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激射而出的第二發榴彈,再次在追蹤者胸前爆炸!
巨大的破壞力,直接将其黑色的拘束風衣,炸出了多道裂口,甚至可以看到了風衣下蠕動的血肉。
或許是連續的爆破攻擊,達到了體内寄生體防禦機制的臨界點,追蹤者那高大魁梧的身軀,頓時腳下一軟,跪倒在地,陷入了短暫的當機狀态。
看着一動不動的追蹤者,陸齊眉頭稍稍一松,并沒有趁機對追蹤者繼續輸出。
榴彈雖然可以給追蹤者造成傷害,打出硬直狀态,但是,這點傷害,根本殺不死追蹤者,最多隻能爲他們逃跑争取一些時間。
更何況,他的榴彈彈藥,隻剩下最後兩枚了,要省着點用...
想到這裏,陸齊立馬轉過頭來,向一旁的吉爾,呼喊道:
“趁它還沒醒過來,快走!”
“好!”
沒有半點猶豫,兩人立馬轉身就跑,繼續向醫院的方向前進...
。。。
不知道是兩人跑得太快,還是中途跑去找另一名城裏的S.T.A.R.S.成員,直到陸齊與吉爾抵達斯賓塞紀念醫院時,身後的追蹤者,依舊不見蹤影。
但是,陸齊并沒有因此掉以輕心。
他非常清楚,追蹤者不會就此放棄,肯定會再次追殺過來。
而在那之前,,他最好可以爲它準備好一份大大的驚喜。
不過,醫院倒是先給他準備了一份小小的驚喜...
由于在病毒洩露的一開始,醫院接收了大批受到感染,出現症狀的病人。
因此,在病人陸續變成喪屍,撲向身邊的醫生與護士時,整個醫院便成爲了整座浣熊市最早淪陷的設施。
當兩人抵達醫院對面的小巷時,看到的卻是如此一幕:
醫院正門前,至少聚集了超過五十名衣衫褴褛,面容腐爛的喪屍,正漫無目的地走來走去。
低沉滲人的嘶吼聲,時不時從喉嚨深處響起,喪屍們仿佛正在用同類能夠明白的語言,開着吃人研讨大會。
喪屍A:阿巴阿巴(你覺得人類哪個部位比較好吃?)
喪屍B:阿巴阿巴阿巴(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小腿啦!那裏運動量最多,吃起來最有嚼勁!)
喪屍C:巴巴巴(我覺得腦花不錯,最好吃)
...
看着醫院門口這番景象,陸齊不由眉頭一皺:
“我們得想辦法繞開他們,找其他的入口。”
聞言,在浣熊市生活超過數年之久的吉爾,随即應道:“醫院還有一個側門,我們應該可以從那裏進去。”
“那好,我們去那邊看看...”
等兩人繞了一段路,來到醫院的側門時,才發現,側門已經被卷簾門牢牢關閉。
遍地的屍體與血迹,似乎在向兩名生者訴說着這個出入口,曾經發生過的慘烈狀況。
再次回到醫院正門對面的小巷裏,陸齊盯着門口的喪屍群,沉聲道:
“看來,我們要想進入醫院,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聽到陸齊的話語,吉爾不由眉頭一皺,随即說道:
“你不要告訴我,你打算幹掉這些喪屍?”
“當然不是!那樣做,除了浪費彈藥,吸引更多喪屍之外,并沒有任何意義。”
說罷,陸齊沒等吉爾繼續提問,直接道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出去把他們引開,你直接進去,我等會兒就來。”
“你确定?”
“我當然确定!你可不要忘了,我不久之前,才剛剛橫跨了半個城市。對于如何應對這些喪屍,我比你有經驗多了...”
看着陸齊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吉爾也沒有反對或扭捏,直接點了點頭,“那你小心一點,我在裏面等你。”
“好。”
話音剛落,陸齊便走出小巷,迎上了醫院門前的喪屍群。
“嘿!夥計們,開飯了!新鮮滾燙的人肉,要來一口嗎?!”
用鼓掌聲與呼喊聲,吸引了喪屍群的注意力之後,陸齊便溜着這幾十個喪屍,向醫院一側的街道而去。
目送陸齊引開喪屍群,躲在小巷裏的吉爾,确認了一下兩側的情況,才小心謹慎地穿過街道,進入醫院...
。。。
五分鍾之後,
輕松擺脫喪屍群的陸齊,也再次回到醫院,大搖大擺地走向醫院正門。
剛推開大門,走進大廳,陸齊就被漆黑的槍口,對準了腦袋。
對此,陸齊沒有半點驚慌與意外,隻是随口說道:
“是我。”
放下手中的“武士之刃”手槍,站在咨詢台旁的吉爾,上下打量了一下毫發無損的陸齊,不由開口調侃道:
“我還以爲你不舍得回來了...”
在應急燈的微弱燈光下,陸齊可以看到,醫院大廳内,隻能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各種雜物被堆在一起,地上的紙張、血迹、腳印,清晰可見,似乎經曆過一場騷亂。
收回視線,在地上躺着的幾具喪屍頭上的血洞,一掃而過,陸齊向吉爾笑了笑,随口說道: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給自己找了一點樂子...”
聳了聳肩,吉爾接着問道:“巴德博士在哪裏?”
“應該在生化實驗室裏。”
雖然兩人對醫院的構造不太了解,但是大廳的牆面上,挂着一張醫院的地圖指引圖,爲兩人指明了方向。
整個斯賓塞紀念醫院,由門診部與住院部兩個部門所組成。
占地面積雖大,但除了地下倉庫之外,整個門診大樓也隻有兩層高。
或許是覺得面積已經夠大,也沒必要建太高...
而巴德所在的位置,就是位于二樓東翼最深處的生化實驗室。
把地圖牢牢記在腦海之中,陸齊與吉爾兩人對視一眼,便推開了通往走廊的門,正式步入了門診部...
在兩人的聯手下,擋路的喪屍們,紛紛被爆頭,無一幸免。
一路上,兩人也沒有節外生枝,到處一個一個房間的進行搜索,而是直奔樓梯口而去。
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救出巴德博士!
然而,當兩人剛順着樓梯,走上二樓之際,便看到了一隻形狀怪異的怪物,蹲在地上,正在撕咬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或許被腳步聲驚動,該怪物頓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猛地轉過頭來: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