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杜夫人母女趕出國公府2


一句‘帶走’包含了多少決絕,杜夫人母女聽到後,猶如晴天霹靂,原本好的設想瞬間崩塌。她們母女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冷冽的雲慕臣,而雲慕臣隻留給母女倆一個冰冷的背影。

房間中再次壓抑,有種讓人喘不過氣,杜夫人母女顫抖着嬌貴的身軀,環視着衆人,婉雪不甘接受命運的現實,掙脫杜夫人緊握的雙手,憤恨的雙眼、恨毒面容,突的一下起身,直奔婉琳站的方向。

婉雪想把所有的恨和怨趁着最後的機會都發洩到婉琳身上。她不好過,婉琳那個醜女更不會讓她舒坦。

衆人還未反應過來,婉雪迅速到了婉琳的身旁,和婉琳再次糾纏在一起,後知後覺的婉琳這才反應過來,姐妹倆打的難舍難分,雲慕臣、雲承俊很是緊張,衆人爲眼前的二小姐捏了一把冷汗。

可站在不遠處的杜夫人發出一陣狂笑,雲慕臣吩咐身旁最近的兩個仆人鉗制住杜夫人:“你們還愣着幹嗎?先制止住杜夫人。”

承俊的眼眸一直盯着扭打的姐妹兩人,聽着婉雪那不堪入耳的話語,承俊的臉上沒了往日的溫和,示意身旁的仆人分開姐妹倆,再看到婉琳奮力的反抗,他心中很是疼痛。

誰也想不到,也沒注意,事情怎麽演變成這樣了。

婉雪面如鬼魅,眼神恨毒,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掐着婉琳的胳膊。“哼,我的一切都是拜你這個賤人所賜,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婉琳絲毫不把婉雪的話放在心上,婉雪狠,她比婉雪更狠,對于喪心病狂的婉雪,她隻有狠狠的反擊,想要擺脫婉雪的糾纏,可婉雪就像是瘋了一般,死命拽住婉琳往死角裏逼。

婉琳全身繃緊,面容冷冽,毫不示弱的學着婉雪的樣子,掐着婉雪,到了這個時候,她的這位大姐依然不知悔改,招招想置她于死地。“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想要分開兩姐妹的仆人相互對視,不敢上前,雲慕臣父子看的很是緊張,心都揪成一團,承俊找準時機想要解救婉琳,婉雪似乎察覺,怒瞪着自家大哥,大哥越是在乎的小賤人,她越是想要毀了這些。

猛地旋轉,把婉琳逼向牆角,騰出一隻手掐住婉琳白皙的脖頸,恨毒、扭曲的面容像是要把婉琳撕碎一般。婉琳狠狠的抓住婉雪掐住自己脖頸的手,如萬年不化的寒冰一般想要把婉雪凍裂。

“放開!”雲慕臣不知從什麽時候抓住婉雪的長發,父愛蕩然無存,冰冷的眼神射向幾近瘋狂的婉雪,婉雪感到腦後的扯痛,恨意上升,心中一陣悲涼,爹爹還是和以往一樣,對自己很冰冷。

杜夫人掙紮着對婉雪呼喊着,可婉雪絲毫聽不到,姐妹兩人對峙着,圍觀的仆人竊竊私語,雲承俊眼中的痛苦更深,冷冷的聲音示意在場的仆人離開。

“哈哈……”婉雪狂笑一聲,掩飾眼中的悲涼與痛苦,“我終究抵不過你在爹心中的位置。”

婉琳依然堅強的掙紮着,心裏不斷的給自己鼓勵,她掩飾脖頸的不是“可悲!”

就在雲婉雪分心時,雲慕臣找準機會,用力的拉開姐妹倆,婉琳重新獲得氧氣,紫绀的臉頰恢複如初,婉雪惡狠狠的怒瞪着婉琳,胸腔起伏着,手被雲慕臣用力的鉗制着。

承俊閃身來到婉琳的身旁,拍着婉琳的後背,冰寒的眼神射向婉雪,婉雪絲毫沒有悔改,給了承俊一個挑釁的眼神。“琳兒,有沒有怎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告訴哥哥。”

婉琳怕承俊擔心,虛弱的笑了,搖着頭示意承俊不要擔心,這一幕被剛好尋來的小玲看在眼中,小玲好似明白什麽?小姐總是受傷。

“哥哥不用擔心,婉雪傷不了我。”婉琳緊握承俊的手,懂得承俊的意思,一切都會過去的。

雲慕臣把像瘋狗一樣的婉雪交給侍衛,再也沒有恻隐之心了,對門外的仆人大喊:“筆墨伺候。”

那奴才得到雲慕臣的命令後,杜夫人這才覺得自己的世界瞬間倒塌,眼前的雲國公不是一句戲言,她凄涼的眼神看向承俊,這才覺得後悔不已。“俊兒……俊兒,隻有你的話,你爹才聽,娘隻有靠你了。”

婉琳冷冷的看到淚流滿面的杜夫人,不斷的掙紮,心中很是痛快,再看哥哥表情,雲承俊絲毫無動于衷。而坐在椅子上的雲慕臣卻看到這些,再次說出的話讓杜夫人更是沒有機會翻身。

