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會這樣,今晚是怎麽了,靖親王是這般,皇宮又是這般。”衆位大臣中再次傳來一陣議論,再次把今晚的事情推向風口浪尖。
坐在花廳中的淩浩宇更是面色冷厲,周身散發着寒氣,雙拳在袖子裏緊握,再也感受不到炎熱帶給衆人的憋悶,身旁的瑜貴妃很是慶幸,和站在身後的丫頭相互換了一個眼神。
還好今晚跟着皇上來到這裏,不然中毒的就是自己和其他妃子了,可皇宮爲何也出現這樣的情況啊,難道這也是有人故意爲之麽?
正當氣氛中有些詭異的時候,跪在地上的兩個小太監相互對視一眼,他們身子顫抖着,也顧不得背後的汗水順着衣袍往下流。
隻聽得眼前的帝王一陣寒徹骨的吩咐。“随朕回宮去查。”淩浩宇冷着臉,背着雙手向着靖親王府外走去,福順緊跟其後,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眼前帝王的不滿。
淩浩翔囑咐了古麗公主一番,不舍的松開古麗公主的手,随着不遠處的帝王向王府外面走去,衆人一看,也紛紛的随着皇上向皇宮方向。
六王府的管家快速的打發了那些表演的藝人,從剛才刑部、吏部查這些人,作爲王府的管家早有警惕,爲了王爺的清白,再次對這些人盤查一遍。
“六嫂,不要擔心,相信你們是清白的。”繞過桌椅的淩月音看了一眼瑜貴妃,走到古麗公主的身側,握着眼前的女人的手安慰一番。
古麗公主本不是那麽膽小,更不是畏懼眼前的一切,回了淩月音一個安心的笑容。“嗯,這件事是我和你六哥沒有預想到的。”
聽了這些,淩月音沉重的心情放松了很多,随着衆人向着府外走去,瑜貴妃看了一眼古麗公主,沒說什麽,高傲的擡起頭,扶着自家宮女就像外面走去。
帝王的龍攆浩浩蕩蕩的向皇宮走去,身邊随行的禁衛軍走在左右,靖親王府中留下一堆狼藉,丫頭們扶着古麗公主向自己的住所走去,管家吩咐衆人收拾眼前的一切。
而中毒的兩個大人,也被太醫帶回了皇宮,他們的家眷第一時間通知了,今晚混亂的一切就在這裏落下帷幕,皇宮中的那些呢,已經不是六王府的人能預料了。
皇宮太廟内。
早在幾日前的午後,吳太後就從兩個經常給自己送信的太監口中得知這些,所以今晚籌謀的一切,不光爲了自己,還爲了被囚禁在王府中的淩浩南。
今晚皇宮中沒有帝王的後宮回是怎樣呢,想到這些,吳太後臉上出現猙獰興奮的笑容,那狠毒的眼神再次凝視着牆上挂着先帝畫像。
“哼,先帝啊,哀家會讓你立的皇帝生不如死,哈哈……”陰冷、算計的笑聲傳遍整個太廟,吳太後身子忍不住的得意和興奮。
她終于做到了,再次做了以往那些狠毒的決定,皇上算計不了,那就算計淩浩翔和他後宮的嫔妃,死幾個人算什麽,隻要能讓她和她兒子浩南能出了惡氣就好。
太廟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兩個太監緊張的向四處看了一眼,快速的向内殿走入,吳太後的身邊的兩個丫頭早已等在内殿,看到熟悉的身影再次進來。
四人一陣交頭接耳,吳太後身側的兩個丫頭匆忙中出了内殿,隻留下兩個緊張、害怕的太監,而身着華麗宮裝的吳太後緩緩的向着内殿走入,花白的發髻間帶着精美的飾品。
兩位太監看到眼前的來人,緊張的抱拳行禮。“奴才們參見太後,太後交代的,奴才已然做完。”說完這一切,兩人忍不住的再次對視一番,心跳加速,臉色和剛才很是不同。
吳太後繞着兩人仔細打量了一番,扭曲的臉頰勾起一抹笑容,她也明白眼前的兩位太監說的是什麽,不就是來給自己要賞的麽?自己給,還是一份大禮。
兩人聽到這聲陰森的冷笑後,再次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戰,爲眼前的這位狠毒的太後辦了多少虧心事,可今晚的一切,若是傳到皇上那裏,死幾百次都不夠,皇宮就是這樣,進來了,就不要想着活着出來。
“嗯,哀家對你們一切放心,來人……”隻聽得一陣呼喚,吳太後慵懶的坐在椅子上,外殿傳來一陣腳步聲,剛才守在外殿的兩個丫頭瞬間進來。
她們對着眼前的太後恭敬的俯身行禮,手中的托盤中放着兩盤精緻的糕點,那糕點散發着誘人的氣息,像是剛從冰窖中拿出來一般,吳太後一個眼神示意,那兩個丫頭把托盤呈現在兩人眼前。
那兩人緊張的看了對方一樣,臉上露出的神色和剛才很是不同,袖中的雙手顫抖着,可眼前的狠毒的太後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一個冷殺的眼神射向兩人,示意他們吃下這些。
站在兩個太監端着托盤的兩個丫頭面無表情,把手中的托盤再次放進,冰冷不帶一絲溫柔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怎麽兩位公公,還怕我家太後娘娘給你們下毒麽?”
