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英米聯合行動小組押送阿拉薩德返回漢堡之際,與此同時,位于毛國北部某個軍事地堡内...
啪!
完好的手機,被狠狠地摔至地上,頓時粉身碎骨。
“阿拉薩德那個蠢貨!”
辦公桌後的真皮辦公椅上,坐着一個面露兇悍,胸口微微起伏的光頭老人。
值得注意的是,他的左臂袖管内,空蕩蕩的。
如果普萊斯在這裏的話,肯定會認出,這個缺了一根胳膊,滿臉滄桑的光頭老人,正是十五年前從他槍口下僥幸活下來的紮卡耶夫!
坐在辦公室沙發上,身穿一襲藍色運動服的小紮卡耶夫,随手放下手裏的酒杯,目光在地上的手機殘骸一掃而過,随即問道:
“父親,阿拉薩德怎樣了?”
“他被人抓了...”
“什麽?!是誰幹的?米國人?還是...”
面對兒子的詢問,紮卡耶夫并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左側的牆邊。
那裏站着一個男人,一個身穿灰色西裝,深褐色頭發的男人。
“弗拉基米爾,你調查得怎麽樣了?”
聞言,西裝男緩緩擡起低頭沉思的頭顱,露出了那雙一邊綠,一邊藍的陰狠雙眸。
“有進展了。上次襲擊貨輪,還有救出那個卧底,還有這次抓走阿拉薩德的那批人,是同一支部隊。”
說話間,西裝男從内兜掏出了一疊照片,放到了紮卡耶夫的桌面上。
見狀,坐在沙發上的小紮卡耶夫,起身來到辦公桌旁,随手拿起其中一張照片。
隻見照片上,是一個黑頭發黃皮膚的亞洲人,正用燦爛的微笑,看着他。
瞳孔猛地一縮,小紮卡耶夫顯得極其驚訝:
“華國人?!”
“不是,這隻是這支部隊的其中一名亞裔成員罷了,跟華國沒有任何關系。”
說話間,西裝男随手點了點一張手臂上的臂章經過放大的照片,解釋道:
“S.A.S,才是他們的名字!”
聞言,小紮卡耶夫内心稍稍一松,低頭仔細端詳着臂章的構成。
隻見張開的一雙翅膀中,插着一柄短劍,臂章下端,紅邊藍底的绶帶上繡着一段文字。
看着看着,小紮卡耶夫便念出了那段文字:
“勇者必勝(WhoDaresWins)...嗎?哼,那些整天自诩紳士的懦夫,當自己是什麽了?還勇者?!”
“呸!”
一口濃痰,帶着濃濃的嘲諷,被狠狠地吐在了地上...
沒有在意兒子滿臉的不屑,皺着眉頭的紮卡耶夫,隻是緊緊盯着自己的得力幹将,不滿地說道:
“唐甯街那些白癡,爲了讨好米國人,做什麽都不意外。隻是這支部隊,三番兩次地潛入我們的地盤,最後還大搖大擺地離開。”
“馬克洛夫,你的工作應該做得更好!”
聞言,西裝男,也就是馬卡洛夫,頓時站直身子,向紮卡耶夫微微一躬身:
“是的,長官,這是我的責任。不過,在調查這支部隊的期間,我發現了一個值得注意的情報。”
“是什麽?”
嘴角一揚,馬卡洛夫從一堆照片中,找出了其中一張,推到紮卡耶夫的面前,說道:
“這個男人,是S.A.S第22大隊的普萊斯上尉,是這幾次行動的指揮。同時,也是當年在切爾諾貝利,向你開槍的人!”
聞言,看着照片上那個戴着奔尼帽的大胡子男人,紮卡耶夫的雙眼之中,寫滿了熊熊燃燒的怒火,以及按捺不住的殺意!
十五年了,他終于找到了當年那個差點殺死自己的狙擊手!
一想到這裏,紮卡耶夫就隐約感覺到自己的斷臂處,一股熱辣辣的痛楚,似乎立馬就要湧進大腦。
S.A.S...普萊斯...
“什麽?!這個混蛋就是當年那個狙擊手?!父親,我馬上帶人去把他殺了!”
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枭雄人物,紮卡耶夫強行将内心翻湧的殺意按下,伸手制止了怒氣沖沖的小紮卡耶夫,沉聲道:
“這些家夥,以後我們再處理。我們目前要優先處理的,是阿拉薩德的問題。”
“我了解阿拉薩德,在對方的審訊下,他肯定已經把全盤計劃,都坦白了。也就是說,米國人也知道了,核彈的事情,是我們幹的。”
“米國人的反應,才是我們要注意的。至于S.A.S那批人,不用我們去找,他們自然會找上門來...”
說話間,紮卡耶夫随手拿起一把匕首,猛地紮在了普萊斯的照片頭像上!
。。。。。。
漢堡,S.A.S歐洲分部。
把阿拉薩德移交給米國人,進行第二輪的審問之後,米國人也得知了紮卡耶夫在背後做的好事。
尤其是得知消息的謝菲爾德,立馬就向白宮提出,派兵襲擊毛國的計劃。
抓住紮卡耶夫,然後爲陣亡的三萬士兵,讨回公道!
雖然想要對紮卡耶夫複仇,但由于國内外的複雜局勢,米國人卻無法做出任何對毛國敵對的行動。
即便如今毛國處于内戰之中,兩個派系鬥得頭破血流。但是,一旦做出任何公開的宣戰行爲,那麽,迎接他們的,将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世界大戰!
最後,經過慎重考慮,米國人隻能讓格裏格斯中士帶領的米軍小隊,協助S.A.S去抓捕紮卡耶夫。
尋找紮卡耶夫的任務,還是落到了剛剛組成的英米聯合行動小組身上...
得到上級命令的格裏格斯,立馬找到了正在和手下一起在餐廳用餐的普萊斯。
一看到格裏格斯,普萊斯不由放下了手中的薯條,真誠地說道:“很抱歉,老弟,那個中東混蛋不是害死你們陸戰隊的幕後黑手。”
“謝謝,上尉。”
向普萊斯點了點頭,黑人老哥格裏格斯表情堅毅,語氣中滿是對紮卡耶夫的恨意:“我現在隻想找到紮卡耶夫那個老混蛋,親手幹掉他,爲三萬兄弟報仇!”
聞言,坐在對面的陸齊,一邊吃着打包回來的中式炒面,一邊在心裏嘀咕着:
“那可不行,紮卡耶夫是我的...”
并不知道陸齊此時在惦記着搶人頭的事,一旁的蓋茨老哥,把一塊炸魚塊丢進嘴裏,随口說道:
“這可不容易,聽說這個混蛋神出鬼沒,誰也不知道他在哪。情報說他藏了起來...”
“關于這個嘛,我倒是有計劃可以找到他。”
見衆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普萊斯表情逐漸認真,低聲道:
“他的兒子,維克多·紮卡耶夫,是極端分子組織部隊的戰場指揮官,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典型例子。正好,政府軍卡馬洛夫中士,有這小子的下落。”
“而這個小混蛋,知道怎麽找到他的混蛋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