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太後今日在禦書房中做的一切有些沖動,不僅用狠毒的手段對淩浩宇的嫔妃,腦子不知被什麽沖昏頭做出這般舉動,瞬間傳遍整個後宮之中。
吳太後貼身服侍丫頭春兒想要婉轉的勸慰太後,想到太後對蓮妃做的那些,她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爲了自保,能永久的跟着淩浩南,她選擇沉默。
蓮妃宮中的下人似乎發現什麽?主子從不會一天一夜不回殿閣,她們有些着急,各個面色慘白,衆人商量過後,決定先不禀報皇上的情況下,去找自家主子。
一個穿青色衣裙的宮女臉上鎮定,眼神鎮定。“不論如何,一定要找到主子。”腦海中想到那日太後宮中的兩個太監冷冽面容,她們吓得就不知如何?蓮妃雖有一番交代,還忍不住的擔憂自家主子。
“是的,姐姐說的對,我們不能聲張,秘密的找到主子。”另一個平時受了蓮妃許多恩惠的太監很是贊同,蓮妃身邊的大宮女的建議。
衆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主子平時對自己好壞,各自都有感受,這次主子莫名被太後叫走,當時他們就有不祥的預感,想到後宮中的妃嫔,有女人的地方是非就多,所以盡快找到主子。
“既然大家意見相同,那就分頭去找吧,切不可聲張。”蓮妃身邊的管事宮女面容上一絲凝重,下了最後的決定。
衆人三五成群的出了蓮妃住的殿閣,在皇宮各處找尋蓮妃的身影。
這一切不僅被躲在暗處的吳太後的眼線看到,還被淩浩宇貼身的隐衛蒼莫看在眼中,他依然是一身黑色勁裝,剛從吳州回來,那邊的蝗災已經處理完畢,主子派去的官員解決了那裏所有的事情。
給受災的百姓分發了糧食、衣物、銀兩,還嚴厲的懲罰了貪官污吏,因此淩浩南得到消息後,在八王府氣的震怒,皇上再次以智慧剪掉他的黨羽,不過這些都是九牛如一毛。
“貴妃娘娘,那不是蓮妃宮中的人,他們和平常似乎不同。”瑜貴妃身邊的宮女得意的扭頭發現不遠處的園子發現幾個熟悉的身影。
瑜貴妃順着身邊的宮女向那邊看去,是蓮妃宮中的人,她嬌媚的容顔上帶着冷笑,奸詐的眼神射向那邊。手緊握着身邊的宮女手,像是要抓破一般。
“蓮妃那個賤人,不是想借太後的勢力想和本宮對抗,可本宮聽說,蓮妃竟然在宮中失蹤了,這下誰也不是本宮的對手。”瑜貴妃冰冷的話語傳入身後的宮女耳中,心裏的得意表現在臉上。
瑜貴妃一個轉身仰起高昂的頭顱,不屑的眼神看向那邊,誰不知吳太後的手段毒辣,可作爲淩浩宇的嫔妃竟然不顧皇帝的忌諱,跟太後勾結,是自不量力。
以爲蓮妃有多麽聰明,竟然想到這麽愚蠢的辦法想把自己搬到,那不是雞蛋碰石頭。想到這些瑜貴妃更加得意了,最近皇上對她很寵愛,有什麽好的都賞賜給她。
瑜貴妃身邊的宮女谄媚的眼神,臉上笑着。“是啊,貴妃娘娘,蓮妃能和您比麽,無論是皇上的寵愛和家世,怎能和娘娘相比。”眼前的宮女最是知曉自家娘娘的心思。
瑜貴妃聽了這些更是開心,想到自家父親和兄長對王朝的貢獻,皇上最近不管多晚都是宿在她的宮中。她使出了渾身解數,極盡讨好眼前的帝王。
禦書房密室内。
穿着黑色勁裝的蒼莫恭敬的給穿着明黃的龍袍淩浩宇行禮,淩浩宇淩厲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溫柔。坐在雕刻精美的楠太師椅上。
四周的牆上放着夜明珠,周圍架子上房子重要的卷宗,整間密室如白晝一般。
蒼莫低沉冰冷的聲音傳入淩浩宇的耳中。“主子,屬下不辱使命,完成了主子交代的任務。”
這次蒼莫是秘密的出了皇城,躲過了淩浩南監視的眼線,躲過了幾次狠辣的暗殺。到了吳州後,和淩浩宇派去的大臣接觸,認真的探查吳州蝗災的起因,通過這些,不斷的去查找最初的原因。
終于在一個大雨傾盆,府衙的書房的房頂,掀開瓦片,探聽到幾個貪官的對話,從中得知是八王爺的黨羽。冒着大雨連夜去了淩浩宇派去的官員驿站,用紙條的方式告知那位官員。
那位官員和身邊的下屬商議過後,這才想出萬全之策,用最短的時間解決這些,蝗災瞬間消滅。
淩浩宇詳細的聽了蒼莫說了這些後,滿意的點頭,眼神中似乎有了不容察覺的神秘。“不錯,朕對你做的這些,一直很放心。”
淩浩宇起身虛扶了一把蒼莫,蒼莫把剛才在禦花園中那幕告知眼前的主子,淩浩宇想到那日吳太後來質問自己,就覺得有很多不對。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還是?
