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伴随着一連串的警報聲,培育室内的兩扇門,都倏地落下,直接将三人困在裏面。
緊接着,玻璃破碎,三隻獵殺者竟從培養艙内,猛地蹦了出來!
面對突如其來的埋伏,站位靠後的吉爾,下意識罵了一句“媽的!”,随即立馬端起手中的霰彈槍,對準就近的一隻獵殺者。
而反應更快的陸齊,則是毫不遲疑地發動【子彈時間】!
視線一掃,陸齊迅速掌握了敵人的數量與站位,并且立馬把目标鎖定在位于自己左側的兩隻獵殺者身上。
至于位于右側的那隻獵殺者,就交由“祖安女神”吉爾來解決。
說時遲那時快,在緩慢流逝的時間中,陸齊的動作,卻與平常一樣,絲毫沒有受到阻滞。
隻見他雙手持槍,緊握手中的閃電鷹,對準獵殺者那如同昆蟲一般的頭部,就是“砰砰”三槍!
當子彈穿透頭部,徑直射進腦袋之際,陸齊身形陡然一轉,把槍口對準另一隻獵殺者。
砰砰!
又是兩槍!!
目送子彈穿透獵殺者頭顱之後,陸齊這才優哉遊哉地轉過身來,看向最後一隻獵殺者的方向。
另一邊,在【子彈時間】消失之際,吉爾的槍口,已然
關鍵時候,吉爾的作戰天賦,顯露無遺。
“去死吧!!!”
随着一聲低吼,吉爾連續扣動扳機,将霰彈槍内剩下的五發子彈,一下子全傾瀉在獵殺者的醜陋身軀之上!
在如此近距離的攻擊下,獵殺者直接被轟成了篩子。
僅僅一個照面,三隻剛被放出來的獵殺者,就這樣窩囊地死去...
确認過獵殺者已經化作屍體,吉爾甚至都沒有給霰彈槍上子彈,直接扭過頭來,對着一臉蒼白的巴德,質問道: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你可沒說這些東西,會突然跳出來,給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面對吉爾的強烈不滿,被吓出一頭冷汗的巴德,連忙擺手解釋道:
“我也不清楚...按照基地準則,培養艙内的獵殺者,隻有确認外敵入侵時,通過手動控制,才能觸發。可是,整個母巢基地内,除了我們之外,哪裏還有幸存者...”
聞言,陸齊眉頭不由一皺,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微微擡頭,看向培育室角落上方的監控攝像頭。
隻見攝像頭的中心,一顆紅點,正在微微閃爍着。
如果這一次的突然襲擊,是人爲的話,那就意味着,有人正在通過監控,注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會是誰?
母巢的幸存者?還是身具任務的艾達王?又或者是他意想不到的其他人?
思緒在腦海中翻騰,陸齊的眼神逐漸變得淩厲,盯着攝像頭,倏地輕蔑一笑,仿佛在嘲笑着攝像頭另一邊的神秘人:
你就這水平?
。。。
與此同時,位于地上二層的監控室内。
一道高大的健壯身影,坐在多個顯示屏組成的監控畫面前,緊緊盯着畫面中的陸齊三人。
手臂的U.B.C.S臂章、白色的頭發...
監視三人,并且控制獵殺者偷襲三人的,正是在暗處偷偷窺視着陸齊的白發男。
白發男的名字,叫做尼古拉·基諾維耶夫,隸屬于U.B.C.S部隊B小隊,擔任隊長一職。
雖然表面上,尼古拉跟卡洛斯、米海爾等U.B.C.S隊員,沒有什麽區别。
但是,身爲保護傘派遣到浣熊市的觀察員,他的真正任務,并不是所謂的救援浣熊市幸存者,而是收集B.O.W(生化武器)與U.B.C.S部隊戰鬥的數據,并且銷毀一切不利于保護傘公司的證據。
早在陸齊前往吉爾的公寓,尋找吉爾的時候,尼古拉就尾随其後,利用望遠鏡,對陸齊進行監視。
而在陸齊與吉爾抵達醫院之前,他就搶先一步,來到了醫院地下的二号母巢,打算銷毀所有不利于保護傘公司的證據。
這也是爲什麽,他會在基地入口的防爆門緊閉之後,還能夠出現在二号母巢内部的原因...
當他看到陸齊與吉爾輕松擺平三隻獵殺者時,尼古拉臉上的得意之色,隻是稍稍一滞,情緒并沒有太大的波動。
對于陸齊的戰鬥力,一路尾随其後,曾見識過他與追蹤者單挑的尼古拉,再清楚不過了。
本來,釋放獵殺者們,隻不過是尼古拉爲無趣的監視,找的一點消遣罷了。
然而,當陸齊那仿佛看透一切的淩厲眼神,以及輕蔑笑容,透過不太清晰的監控畫面,原原本本地傳遞而來時,一股難以壓制的怒火,頓時湧上他的心頭!
“FXXK!”
話音剛落,“嘭”的一聲,一拳砸在桌面上,将桌面砸出了一道明顯的拳印。
“這個該死的臭小子,竟然敢挑釁我!!!”
要不是母巢的研究人員,在基地淪陷之前,将培養艙内的暴君,全都弄成了永久休眠狀态,尼古拉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暴君也釋放出來,讓陸齊三人跟它好好玩一玩...
稍稍平息了一下情緒,尼古拉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算你們命大,不過,希望你們等會兒遇上那個家夥時,還會這麽好運...”
低喃間,尼古拉瞥了瞥另一塊顯示屏上的監控畫面,不由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它很快就會找到你們了,快點逃吧,小白鼠們...”
。。。。。。
在遭遇了一波突然的偷襲之後,三人順利抵達孵化實驗室,拿到了解鎖電磁炮使用權的身份識别卡之餘,還順便拿上了冷藏庫内的疫苗佐劑。
隻要等他們幹掉追蹤者,就可以返回母巢地上一層的實驗室,找到抗原培養基,然後與佐劑合成疫苗。
當然,那都是後話...
在前往緊急處理室的途中,已經确認二号母巢内,有人監視着自己的陸齊,每來到一個新的地方,就會率先将監控攝像頭打掉,以防監控另一邊的敵人,掌握己方的行蹤。
就這樣,在謹慎的行事之下,三人很快便來到了位于母巢深處的緊急處理室外。
用巴德的身份識别卡,在控制面闆上一刷,“滴”的一聲,緊急處理室的大門,倏地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