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前三名目标,陸齊隻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堪稱黑夜最速殺手。
現在已經接近淩晨,街頭上的行人與車流,肉眼可見地減少。
而駕駛着摩托車的陸齊,爲了不被路過的巡邏車當成街頭飙車黨,行進速度也放慢了不少。
與其他三個相對固定的目标不同,這最後一個目标,是正在高速移動中的。
看着手機上GPS地圖中,正在移動中的紅點,再想到萊斯特短信中的“飛車族”信息,陸齊有預感,這最後一個目标,将會是他耗費時間最長的一個…
結果,他猜對了。
當陸齊根據GPS的信号找到目标時,才發現,對方并不是獨自一人。
看着前方的一大批飛車族,他隻能把拿在手上的消音手槍,再次放回物品空間。
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陸齊愣是遠遠地跟在目标身後,等到夜深之後,目标脫離了大部隊,才開始動手。
解決完最後一名目标,時間已經來到了淩晨的一點。
完成任務之後,陸齊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先把車子處理掉,才叫了一輛計程車,回到别墅。
一回到家,剛在沙發坐下,陸齊便掏出手機,給萊斯特發去了短信:
“全部搞定。”
或許是睡不着,又或者是一直等着陸齊的消息,短信剛發出沒多久,陸齊就收到了萊斯特的回信:
“幹得不錯,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搞定,不愧是你!”
微微一笑,把手機放回兜裏,陸齊才走向了卧室…
。。。。。。
翌日。
“四名陪審團被殺”“紅木煙業試圖操控司法審判”等等熱門話題,迅速占據了報紙雜志的頭條、以及社交媒體的首頁。
大衆、媒體,都對此議論紛紛。
“一場針對紅木煙業的集體訴訟,因爲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而陷入混亂——四名陪審員在洛聖都慘遭殺害!更令人震驚的是,根據一名匿名人士那裏得到的可靠消息,這些陪審員早些時候都收取了大筆金錢,并且同意在法庭上投紅木煙業無罪。這代表着什麽?”
“司法系統被資本操控?!過去24小時,關于紅木煙業這樁世紀訴訟案,到底何去何從?”
“…關于法庭會不會指派新的陪審團并且公平的審判,我們不得而知,我們希望的是,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滴”的一聲,陸齊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這樣的場景,他并不陌生。
隻不過,上一次是畢金頓,而這一次變成了紅木煙業罷了。
他徑直拿起手機,進入股票交易網站,開始看起了紅木煙業的股價。
顯然,在賄賂陪審團的行爲曝光之後,面對大衆的譴責,紅木煙業的股價,一落千丈。
掠過紅木煙業一片紅色的曲線,陸齊接着點開了另一隻煙業股票——帝邦尼爾。
與急速下跌的紅木煙業相比,新興煙業巨頭帝邦尼爾的股價,則是全線飄綠。
10個小時之前,兩隻股票還是處于同一起跑線,有漲有跌。但是,10小時之後,兩隻股票就形同天堂與地獄。
而手握紅木煙業股票的股民,與手握帝邦尼爾的股民,此時的心情,也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心在滴血,一個則是嘴角抑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在接下來的一周裏,帝邦尼爾煙業股價像坐了火箭一般,從一開始的168塊每股,一路漲到了246塊每股,漲幅46%。
而在股價漸趨穩定時,陸齊沒有貪心,立馬将全部的帝邦尼爾股票抛出,連本帶利,拿回了七百三十萬!
雖然有過兩周内,便賺到一百萬的記錄,但是,那是他去跟人家打生打死,才有的。
而這一次,他隻是拿着手機,在股市上操作了一番,僅僅一周,便賺到了兩百三十萬!
這也再次創造了陸齊個人賺錢最快記錄,陸齊不由得感歎道:
“炒股,才是緻富之道!”
。。。。。。
與陸齊在家炒股,輕輕松松賺大錢的惬意不同,在阿拉莫海的沙灘裏,避着風頭的麥可,則是悲催得很…
他先是被家人抛棄,然後,被馬丁全城追殺,連家都回不了,隻能呆在老崔那臭氣熏天,垃圾成堆的房車車廂裏。
最重要的是,就算他躲到沙漠裏來,FIB那些混蛋,也沒放過他!
海因斯與戴夫再次找上門來,讓他們去搞一大筆錢,來購買各種調查某個實驗室的裝備。
說是爲了阻止恐怖分子的生化攻擊,關于某種什麽神經毒瓦斯的;與此同時,一旁的老崔又在那裏各種冷嘲熱諷…
本來精神就不太穩定,處于失控邊緣的麥可,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去你媽的王八蛋!”
“幾個月之前,我還很開心地過着我的退休生活,泡在我的遊泳池裏,直到有一天,我那個瘋子好朋友就這樣突然出現,爲了我以前的過錯來折磨我…那些都是十年前的無心之過!”
罵完老崔之後,麥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戴夫與海因斯,接着說道:
“我們,我們這個小集團,已經他媽的破産了!”
“不過,沒關系,讓我們再來花兩百萬買一架他媽的雙旋翼直升機,這樣我就可以去偷他媽的恐怖分子的神經毒瓦斯!”
“原諒我,無知的混賬!不過我他媽現在隻剩下這張臭嘴了,你們這幾個該死的混蛋!”
等麥可發洩完,一旁坐在桌子上,靜靜聽着的老崔,雙眼發亮,倏地蹦起來:
“耶!就是這樣!”
“歡迎回來啊,兄弟!這才是真正的你!”
說完,老崔便開始一臉欣慰地鼓起了掌來,似乎對于麥可重新找回自我,感到非常滿足。
然而,海因斯對于兩人的複雜友誼,一點興趣也沒有。
“對啦,随便你們,我們該走了,很高興跟你談。不過戴夫還得去上普拉提課。”
“記住了,孬種們,這種事别來找我們,我們對此一無所知。”
丢下這句話,海因斯便帶着戴夫一起離開了。
看着在微微喘氣的麥可,老崔問道:
“我們怎麽辦?”
“呼…”松了一口氣,平穩了呼吸,麥可才接着說道:
“我會打電話給萊斯特,他之前有說過,他知道佩裏托灣有一家小銀行,那裏應該可以幹一票…”
聞言,老崔攤了攤手,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說道:
“那我們還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