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夢裏情人


雲深看着顔重陽,“告訴我,我想知道。”那眼神中的關切與焦急并不是裝出來的。

“她會變成這樣,與我脫不了幹系,若是她将來真的有什麽事,我隻希望我能夠盡我所能去幫助她,彌補她。”雲深的語氣也變得急切。

顔重陽長歎了一口氣,“她會好起來,而且,我會讓她很快好起來,隻是她身體恢複了,心裏的傷口我治不了。這個傷口會一直伴随着她。”

“告訴我,那會怎樣?”

“或許她将來看待事物并不會有以前那樣單純的眼光,心也會變得堅硬無比。”

雲深看着顔重陽,但是他眼裏的情緒卻讓人看不明白。

“都是我的錯。”雲深猛地咳嗽了一聲,牽動了傷口,疼得皺眉,他卻沒有喊疼。

但是,顔重陽的表情卻沒有變化。

“你覺得這是壞事?”顔重陽問雲深。

“每個人都有他的天性,若是要改變一個人的天性,那未免太過殘忍。”

顔重陽冷笑一聲,“雲少主,這世上,很難有人維持自己的天性走到人生盡頭,人人都會改變,包括你我。你覺得笑臉兒改變了她的脾性是壞事,但是,我卻并不這樣認爲。等她清醒過來,要報仇,要殺人,我一定會鼎力支持她,哪怕是要我親手去幫她做那些事情,我也絲毫不會猶豫。”

聽到這話,雲深愣住了。

他很快明白了顔重陽話裏的意思,“顔大夫,她是大順的準太子妃。”

顔重陽冷笑,“那又如何,笑臉兒可曾有過自己選擇的機會?她在南郭尋身邊隻會不幸。”

雲深與南郭尋自幼便交好,聽到這樣的話,怒極反而變得平靜了。

“你并沒有問過駱小姐是否有過選擇,爲何笃定她沒有過選擇的機會?一切都等她好了再說吧,告辭。”說完,雲深轉身離開駱府。

雲府。

雲深剛一進門,門房的小厮看着他,結結巴巴地道:“少……少主……您……您可回來了。”

雲深皺眉,這幾天還真是沒一天消停的,肯定府上又出事了。

“發生什麽事了?”雲深表情不善,語氣卻是淡淡的。

“少主,是……是長心郡主,長心郡主來了。”那小厮擠了半天,終于将整句話從嘴裏擠出來了。

聽到這話,雲深的心裏也是“咯噔”一聲。

長心?

他癡戀了許多年,那個跟他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長心。

當初聽說她回京,開了間“清心小築”,他去了好多次,都是爲了見她一面,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但是,現在她卻主動到雲府來找他了。

他快步走到了前廳,還沒走到,便見到廳裏立着個身着淡紫色衣衫的妙齡女子,她正背對着他。

那一頭烏黑長發如同黑色的瀑布,在身後垂落着,仿佛暗夜的蒼穹,神秘,引人遐想。

雲深邁步進門,紫衫女子聞聲慢慢轉過頭來。

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就這樣出現在他面前。

“雲深。”如同棉花一般綿軟,讓人舒服到骨子裏的聲音,在雲深的耳邊盤桓,不過是兩個字而已,這種睽違已久的感覺讓他心情變得十分複雜。

長心的面孔依舊是美麗恬淡的,嘴角挂着恰到好處的微笑,臉頰上兩處酒窩讓人忍不住就要陷落進去。

雲深的眼神牢牢鎖在了她的臉上,再也挪不開了。

這是一張在他夢裏出現過無數次的臉,讓他魂牽夢萦的一張臉。

但是,雲深還是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他沒有說話,定定地看着她。

長心微微一笑,“雲深,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雲深隻點點頭,還是沒有答話。

“爲什麽你問問我這些年都是怎麽過的呢?”長心水眸蕩漾着春水般撩人心魄的波光。

但是雲深卻已經沒有看她,回過身去,吩咐月兒去準備糕點茶水。

顯然,長心沒有料到雲深的反應會是這樣。

不過她也不尴尬,“不請我坐下嗎?”

“請坐。”雲深身體還未完全康複,聲音也有些虛浮。

“找我有什麽事嗎?”雲深的語氣淡淡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熾熱。

至于爲什麽這樣,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曾經在夢裏夢到過無數次,與長心重逢的時候,或許他會心跳很快,會一直盯着她的臉放不開,甚至他會激動地抱着她不放開。

但是,當這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畫面真正出現在面前,他卻什麽都沒有做。

隻是像個老朋友一樣,坐在她面前,淡看着她,心也翻不起當年那樣的波瀾。

而雲深這樣的語氣,說這樣的話,顯然也在長心的意料之外。

她稍微愣了愣神,“雲深,可以帶我去看看你種的臘梅嗎?”