“哈哈……公公莫不是信不過哀家,還要哀家親自嘗麽?”吳太後把整個身子靠向椅子,瘋狂的笑容猶如冰寒的刀片嵌入兩人的心髒,探視的口吻傳入兩人的耳中。
兩人更加緊張了,雙腿不聽使喚的顫抖着,雙手幾次想要接住托盤,卻又不敢接住托盤,那害怕的眼神凝視着盤中水晶一樣的顔色各異的糕點。
他們再次慌亂的對視一番,顫抖着雙手去拈盤中的糕點,可吳太後毒辣的眼神絲毫不放過眼前的兩人,爲她所用的人,既可以利用,也可以像棋子一樣丢棄。
就如眼前的兩人一般,爲她這個囚禁的太後辦越多的事情,就越會被眼前的太後算計,兩人現在的心情就像掉入萬丈深淵一般,再也無法爬出了。
“兩位公公,吃吧,不要辜負了太後的一片心意。”
“嗯,太後是多麽器重兩位公公啊。”
端着盤子的兩個丫頭,言語中都帶着緻命的誘惑,雖身側的太後沒有向兩人傳授什麽,可兩人跟着太後已久,也知道皇宮中的險惡,更知道生存在皇宮中的法則。
兩人忍下擔憂,心狠着捏着一塊糕點放入口中,清香、甜膩充斥着口腔,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們再次對視一眼,奪過兩位丫頭的盤子,把盤中的糕點一股腦的吃下。
吃完後,用力的把盤子摔在地上,一個轉身抱拳行禮。“多謝太後賞賜。”
吳太後身側的兩個丫頭對着兩人的背影一陣冷笑,吳太後心情很好的拍着椅靠,剛才兩人的顫抖和害怕都收在眼前狠毒的太後眼中。
那盤中的糕點有毒還是沒毒,隻有吳太後和身旁的兩個丫頭知道,三人心思各異的看了對方一眼,兩人扶着有些困乏的太後向那邊走去。
皇宮的那一邊。
快速的回到皇宮中的淩浩宇一行人站在殿閣中,因爲這是皇上上朝和住宿的地方,刑部、吏部不好直接插手此事,淩浩宇也看出了兩位大人的尴尬,一個眼神射向福順。
福順明白似得從衆人身邊走出,轉身抱拳行禮。“請皇上吩咐!”
淩浩宇坐在龍椅上,緊握着龍頭,眉頭深鎖,從剛才回宮的一路上,怎麽也想不通事情竟然發生的這般突然,還砸兩個不同的地方發生。
“嗯,皇兄,查吧,不要放過一個嫌疑。”淩浩翔繞過衆人,眼神很是堅定,笃定的聲音傳入眼前的帝王耳中,剛才王府的一切就讓他緊張,可現在,他更是要證明自己的一切。
衆人的眼神看向龍椅上的帝王,心中那個聲音不斷的在呐喊,雖沒了剛才的議論,可衣擺的摩擦聲傳入殿閣中,這件事必須查清楚,不然讓無辜的人蒙冤讓壞人逍遙法外那是對每個人都是不利的。
“福順,随刑部、吏部兩位大人查!”帝王發話了,福順作爲太監總管又是皇帝身邊的紅人,那兩位大人當然是跟着眼前這位大總管一起進入後宮中查個仔細。
殿中的三人得到消息後,快速的招來禁衛軍,一大隊人浩浩蕩蕩的的向後宮走去,有人住的宮殿和無人住的殿閣,冷宮,宮中各處,都要查個仔細,包括囚禁吳太後的太廟也要查個仔細。
和淩浩宇一起等結果的衆人,靜靜的站在殿閣中,随行的兩位小太監站在帝王身側觀察着衆人的神态,淩月音和瑜貴妃分别坐在淩浩宇的下首。
“啊,福公公,看守吳太後的幾個太監中間的兩個太監死了,好像是吃了有毒的糕點。”正往太廟那邊趕去的福順,突然聽到看守太廟的侍衛的禀報。
他的心更加緊張,太廟這邊也出事了,那關押的太後和兩個丫頭呢,這可是皇上再三交代的,不能讓太後死,也不能讓吳太後瘋了,可眼前已然出現這種情況了。
整個皇宮中一片淩亂,到處都彌漫着陰謀詭異的氣息,那些中毒的妃子并不嚴重,身邊的下人卻死了很多,和在六王府中毒的征兆一樣。
太醫院的太醫們全部出動,他們要用最快的速度解救這些妃子和宮人,不能讓衆人認爲皇宮、六王府是個不吉祥的地方。
夜色深沉,涼爽的風吹拂着皇宮中的每處,靜谧的夜色下有了很多的不平靜,今夜的皇宮實在是不平靜,偏偏在皇上離宮出現這種現象。
“那邊查到什麽了麽?”
“還有這邊,不要放過每處。”
刑部侍郎詢問着離自己身側最近的幾人詢問着,那些人手中握着佩劍,在殘垣斷壁中不停的尋找着,剛才已經在東西六宮都找了,可疑的人士都沒發現。
那些尋找的禁衛迅速的來到這裏,趁着朦胧的燭火快速的禀報。“回大人,什麽也沒發現。”
刑部侍郎嚴肅的點頭,示意這些人跟着他繼續向皇宮中的查探,不可能這麽蹊跷,剛才在王府都沒發現什麽,現在一定是哪漏了。
“太後娘娘的氣色很好啊!”福順饒有深意的看向太廟中的吳太後,身後的人環視着太廟中的一切,那兩個丫頭警惕的看着巡查的衆人。
吳太後冷笑着,一樣處變不驚的對着福順投來一個狠毒的眼神。“喲,皇帝身邊的走狗還關心哀家,哀家這一切都是誰給的。”
福順絲毫不在意吳太後的陰陽怪氣,隻是履行淩浩宇交代自己的做的一切,而吳太後身側的兩個丫頭卻是不淡定了,對着那些盤查的禁衛一陣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