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對離兒真的……”軒轅永煜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雖然種種的迹象都證明了白雨潇的話真實性,可是軒轅永煜還是想要讓軒轅永麟能給自己答案。
“煜,我不想要說抱歉,有些感情來了是擋也擋不住的,你應該明白的。”軒轅永麟毫無遮掩的說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今生他不想對蘇洛離放手,即使傷害身邊的所有人。
“沒想到軒轅王朝的皇上竟然會對自己的弟妹動了感情,若讓天下人知道了,豈不是成爲天大的笑話。”一旁的風無痕對着軒轅永麟略帶嘲諷的說道。
“那又如何,堂堂的風國皇帝,不是也對軒轅王朝的王妃動了不該有的感情麽?”軒轅永麟回擊的說道。
“你們都别忘了,她是本王的王妃。”軒轅永煜的看着面前的兩個人爲了自己的王妃争風吃醋,冷冷的說道,即使他們一個是自己的皇兄一個是他國的皇帝,那又如何,蘇洛離是自己一輩子摯愛的女人,誰也别想将她從自己的身邊搶走。軒轅永麟與風無痕互相對看了一眼後,并未多說一句話語。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時間慢慢的流逝,可是對于某些人來說卻仿佛過了幾個世紀一般。
門終于被打開,秋風原本雪白的衣衫上帶着些許的血迹,雙眼略帶些許的疲憊,而一旁的其他禦醫則都都有些滿臉的不可置信,似乎剛剛見過什麽從未見過的事情。
“秋風,怎麽樣?”風無痕看見出來的秋風迎面上去問道。
“孩子已經拿了出來,已經沒有了氣息,也正如禦醫所說,蘇洛離以後将不可能在成爲一個母親。”秋風平淡無奇的聲音,卻讓那個人有種本以爲可以到達天堂卻又瞬間墜入地獄的感覺。
“那我的孩兒呢,我可以看看他麽?”軒轅永煜此時的聲音中帶着些許的哽咽,似乎也略帶着些許的請求之意。
秋風轉身走了進去後,再次回來會手中抱着一個盆,上面蒙着一層白布,将他遞給了軒轅永煜,軒轅永煜的雙手似乎有些顫抖,他知道那裏躺着的是他與蘇洛離的孩子,是他們日夜期盼着來到這個世界的孩子,如今卻安靜的躺在這個狹小的盆内一動也不動。他輕輕的将白布掀開,看着那個已經成型的孩子,心微微的在顫抖着。
“她現在需要靜養,你們任何人不要打擾。我會留在這裏繼續觀察她的情況。”秋風說完并沒有理會還處于傷心中的軒轅永煜便轉身回到了屋内,隻留下衆人,而站在一旁的禦醫們,正在爲自己可以活命而慶幸,不過秋風對待他們的态度,卻讓人很是費解,雖說他的醫術文明天下,但是畢竟他現在面對的是兩位皇上一個王爺,完全看不出任何恭敬之意,而且對王妃更是直呼其名。
“既然有秋風在這,那我們還是走吧。”風無痕此時略帶着微笑的說着,可是心中卻是将秋風罵了個夠,心想在風國不給自己面子就算了,在外面也不給自己的面子,而且現在還不讓自己不讓探望蘇洛離。
此時的軒轅永麟臉色卻是有些難看,若不是看在秋風救蘇洛離的面子上,怎會容許一個他國小小的禦醫對自己如此的不敬。不過此時也隻能忍了,現在蘇洛離既然已經平安無事了,那麽那個在大牢中的女人自己也要好好的去“慰問”她一下了。
而軒轅永煜則抱着自己的孩子轉身離開了宮殿,他要在蘇洛離醒來之前将這個還在好好的安葬,若讓蘇洛離見到這個孩子的話,一定會讓她更加的悲傷。
太醫們都爲自己可以撿回一條命而松了口氣,也都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太醫院。
回到屋内的秋風,看着躺在床上的蘇洛離,此時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秋風這次來到軒轅王朝本是想要治好風無痕的‘相思病’的,可是卻沒想到來到之後竟然會是這樣的場景,秋風有些不明白,此刻躺在床上的這個女人究竟有何魅力,竟然會讓風無痕對她如此傾心,而且就剛才的觀察,軒轅王朝的皇帝軒轅永麟對她也是極爲的上心。
“皇上……”軒轅永麟的到來讓宗人府的人着實的有些吃驚,本白雨潇的判刑就讓人費解,一直以來雖說軒轅永麟與白雨潇的之間的關系并不是恩恩愛愛的那種,倒也是相敬如賓,白雨潇這個皇後倒也做的稱職,一直将後宮打理的是井井有條,今日卻不知爲何被皇上押入這宗人府,甚至還被“賜了”落葉紅,前段日子大家還在爲皇後娘娘懷有身孕而開心,誰也料想不到今日竟會有如此的下場。
