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之前修建駱府的有經驗的工匠指揮,所以工程進度很快,到準備好拍賣儀式的時候,整個休閑山莊已經基本落成。
而太子殿下與安國公主在京郊置辦房産,加上這次拍賣的主持人正是有天下第一公子之稱的雲家少主,所以更是吸引了更多人前來圍觀。
開拍當日,京郊空前熱鬧,以至于京城内倒是沒有多少人活動了。
連做生意的都關門來這邊湊熱鬧,小商販們擡着東西也來邊看熱鬧邊銷售自己貨架上的東西。
駱一笑對今日的盛況很是滿意。
不過,她雖然買了很大一塊地,但是爲了休閑山莊的舒适性,駱一笑隻在這個地方建了不足三十處居所。
“你确定要這麽低把屋子賣出去?”雲深看到駱一笑給自己的起拍價格的時候,有些難以置信。
“這不會是最後價格的,剛開始的時候價格定得低一些,會讓很多人覺得自己有機會,這樣參與的人多,熱鬧一些,到最後價格才會被炒得越高。”駱一笑一雙眼睛都變成了軟妹币的形狀。
而雲深則是在一旁,一副很受教的模樣。
“聽我的,沒錯的。”駱一笑朝雲深擠了擠眼睛。
這微小的一個動作,卻讓雲深有些走神。
外頭一陣鞭炮聲之後,駱一笑拍了拍雲深的肩膀,“上吧,皮卡丘!”
雲深無奈地看了駱一笑一眼,她總是說些讓他聽不懂的話,但他卻還是喜歡聽。
雲深上台之後,剛才喧鬧的會場開始瞬間安靜下來。
駱一笑站在工匠臨時搭建的這個拍賣舞台的後台,明顯感覺到今天來這裏的女性觀衆偏多。
看來,自己付雲深那兩成傭金,不虧啊!瞧瞧這市場号召力!
雲深将提前準備好的東西念了一遍,然後介紹了一下休閑山莊的基本概況之後,今天的重頭戲就來了。
“起拍價,五兩銀子。”雲深淡然吐出這個價格的時候。
在場的衆人再次啞然,然而片刻之後,整個會場則是一片歡騰。
“每次加價五兩,如果有高出基本加價價格,請舉手喊價。”雲深對躍躍欲試的衆人說道。
“二十兩,三十兩……”
就連在一邊販賣小貨品的商販都坐不住了,跑上來一起跟着報價。
第一處宅子,位于較爲外圍的地方,面積也最小,最終以五百兩白銀成交。
因爲起價很低,所以就像駱一笑所料到的那樣,民衆參與進來很多。
五百兩一處的宅子,在京城當中也實屬罕見了,而在駱一笑的這個休閑山莊裏,隻夠買一處離公主和太子住處較遠的宅子。
接下來,離公主和太子所住地方越近,價格也就越高。
駱一笑也知道,真正的有錢人,還沒有出手。
不過,現在的拍賣所得,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
畢竟,這塊地可是别人白送的,工人的工錢,加上建材總共也就花了不足一千兩銀子。
這與之前修建駱府的時候相比已經多出了很多,畢竟修建屋子花的錢,遠及不上裝修花的錢多。
就像駱一笑現在住的宅子,設計與修建并沒有花多少錢,倒是置辦家中的家具和用品擺設那些,欠了雲深一屁股爛賬。
除了第一處位置不太好,面積也稍微小一些的宅子之外,之後所有的房産基本上都競拍到了一千兩以上。
在離公主最近的三處屋子,一處拍出五千五百兩,一處六千一百兩,公主鄰居那處房産被人以一千兩黃金拿下。
這已經讓駱一笑笑得快岔過氣兒去了。
之後,便是南郭尋鄰居的三處宅子,喊價開始就直接以黃金計數,駱一笑在一邊笑得都快流口水了。
南郭尋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南郭尋像是現在才知道她是在利用自己賣房子的事情似的,看着駱一笑,一臉的不爽。
但是,駱一笑現在哪裏還有那個心情搭理他啊。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和明晃晃的金元寶。
有了那些錢,她就可以還上一屁股的爛賬,變成有錢人,開個私立醫院,當上董事長,出任執行官,走上人生巅峰,如果可以,再包養兩個小白臉,逍遙快活……
“啪”又被南郭尋一巴掌拍腦袋上,“别想那些沒用的。”
駱一笑一臉驚恐地看着南郭尋,莫非說這個家夥還能看到她腦袋裏在想什麽東西不成?
不過,她現在才不願意跟這個家夥計較,她現在隻想安安靜靜地做她的白日夢……
最後,南郭尋宅子周圍的三處房産以一千三百兩,一千五百兩與兩千兩黃金的價格被買走。
最後,拍賣的就是駱一笑鄰居三處的宅子。
對此,駱一笑倒是不怎麽關心,她現在隻關心一個問題。
“你拿了我的宅子,還沒給我錢。”駱一笑腆着臉看着南郭尋。
南郭尋白了她一眼,不拿正眼看她,冷冷說道:“如果不是因爲我住在這裏,你覺得你剛才那三處宅子能賣那麽多錢?”
