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那車夫被林昕夢吼的呆愣在原地,馬車瞬間停下,小西顧不得頭上的傷,緩緩的靠向自家小姐,主仆倆相互給對方一個安慰。
林昕夢示意小西不要怕,一切都有自己呢,剛才這位車夫就像是吸了毒品一般,瘋了一樣駕着馬車就往城中趕,他是在害怕什麽,還是急着要投胎。
“瘋了,難道不怕我家小姐摔出車廂麽?”小西瞬間眼神變得淩厲,憤怒的話語傳入那車夫的耳中,絲毫不在意眼前穿着不好男人。
眼前趕車的車夫怎能受了一個小丫頭吼叫,收拾起内心的恐懼,淩厲的眼神射向眼前的主仆,精瘦的身形逐漸逼向婉琳主仆,婉琳内心有些害怕,但眼神依然冰冷。
“兩位姑娘好辣啊,不如跟了小的吧。”那猥瑣的神情瞬間爬滿臉頰,絲毫不顧及周圍過往的人們。
林昕夢終于見識到什麽叫賤男人了,還敢打自己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和那些弱女子一樣麽,别的官家小姐看到這樣的情況很是害怕,她可不怕。
林昕夢瞬間擡手,一個巴掌招呼在眼前的猥瑣男臉上,那個猥瑣男頓時有些不滿,内心瞬間勾起瘋狂的想法,甩了馬鞭,想要用自己一雙枯瘦的手制服眼前的姑娘,無奈眼前的林昕夢看出猥瑣男的意圖,示意小西抱着東西下車,經過一番糾纏,林昕夢終于把眼前的猥瑣男制服。
“你……放了老子,要不老子……”那猥瑣男對着站在馬車不遠處的林昕夢怒吼着。
小西聽到被綁在馬車上的猥瑣男口中說出污穢的話語,内心憤怒,撿起地上的馬鞭就抽向被綁在馬車上的猥瑣男,那男人猶如殺豬般的嚎叫。
林昕夢覺得這樣解氣了,走到小西的身旁,接過小西手裏的鞭子,狠狠的抽了那匹馬,那匹馬感到身上的吃痛,瘋了一樣向前跑去。
站在原地的主仆倆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對于這樣心術不正的男人,就應該采取這樣的辦法,剛才要不是自己察覺這一切,她和小西的命運就會發生不同的變化。
林昕夢拍了躺在地上的包袱,挽着小西的手向前走去“走吧,咱們先吃飯,然後再找客棧。”小西接過林昕夢手中的包袱,跟着自家小姐往前走去。
大街上再次恢複了往日的繁華,對于陌生的城市,林昕夢總是三秒鍾的傷感,随即又變得很是樂觀,縱然是自己做出的決定,一切都是不後悔的。
而那個被林昕夢抽了一鞭子瘋狂的馬車橫沖直撞穿過幾條街道,被綁在車廂中猥瑣的車夫被瘋狂的馬兒颠簸的七葷八素的,他心中的恨啊,無法釋放。
若是讓他再次見到那兩個彪悍的姑娘,他一定讓那兩個姑娘爲此付出沉重的代價,想到今日的一切,不僅沒有把眼前的兩個姑娘制服,還惹了一身騷,被街上的人們毒打了一頓。
消息看到繁華的街道,對着身側的小姐笑着,“小姐前面好像有吃的。”這一路來跟着小姐吃了很多苦,可眼前的她卻是一句也不說,爲的就是不讓自家小姐擔憂。
皇城皇宮中。
來參加選後的各家美女都抱着很大的信心,經過了幾道嚴格的選拔,雖不是幫着皇上選妃,可皇上的指使要經過一層層認真的篩選,不要放過一個女子,就是要選擇最美、最優秀的女子來符合眼前南诏王的氣質。
皇宮中内侍局的太監、嬷嬷不敢怠慢皇上的意思,和禮部的官員們一同認真的選拔,很多姑娘都在幾輪的挑選中快要接近南诏王,有的卻是過不了三關就要被淘汰。
選上的姑娘很是興奮,滿心幻想着未來,可選不上的姑娘也沒有爲此傷心失落,随着宮裏的嬷嬷順着皇宮的偏門走出宮外,回到自己的來的方向。
淩浩宇饒有興趣的陪着南诏王段謹看了幾輪,慵懶的神态,修長的手指端着茶盞啜着手裏的茶湯,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南诏王聽着身邊太監報着各位姑娘的資料,臉上有了一些不在乎,内心像是在油鍋上煎熬一般。
爲何不見林禦史家的消息,難道她的夢兒不知今天要來選秀麽,這麽多美女都不是他想要的,雖然有的比夢兒長得美,可那女子的氣質不及夢兒三分。
南诏王心裏越是這樣想,越是思念林昕夢,腦海中浮現一抹藍色的身影,谪仙般的臉上有了一絲焦急,是那日兩人的談話,引起了林昕夢誤會,還是夢兒覺得自己花心了。
淩浩宇似乎看出坐在對面的南诏王有些心不在焉,瞬間有了一些想要打趣眼前的南诏王。“怎麽這些眼前的姑娘都入不得南诏王的眼麽?”