雲深表情一滞,眉頭輕輕一皺。

長心最喜歡的便是冬天的臘梅花,她說過,臘梅花很香,很好看。

當時,雲深爲她種了滿滿一個院子的臘梅花供她賞玩。

雲深患上心疾之後,身體大不如前,但是那個臘梅花園他也會自己親自去打理。

如今這個節氣,正是臘梅花開得最好的時候,雲深這幾日也時常在臘梅花園漫步。

他曾想,等她回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一定要天天牽着她的手,漫步在臘梅花園裏。

隻是,現在不知道爲什麽,他甚至不想帶她去看那個花園了。

“許久不種了。”

雲深嘴裏脫口而出了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他仿佛才恍然大悟自己說了什麽一般。

長心依舊微笑着,沒有繼續追問臘梅的事情,将話題轉移開。

“你不想知道我今日來找你是爲什麽嗎?”

雲深這時候才轉頭去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确很好奇。

之前他怎麽想方設法去見她,她都不肯見。

如今,她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府裏。

“爲什麽?”

長心俏皮一笑,“想知道嗎?像小時候一樣,問我一個問題,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雲深有一種錯覺,時間好像又回到了許多年前,她還隻是個小女孩,伺候在他身邊的一個小丫頭,總是笑得十分明媚,仿佛陽光一般照耀着他。

但是,今天的感覺卻怎麽都不對勁,他覺得長心好像是故意在帶着他回憶以往的事情,爲的是某種他并不知曉的目的。

他的心情有點複雜,看着長心,用屬于他商人的微笑看着長心道:“好啊,你說,答應你什麽。”

“帶我去看臘梅園。”長心的眼神依舊清澈如水,仿佛這麽多年從未變過。

若是以往的雲深,聽到這樣的話,定然會感覺到心花怒放。

但是,現在卻總是覺得很不舒服。

剛才他已經說了臘梅園不存在了,她爲什麽要繼續追問?

長心看着雲深輪廓分明的側臉。

白皙幹淨的皮膚,精緻深邃的五官,因爲病弱,帶着些病态的美感,讓她呼吸都變得有點不太均勻。

以前,雲深最喜歡她這樣戲弄他,因爲這樣顯得兩個人親近。

如今,她再次出現在雲深面前,又用了小時候最愛逗他的那一招。

但是,雲深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

“我剛才說過了,臘梅,我已經許久不種了。”嘴角依舊上揚,微笑還挂在臉上,但是卻怎麽看怎麽覺得陌生。

長心目光一凜,卻沒有顯露出絲毫尴尬。

“以後,我陪你一起種。”長心語氣溫柔地說出這話。

而這話的意思,任是誰聽了都知道其中的分量。

雲深皺了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麽?”

“雲深,我不想拐彎抹角了。”

雲深看着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長心咬了咬自己嘴唇,垂首一會兒之後,十分嬌羞地擡頭瞥了雲深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去。

“雲深,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并沒有娶妻,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忘不掉的人是誰。”

雲深的心一窒,眼光微微暗淡了一些,他等着長心繼續把話說下去。

“雲深,娶我好嗎?”長心說完這話,一雙水眸期盼地看着雲深。

這句話,雲深在夢裏夢見過不下一千次。

即便是在夢裏,每一次,他都會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

如今,那個出現了無數次的夢,出現在了現實裏。

這是他的夙願,是他的美夢。

他應該跟夢裏一樣,感覺到很激動,心跳很快才對。

但是,他的心好像出了什麽問題。

難道是因爲剛剛做完了治療的原因嗎?爲什麽,他心的反應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

雲深看着長心,她還是以前的樣子,那張讓他難以忘懷的臉,這麽多年,從未改變。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長心面前。

他相信,他還是愛着長心的,至于心爲什麽突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他歸因于是剛剛做完治療。

他相信這麽多年以來的感受不會錯,他對長心的愛從來都是堅定的,沒有改變過的。

他慢慢靠近,長心的呼吸變得急促,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雙美麗的眸子看着雲深。

“雲深……”

雲深靠近了她,她微笑着,伸出雙手,攀上了他的腰。

雲深渾身僵住,仿佛木樁一般定在原地,任由長心這麽抱着。

長心的擁抱,即便是在夢裏,他也從來沒有夢到過,奢求過。

雲深慢慢伸出自己的雙手,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溫柔拂過她的頭發。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他語氣十分輕柔,溫柔地在她耳邊問道。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