駱一笑自然知道是這個道理,不過,她可不是個肯吃虧的人。
“拿了别人的東西要給錢,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太子殿下該不會不知道吧?”
南郭尋一副無所謂的态度,“那我還給你好了。”
駱一笑隻覺得自己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裏咳不出來咽不下。
南郭尋要是真退了房,那剛才那三個買房的人不找她鬧事才怪,要不是因爲南郭尋,那些房子也賣不到那種天價。
“我錯了……”駱一笑低頭,心裏卻狠狠咒罵着南郭尋。
“嗯,我原諒你了。”南郭尋很幹脆,态度也很認真。
駱一笑現在隻想跳起來給這個不要臉的一巴掌,真是無恥!無恥之極!
真是要錢不成還要倒貼上一張二皮臉,不劃算……不劃算……
“對了,你爲什麽沒有爲雲深準備地方?”南郭尋突然問駱一笑。
駱一笑白他一眼,“誰說我沒給他準備。”駱一笑努了努嘴,朝向不遠處的一大片空地。
“那個地方,夠修四五座宅子了吧。”南郭尋看到那個大到可以用空蕩來形容的空地,有些不太明白駱一笑的用意。
“誰說我是用來修宅子的。”
“那是?”這下,該南郭尋疑惑了。
“這是個秘密,等我計劃好了,再告訴你。”
“你告訴雲深了嗎?”
“還沒呢,你不是說過段日子是他生辰嗎,我打算當成生辰驚喜送給他。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夠意思?”駱一笑挑了挑眉毛問南郭尋。
卻被後者冷冷看了一眼,一副不相信她智商的模樣。
“但願是驚喜,不是驚吓才好。”
“切!”駱一笑甩了南郭尋一個感歎詞。
等她這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天才計劃出爐之後,到時候就讓南郭尋這個不可一世的家夥跪拜她這座大神吧!啊哈哈哈哈!
那邊,駱一笑鄰居的兩處屋子,一處價格賣到三千六百兩白銀,一處賣到四千二百兩白銀,現在隻剩下最後一處了。
駱一笑無心觀戰,準備拉着南郭尋和安國公主先去填飽肚子。
而此時在他們沒有察覺的兩個暗處。
兩邊都有男聲同時說道:“無論代價,拿到那個地方。”
這是他們分别吩咐手下人去做的事情。
而最後這處房産的競争,剛叫到四千六百兩,準備落錘的時候,人群裏突然有一個穿深藍色長衫的男子出來,低聲道:“五百兩……黃金。”
另一處,也有一個臉生的青衣男子出來,“七百兩。”
“一千兩。”藍衣男子喊着。
“一千五百兩。”
……
這兩個人誰也不讓着誰,錢在他們那裏,仿佛隻是代表了一個數字,一個爲了争奪到自己想到東西的工具。
“三千兩。”藍衣男子依舊語氣冰冷,像台機器。
“三千五百兩。”青衣男子也不讓。
好在是雲深是商場面上見過大陣仗的人,這樣的事情雖說是第一回經曆,但是也還算是冷靜。
他知道,再讓這兩個人繼續叫下去,誰也不可能赢,而且,這處屋子,他自己也想要,所以,雲深做了一個決定。
“二位覺得,将這處屋子讓給我雲某人如何?”雲深突然開口說道。
兩人皆是一愣,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此時,兩人背後的主子都從人群當中走出來。
二人皆是一身黑色披風,罩着黑色大鬥篷,顯得十分神秘。
不過,這兩人雲深都認識。
一個人,是安國公劉辰宣,另外一個,則是最近銷聲匿迹的藥林少主人——千澤。
這兩人居然同時出現,讓整件事情變得更有意思了。
“我覺得,既然遊戲規則已經出來了,那還是按照規則來吧,雲少主,你覺得呢?”千澤看着雲深說道。
沒先到,劉辰宣卻先發笑,“千少爺,莫非你不知道,雲家是天下第一大家,更是天下最富有的人家?”劉辰宣這話像是在說千澤不知天高地厚,但是細細一品又覺得他好像還在含沙射影,指責雲深仗着有錢擾亂正常交易秩序。
雲深笑着,看着兩人,“這樣下去,也會擾亂正常的房屋市價,兩位何不各退一步?”
千澤和劉辰宣互看一眼。
“五千兩。”千澤又開始繼續叫價。
這讓雲深也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奈。
“看來千少爺今天志在必得了?”劉辰宣面帶笑容,眼中卻似乎有殺意。
“安國公不也是跟我一樣嗎?”
“呵呵……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是隻有千公子,才懂得風花雪月的。”這話劉辰宣說得聲音極低,接着,他大聲喊道:“六千兩。”
雲深很警惕地看着這兩人。
想着将來駱一笑無論住在這兩個任何一個人旁邊,恐怕都會很危險。
之前劉辰宣做的事情,還有千家在允州算計駱一笑的事,雲深的暗樁也都打聽到了。
他不想将宅子給這兩人中的任何一個。
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雲深慢慢将手中的木槌放下,看着兩人說道:“你們不必争了,我出兩萬兩黃金購置這處房産。”
此話一出,不僅在場民衆和達官貴人們目瞪口呆,就連剛才一直參與競價的劉辰宣和千澤也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