了一變。唐雲龍一杯酒都沒有喝過,都讓個秋蟬喝了。此時秋蟬的臉蛋是紅撲撲的,但是并沒有絲毫的醉意。像她這樣的先天期修士,一般是不會喝醉的。再說了,這些靈酒也就隻裝了一小杯而已,所以加起來的話,秋蟬也并沒有飲用多少靈酒。
在靈酒品嘗完畢之後,秋蟬從中也得到了很大的好處。唐雲龍此時感覺到秋蟬的身體上面在散發着絲絲的靈氣。這一次來這裏的目的達到了,所以唐雲龍就不準備在這裏待下去了。更何況那個嚴姓修士想要将秋蟬帶到金堂國,所以唐雲龍覺得還是盡快離開的好。隻是有兩個金丹期的老祖在這裏,唐雲龍也不敢随便的起身離開。
“這一次的靈酒大會到這裏已經完成了一半了,現在請兩位前輩對這些靈酒首先做出一個點評。”佟掌櫃大聲的說道。
“嚴道友,你先說吧。”烈焰城城主開口說道。
嚴姓修士淡淡的說道:“這一次在這裏應用到了兩種非常特殊的靈酒,的确是我的感到榮幸的事情,至于其他的靈酒也是酒中的上品。”雖然嚴姓修士說話非常的狂妄,但是也沒有人敢出言反駁。
烈焰城城主也笑哈哈的說道:“楊道友說的很對,這一次的靈酒大會卻是有驚喜存在。”
“好了,時辰也很晚了,我今天還要啓程回金堂國,所以就先告辭了。”
“嚴使者不在這裏多帶些時間嗎?”烈焰城城主急切的說道:“嚴使者雖然來這裏有幾個月的時間了,但是一直在外面忙活着,也沒有時間坐下來好好地聊一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次的變故,你們烈焰國是首當其沖啊,所以你們要盡快的做好準備,這次回去之後,我會像上面如實彙報的。”嚴姓修士說道:“但是今天在這裏卻是有很大的收獲,一個就會剛才飲用的哪兩種靈酒,在這就是她了。”嚴姓修士用手指着秋蟬。
大家都是愣住了,都不知道這個嚴姓修士說的害死什麽意思。嚴姓修士接着笑哈哈的說道:“這個小娃娃的資質非常的好,正好适合修士我們華堂宗的道法,留在黃階的修真國家,會耽誤了他的前途,看他都快要二十歲了,金丹還沒有達到煉氣期七層,要是在我金堂國的話,早就是築基期的修士了。”
在場的所有修士包括烈焰城城主臉上都露出吃驚之色。這些築基期的修士,不管是門派的弟子,還是一些大家族的弟子,還是那些散修,達到築基期的實力都是花費了很多的時間和艱辛的。在二十歲的時候就達到了築基期,這要是說出去的話,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但是現在從玄階修真國家的修士嘴裏說出來,那情況就不同了。再說他可是金丹期的修士,以他的眼光自然是不會看錯的,也不會胡說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秋蟬,想要看看被金丹期修士這麽贊揚的她,到底和其他人有什麽不一樣的。唐雲龍聽見他說的話,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這嚴姓修士果然是想要将秋蟬給帶走。
“嚴前輩,舍妹從來就沒有去過很遠的地方,一直都是呆在我的身邊的。”唐雲龍這麽說的意思,是想要這個嚴姓修士不要再糾纏下去了。
嚴姓修士哈哈大笑着說道:“小娃娃,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金堂國修煉?”嚴姓修士根本就不去理會唐雲龍。在他的心裏,唐雲龍隻不過是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而已,除非唐雲龍達到了金丹期的實力,要不然的話,金堂國是不會對他感興趣的。
“我不願意。”秋蟬毫不猶豫的說道。
在場的築基期修士都是一驚,要是他們在煉氣期的時候,受到金堂國修士的邀請的話,他們一定會欣喜若狂的。就算是那些大家族的弟子,也會好好地考慮一下的,就算是不去的話,也不會像秋蟬這樣直白的拒絕的。
嚴姓修士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被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就這麽的拒絕了,還當着這麽多的小輩在這裏,他自然是覺得臉上無光。但是自己再怎麽說也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是不會在這裏跟她一般見識的。于是厲聲問道:“金堂國是這個大陸唯一的玄階玄階修真國家,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是沒有資格進去的,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
“晚輩不知道。:”秋蟬雖然直接拒絕了他的邀請,但是心裏還是對這個金丹期修士還有些恐懼感的,畢竟他們的呢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那我就好好的跟你說說。那是因爲金堂國的靈力非常的充沛,是這個大陸上最好的位置。在金堂國那些珍貴的靈草幾乎是随處可見,像今天你喝的這些靈酒,大部分你都可以在店鋪裏面買到。我再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跟我去金堂國修煉。”
嚴姓修士說了這麽一大堆的金堂國優點,也不完全是說給秋蟬一個人聽的。在場的那些修士都沒有去過金堂國。就算是烈焰城城主雖然有着金丹期的實力,但是也沒有去過金堂國。在其他國家眼裏,金堂國是非常的神秘的,因爲一般的黃階修真國家是允許其他國家的修士進來的,但是隻有金堂國不一樣,其他國家的低階修士是無法進去的。
雖然嚴姓修士這麽說誇耀的成分居多。但是事情确實跟他說的是一樣的,有好多的金丹期修士去到金堂國之後,最後都留在了哪裏,不想離開哪裏,最後都變成了金堂國的修士。
“我不想去。”秋蟬看了唐雲龍一樣之後,堅定地說道。
“你。”嚴姓修士臉色微變,但是還是忍着内心的憤怒說道:“你要是去到金堂國的話,我保證你在三年之内可以達到築基期的實力。”
這樣的話對于一夜煉氣期的修士來說确實是非常的有誘,惑力的。一個連煉氣期七層都還沒有達到的煉氣期修士,嚴姓修士竟然說可以讓她在三年之内達到築基期的實力。這樣的事情是任何一個煉氣期修士都不能拒絕的。别的事情就不說了,光是築基丹就不是那麽容易的就得到的。
“多謝使者大人的擡愛,我還是不想去金堂國。”秋蟬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
“好,很好。”嚴姓修士竟然在哪裏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