“杜蘭芳,叫俊兒幫你求情,妄想!以往那些,怎麽不考慮夫妻情分。”雲慕臣眼中的痛再次襲來,緊握着拳頭,全身冰寒。

當仆人端來筆墨紙硯,雲慕臣壓抑着長久以來的怒火,緊握筆杆,寫出那血淚一般的休書時,他終于可以給那個失去最愛的女人做一番交代了。而對婉琳的愛,他會用下半生來彌補。

雲慕臣寫完後,毛筆一扔,墨迹未幹的休書抛向杜夫人,冷冷的擺手示意奴仆把杜夫人母女帶走。

杜夫人不情願的掙紮着,頭不停的向後扭,口裏恨毒的喊着:“雲慕臣,你太無情了,就這樣結束,我不甘!”那帶着悔恨和不甘的眼淚模糊了雙眼,震撼了在場的人心。

雲婉雪渾渾噩噩的随着杜夫人走出這裏,雲承俊痛苦的看着娘和婉雪離開,他心裏的滋味夾雜着鹹澀。淚水不由自主的順着眼角流下,婉琳始終站在承俊的身旁,緊緊的握着。

雲慕臣看到兒子複雜的表情,終究是爲承俊有了很多不忍,可恨杜夫人和婉雪做出難以饒恕的事情,兒子卻在中間爲難,他作爲父親,再次愧疚。承俊絲毫沒有怨恨雲慕臣的意思,和往常一般。

冰冷的侍衛押着杜夫人母女穿過花園,杜夫人母女悔恨、不甘的眼神環視着府中的一些,曾經的富貴将是過眼雲煙。以後母女倆和國公府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想到這兒,母女倆心中悔之晚矣,不遠處圍觀的仆人臉上的表情更是不同,抱着落井下石的心态觀看這幕。

刻薄、尖銳的杜夫人母女再也不能欺壓仆人了。婉雪在侍衛的鉗制下,嘴裏不停的咒罵,可冰冷的侍衛不予理會。

“夫人和大小姐終于得到應有的懲罰。”一個丫頭臉上興奮,想到杜夫人母女以往,她心中無比的痛快。

她身邊的一個丫頭,拉着她小聲低語。“要不是老爺的回來,夫人和大小姐依然嚣張。”

冰冷的侍衛推搡着母女倆人來到府門外,一輛破的不能再破的馬車停靠在外,車窗和車簾采用補丁摞補丁的破布,就連拉扯的馬都是跛腳老馬。

杜夫人母女看到這輛馬車後,心裏不滿和臉上的怨恨由内而發。想到府中奴才見風使舵,她們不甘又如何。

以往母女倆出門都是華麗的馬車,仆人都是臉上堆着笑臉,恭敬的服務,可現在不僅失去了國公府尊貴的地位,還失去了國公府高貴的身份,最後落得被休棄的結果。

婉雪再也不是那個趾高氣揚的國公府大小姐了,縱然不願接受殘酷的現實,可爹把休書甩給娘的那刻,所有的希望瞬間破滅。轉身再看一眼宏偉的國公府,眼中的淚不停的往下流,身子同樣是顫抖的。

侍衛站在破舊的馬車旁,冰冷的聲音從口中傳出。“你們還愣着幹嗎?上車,我們還要交差。”

“以爲還是呼風喚雨的‘國公夫人’和‘大小姐’”嘲諷的話語從這些冰冷的侍衛口中吐出,就像是一場滑稽的鬧劇,看熱鬧的仆人笑的很刺耳。

雲慕臣一行人走到,看到這幕,那些帶着嘲笑意味的仆人,看到國公爺冷冽的面容,瞬間縮着脖子,頭低垂着退出這裏,承俊望着那輛破舊的馬車,冷漠的看着不語。婉琳卻靜靜的站在爹和哥哥的身旁。

車廂中更是沒了軟座,隻有一條冰冷的闆凳,杜夫人母女不情願的坐上,在她們母女還未坐穩,馬車迅速跑起來,杜夫人母女身形不穩的左右搖晃。

婉雪吓得面色慘白,緊張的抓住杜夫人衣袖,馬車繞過偏僻幽靜的街道,向着城外國公府的别院走去,越是往城外走,越是荒涼,看不到一個過往的行人。

颠簸,不平的小路把眼前的荒涼甩向後面,隻留下高高低低的丘陵和鳥獸的鳴叫,杜夫人母女心中甚是緊張、害怕,腦海中不斷向着别院的環境。

“俊兒,爹做的這一切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不要像你娘那樣恨爹。”雲慕臣心中苦澀,既然做了就不在後悔,哪怕兒子現在不理解,以後總會明白。

而站在一旁的承俊眼眸看着前方,聽到爹說的這句,他的思緒才回神,縱然心中苦澀,可臉上恢複以往的表情,“爹,您無需自責,這一切是娘和婉雪不對,琳兒是受害者,俊兒不敢怪爹。”

父子倆眼神對視的那刻,心與心再次交彙,雖沒再次交流,已然明白。婉琳深深凝望着父子倆,她的心在不斷的升華。

一路颠簸,車廂中的杜夫人母女嬌貴的骨頭散了架,當馬車停靠在荒無人煙的半山中,周圍是茂密的山林,冰冷的侍衛示意母女倆下車。

婉雪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有些害怕,身子緊繃的向杜夫人靠近,杜夫人恐懼的眼神看向四周,冰冷的侍衛向林子深處的一座院落走去。

冰冷的侍衛和看守别院的仆人交涉一陣,一個信号,示意停在馬車的侍衛帶着這對母女過去。

寂靜的山林給了母女倆一絲緊張,押送她們的侍衛把他們交給建在半山腰的院落中,她們母女的心徹底涼透了,心中的不滿和臉上的怨恨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是,我們已經遵照老爺的吩咐。”這座别院的仆人沒有一絲感情回複冰冷的侍衛。

那冰冷的侍衛沒有一絲溫度的回應:“好,任她們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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