衆人聽到天馳皇帝說出這些,淩浩翔和身旁的人忍不住愕然,他的皇兄除了會打趣自己以外,今天怎麽也打趣起來坐在對面的南诏王。
而南诏王段謹聽到這句戲谑的話語,一時臉上不知該如何,端着茶盞猛吞了幾口茶湯,正色道:“天馳皇上嚴重了,孤隻是有自己的選擇。”
南诏王身旁的兩位使臣符合着對着天馳帝王點頭微笑,“天馳皇帝,就這些姑娘,沒有了麽。”
“對,還有未到皇宮的姑娘麽?”看着眼前這些環肥燕瘦的姑娘,兩人側身看向殿外,殿外一片空曠,哪有姑娘的影子,他們倆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南诏王聽到身後兩個大臣的詢問,忍不住内心的疑惑看向殿閣外面,再看向俊逸的天馳帝王,淩浩宇不明白似得看向身後的福順,福順做出一個無奈的樣子。
主子,今日來宮中選後的女子都到了,老奴沒有瞞着主子,也沒把不願意選的女子藏起來,瞬間福順感到自己很無辜,淩浩宇怎能不知福順眼中的意思。
“卻是沒了,難道南诏王已經喜歡上朕的哪位大臣家的千金?”一臉迷茫的淩浩宇起身走在衆位待選女子的身側,淩厲的龍目看向這些女子。
那些女子看到眼前俊逸的帝王,一時眼中泛着無盡的遐想,能不去南诏,留在眼前帝王身邊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可聽聞眼前的帝王很少去後宮寵幸他所選的妃子,然而最得寵的瑜貴妃也是經常見不到眼前俊逸的帝王。
“孤不是這個意思,孤覺得這些女子都好,可是沒有給孤的感覺。”南诏王段謹臉上一陣頹廢,心裏很是痛苦,不知該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
殿閣中衆位女子聽到南诏王這句話,頓時殿閣中一陣嘩然,什麽叫沒有這個感覺,難道她們還入不得眼前君王的眼睛麽。是她們長得太普通還是?想到這些,這些女子臉上有些憤怒,還有些面子上挂不住。
南诏王身邊的兩個大臣似乎看到天馳女子和天馳大臣臉上的憤怒,以爲他們曲解了他們王說出的意思,沒有經過他們的王同意,繞過他們的王,抱拳行禮。
“天馳陛下,我們的王不是這般意思,王是想要能善解人意的女子。”
“對,隻有一人能理解王現在的想法。”
衆人聽到兩位大臣的解釋後,殿閣中再次陷入沉默中,淩浩宇和身旁的衆人商議一番,決定要聽南诏王自己說的那個善解人意的女子,隻要是他天馳能辦到的,他不惜花人力物力去尋找南诏王中意的女子。
淩浩宇對着福順勾勾手,示意福順過來,福順明白似得上前,主仆倆爲了不失天馳面子,經過了一番認真的商議,淩浩宇決定讓這些女子回去聽命令。
而坐在對面的南诏王内心再次煎熬,面容上有了很多的不淡定,耳邊不斷聽到林昕夢那不同一般的話語,他慌亂的面容上出現一抹安心的笑容。
福順繞過淩浩宇,對着衆位來選後的姑娘抱拳施禮。“各位,先回去,若是南诏王心中有了選擇,各位再進宮可好。”委婉話語傳入衆位女子的耳中。
她們聽到皇帝身邊總管說出這些,怨毒的眼神射向谪仙的南诏王,衆人一個完美的轉身向着皇宮外面走去,走出殿閣的衆人,夾雜着很多對眼前南诏王諸多不滿。
南诏王段謹和淩浩宇再次交談了一番,衆人看到兩位統治者臉上出現不同的表情,一時之間被兩人的笑容所蠱惑,不知兩位剛才爲了什麽聊得很是開心。
南诏王一臉誠懇的抱拳行禮,“那孤就去尋找自己的真愛。”說完心裏滿滿都是幸福,想到天馳帝王給了那麽多福利,他怎麽不努力的尋找自己的夢兒呢。
陪着南诏王選了一天王後了,淩浩宇瞬間覺得困乏,示意衆人散了,福順明白似得扶着自家主子向着住的殿閣走去,南诏王目送了淩浩宇,轉身和身後的兩位大臣出了皇宮。
段謹和身邊的兩位大臣交代了一番,随即轉過一條大街就往林禦史府上走去,今日一定要見到林昕夢,一定要問個清楚,爲何不來參加選後。
再去林禦史的府上,經過林昕夢開的成衣店,進入裏面詢問了一下他們的店員,可是他們的店員都說最近沒有看到他們的老闆來這裏,老闆也沒有給他們傳遞什麽消息。
一時讓南诏王有些慌亂,内心忍不住猜測一番,他的夢兒到底要去哪了,爲何一直沒有消息,心中很多不好的想法充斥着段謹整個腦子。
對,還有禦史府,夢兒不在這兒,一定在禦史府,轉身穿過幾條大街向着禦史府中走去,内心深處一直在猜測,夢兒不會無情的離他而去。
“皇上,自從您好了,都好久沒有出宮了。”扶着淩浩宇走在回宮的路上,疑惑的眼神看向眼前笑的一臉神秘的帝王。
淩浩宇怎能不知福順說的是什麽意思,最近政務不是很多,淩浩翔幫着自己分擔了很多,朝中也沒有什麽大事,淩浩南一直被禁足在八王府中。
想到宮外國公府雲家婉琳,他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好久不見了,不知那個丫頭把自己給忘了沒,盡管自己沒有跟她說出真實的身份,她有沒有懷疑自己。
最近一直被瑜貴妃纏着,而瑜貴妃母家一直抓住封瑜貴妃爲後的事情很是讓他心煩,朝中有些大臣開始被瑜貴妃母家拉攏,聽到今日南诏王要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淩浩宇瞬間想到了雲婉琳。
不知自己公布了身份,雲家小姐還有以往那般淡定麽,想到這些,他臉上也是愁容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