“這個朕知道了,這些事無關緊要,還是密切注意八王黨。”淩浩宇又恢複了一貫的冷冽,背着雙手對着書架,後宮中從來是非就多。
蒼莫點頭示意,這次出來看到很多,爲了主子能更好穩固政權,做了很多。“是主子,屬下知曉。”想了那麽多,付出全部也心甘。
主仆倆又在密室中商議了一陣,柔和的夜明珠照耀着整間密室,把器宇軒昂的淩浩宇映襯的更加高大神秘。聽到蒼莫說道最近江湖上一直神秘的毒殺教,出現在世人眼中。
那些名門正派和邪派不知用什麽眼光來看他們。聽了這些,淩浩宇想到自己親自建立的‘鶴舞山莊’很是懷念那些在江湖的日子,等把朝堂上的事情處理幹淨,再次置身逍遙的江湖生活當中。
禦花園中,蓮妃宮中的人還在不斷的尋找蓮妃的人影,他們找遍了整個皇宮,就差把禦花園最大的湖泊給抽幹水翻個底朝天了。湖中心小島那是皇上的禁地,那是不能去的,要是誰去那裏,皇上知曉後,後果不堪設想。
“這怎麽辦啊,到處都找不到娘娘的人。”一個小宮女臉上很焦急對身邊的宮女交流。
她們身份低微,比不得那些主子的地位,還有比她們大的管事姑姑、總管太監、嬷嬷,都是不能輕易冒犯的,難道娘娘真的還在吳太後宮中,或者不在人世。
有的也去吳太後的宮中和那邊的宮女打聽,得到的結果都是沒有。他們更是不敢求助和皇帝親近的月音公主,因爲公主最不喜這些後宮妃嫔,他們隻有默默的尋找。
“要不到冷宮那邊,相信娘娘應該在那裏。”一個太監突然靈機一動,似乎想到什麽。
蓮妃宮中衆人向冷宮方向走去,這裏人煙稀少,甬道中幾乎沒人,氣氛很是緊張,不遠處的幾座破舊的殿閣,有的房子倒了半邊牆,一陣嘶吼和怒罵、喊叫向這邊傳來。
“放了我,我是皇上的妃子。”
“哈哈,瑜貴妃的賤人害死了我的孩子。”
聽到這些,不僅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還有種令人凄涼的感覺。蓮妃宮中的太監、宮女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一間殿閣,一間殿閣的找尋,就在大家失望的時候,卻在一處廢棄的磚瓦旁找到了滿身是傷的蓮妃。
眼前的蓮妃已經失去昔日的光華,滿身血肉模糊,靜靜的躺在白布鋪的地面上,一個白發嬷嬷在旁邊細心的照顧着眼前失血過多的蓮妃。
“娘娘……”蓮妃身邊的大宮女,忍者奪眶的眼淚,快速的奔向這邊。顫抖着雙手撫摸着昏迷不醒的蓮妃。
隻聽得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入眼前的這個大宮女的耳中。“還好,她死不了,要不是我懂得一點醫術,她就要去黃泉見閻王了。”
那頭發蒼白的嬷嬷,滿臉皺紋,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雙手布滿了老繭,端着缺口的破碗湯匙舀了黑乎乎的東西,盡力的往緊閉雙眼的蓮妃口中喂着,可多數卻順着臉頰往下流。
“謝謝你嬷嬷,眼前的是我們蓮妃主子,我們帶主子回去。”幾人把昏迷的蓮妃托起,蓮妃身邊的大宮女掏出身上僅有的銀子送給那個嬷嬷。
那個嬷嬷救了人,如何肯要這個,幾番推辭,還是接受蓮妃宮中奴才的好意,順着原路返回,到了蓮妃住的殿閣,把昏迷的主子放在柔軟舒适的大床上,另外的人去太醫院請太醫。
隻聽得寝殿内柔軟的床榻上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水……水……”那聲音如蚊子般的細弱。
蓮妃身邊的大宮女聽到這個,迅速趕回殿閣中,拿着桌上粉彩茶盞倒了水就往床榻那邊走去。她小心的扶着床榻上虛弱的主子,眼中的淚水不斷的往下流。“主子,奴婢們找的您好辛苦啊。喝水吧。”
蓮妃像是被抽幹一般,絲毫沒有力氣,雙臂下垂,努力的睜開眼眸,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切,淚水禁不住的往下流,她胸腔中一陣起伏,奮力的張開口去喝那盞茶。
“你們的娘娘在哪兒。”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入這裏,夾雜着淩亂的腳步聲。
那個去請太醫的小太監領着太醫向内走去。“太醫,就在裏面。”
蓮妃聽到這些,心情緊張,身子忍不住的往床榻内挪動着,慌亂的意識中還是認爲吳太後再次派人來審問她。她可不想再經受和前次受到的折磨。
蓮妃身邊的大宮女似乎看到她家主子出現不正常,輕聲安慰道:“娘娘别怕,是奴婢讓去請太醫。”
“不……讓他們滾,本妃不要!”蓮妃一時情緒激動,不知該怎麽控制自己。
這讓站在床前的太醫很是爲難,兩人固定好蓮妃,太醫認真的診斷,開了藥方,這才退出殿閣。小太監跟着太醫去取藥,宮女們幫着蓮妃擦拭着身子,換上幹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