“那個女人呢”軒轅永麟冷冷的說道。
“皇後娘娘她……”官員畢恭畢敬的回到,話才說道一半,脖子卻被軒轅永麟死死的掐住。
“記住,現在已經沒有皇後娘娘了……”軒轅永麟的絲毫沒有溫度的說道,随後将官員狠狠的甩到了一旁,官員在終于呼吸道新鮮的空氣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完全忘記了自己被摔得渾身的傷痛。
“帶路……”軒轅永麟并沒有估計官員那嘴角流出的鮮血,冷冷的說道。官員聽到軒轅永麟的命令急忙從地上站起來,畢恭畢敬的爲軒轅永麟帶路。
一步一步的朝着監牢走去,陰冷、潮濕的監牢,帶着些許的惡臭,軒轅永麟倒是沒有做出絲毫的遮掩之勢,他雖身爲皇帝,卻并不是在衆人的寵愛中嬌生慣養着,比這裏更惡劣的環境他都嘗試過,而此時走在軒轅永麟身後的衆官員對着刺鼻的惡臭之味卻有些忍受不了,今日要不是軒轅永麟的到來,他們才不想來到這個非人生活的監牢呢。
軒轅永麟在官員的帶領下,來到的最深的一處牢門,站在外望着牢中的白雨潇,此時的她早已沒有皇後至尊,下身早已被鮮血染紅,頭上早已沒有那些昂貴的頭飾,劈頭散發的樣子,若不經意間,會以爲是個女鬼,軒轅永麟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似乎對此情景很是滿足。
“看來朕的皇後在這裏過的還真是不錯,不過是不是有些孤單,要不要讓朕找點人來陪陪你。”衆人有些不明軒轅永麟此話是何意。不過出于半昏迷狀态的白雨潇很清楚,他又是想着法子來折磨自己了。
“呵呵……皇上怎麽還有閑情逸緻來這裏,你最愛的王妃娘娘沒事了麽?”對于軒轅永麟的出現白雨潇雖是預料之中,但是軒轅永麟這麽早的出現卻讓白雨潇又有着些許的不解,因爲他這麽早來到這裏隻有兩種可能,第一蘇洛離還活着,不過這是不可能的,第二就是蘇洛離死了,他來折磨自己洩憤。軒轅永麟身後的衆官員聽着白雨潇的話都是滿臉的吃驚。
“很想知道麽?離兒是生是死?不過……今日朕不會告訴你,今日朕要讓你嘗嘗什麽事生不如死的滋味。”軒轅永麟陰冷的說着,一旁的官員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來人,将這個賤婦綁起來,用布條将她的嘴巴塞住。”軒轅永麟對着身後的侍衛吩咐道,接到吩咐的侍衛,打開牢門,依照軒轅永麟的吩咐做着,白雨潇不明白他爲何這麽做,是想将她千刀萬剮麽?
見侍衛按照自己的吩咐做好,軒轅永麟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說道:“中不見天日的監牢,朕今日就給你們一個賞賜,這個女人是你們的了。”衆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軒轅永麟,隻見此時的軒轅永麟正對着身後不遠處監牢中的囚犯們說道。
此時的白雨潇掙紮的看着軒轅永麟,口中因爲塞着布條不能自語,可是從她的眼中可以看出滿眼的恐慌、憤怒、尋死之意,可是此刻被束縛住的她,沒有任何辦法,就連咬舌自盡也沒有辦法做到,軒轅永麟真的讓她嘗到了什麽是生不如死。
侍衛們有些猶豫着将白雨潇扔進了衆多的囚犯之中,這個天牢中關着的囚犯衆多都是即将處置死刑,又或者是終身監禁之人,有的人已經多少年來沒有碰過女人,如今有人送給他們一個活脫脫的美女,增能不好好品嘗一番。衣服的撕裂聲讓整個監牢中的那男人全都失去了理智,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着白雨潇,而站在牢門外的軒轅永麟臉上挂着殘忍的笑意,身後的官員與侍衛則是對眼前的場景都不忍心的看着。
“你們就在這裏好好享受吧!”軒轅永麟笑着轉身離開,隻是走到一半時,對着牢内的白雨潇說道:“哦,忘了告訴你了,離兒已經沒有事情了,朕還要謝謝你,替朕處理了孩子,看在你有此功的份上,朕一定會給你的父親留個全屍的。哈哈……”軒轅永麟的笑聲充滿了整個監牢,白雨潇的心中隻有更多的恨,恨着面前的這個男人爲何這樣的待她,恨自己爲何一時沖動而害了父親與整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