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不見,三皇子對慕容潇潇相思成疾,爲了見她一面,不惜做出偷窺這麽變态的事。不料正在禦花園遊玩的太子看到三皇子鬼鬼祟祟的躲在花叢後面,眼睛望向前面的亭台,太子以爲他想借機通過讨好大臣的家眷,從而和朝堂上各路大臣打理好關系。正想跟上他,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麽,沒想到這時卻殺出來一個小女孩。慕容念莺見到太子之後,就從他身後的花叢中鑽了出來,吓了他一跳。
慕容念莺裝作頭暈,即将就要暈過去,這是大夫人教給她的柔弱殺手锏。太子面對突如其來的“豔遇”,比看到三皇子偷窺還吃驚,這個小女孩的演技也太拙劣了點兒吧?爲了不驚動三皇子,太子也隻好來個英雄救美,一把抱起了慕容念莺,順便捂住了她的嘴以防她出聲。慕容念莺沒想到太子這麽直接,吓的身子直打哆嗦,太子感覺到懷裏的人顫抖,心下明白這女孩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太子把她抱到三皇子看不到的地方,粗暴的把慕容念莺扔到草地上。“哎喲!”慕容念莺捂着大叫着:“你……你是誰?”太子鄙夷的看着她:“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應該不是皇宮裏的人!”慕容念莺點點頭,一副無辜的表情:“我叫慕容念莺,我母親在亭台上,我覺得無聊就下來逛花園,可是……”太子已經猜出她要說什麽,不耐煩的揮手打斷:“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慕容念莺故作嬌羞的扯着自己的小辮子:“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再說了,你剛剛都抱了人家了……”吓!“你說什麽?呵,明明是你故意暈倒讓我救你的,現在你倒是賴上我了?你可知道我是誰!”慕容念莺見太子對她的态度并不像想象中那麽好,一時心急脫口而出:“我當然知道了,你是不是三皇子?”太子一聽三皇子,頓時想起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沒做,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沒想到這慕容念莺以爲“三皇子”占了便宜還不想負責任,忙追上前哭喊道:“三皇子,你就忍心抛下念莺一個人在這兒嗎?念莺不識得回去的路,你送我回亭台好嗎?”太子算是長了見識了,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鐵面皮的人,生怕慕容念莺纏上他,急忙把慕容念莺環在他身上的手扒拉下去:“你快松手,放開孤!“慕容念莺聞言擡起頭迷茫而又驚訝的看着太子:“你,你剛才說什麽?”
太子見慕容念莺自己松了手,趁着她愣神之際,狼狽的逃離禦花園。留下慕容念莺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思索着太子的身份,她幾乎可以确認剛剛的人不是三皇子,而是太子。剛才太子情急之下居然自稱了“孤”,顯然現在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慕容念莺一直想見見三皇子是個什麽樣的人。因爲慕容潇潇兩年來一直記挂着三皇子,他一定是個很好的人,慕容念莺做夢都想搶了慕容潇潇的愛人。
也許是受大夫人的影響,慕容念莺很喜歡和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比較,而越是比不過,就越是想摧毀慕容潇潇擁有的東西。對三皇子莫名的好感,也來自于慕容潇潇,今天在禦花園見到太子,簡直和她想象中的三皇子一模一樣,所以才會認錯了人。想到剛才太子急吼吼的抱起她的樣子,慕容念莺就羞得滿臉通紅,他是不是擔心她才那樣急?慕容念莺害羞的笑着跑回了亭台,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母親。
“你這丫頭,怎麽如此不懂事,這裏是皇宮,不是我們尚書府!你這樣到處亂跑,萬一沖撞了哪位貴人……”“母親,你猜女兒剛剛在禦花園碰到了誰?”慕容念莺用手帕捂住了嘴,拉着大夫人到一邊說着話。“你真的沖撞了人?你這……”“娘,我沒有沖撞他,是他主動抱我的!”大夫人一聽,眼睛瞪得圓圓的:“你是說,剛剛在禦花園碰到了……”慕容念莺羞澀的點點頭,扭着手裏的帕子。
“快告訴娘,是哪一位?”大夫人高興的都合不攏嘴了,沒想念莺這丫頭還真争氣,這麽說來就不用熬到選秀時出嫁了?慕容念莺含羞帶怯的告訴大夫人:“是太子!”這下大夫人更是握緊慕容念莺的手:“好孩子啊,快跟爲娘說說,你們在禦花園都聊了些什麽?”慕容念莺正要開口,這時,一位夫人過來和大夫人打招呼,慕容念莺就沒有再開口,大夫人朝她使了個眼色:咱們回家再說!
當太子回到三皇子剛剛蹲的據點時,發現人早就不知道哪兒去了,頓時憋了一肚子的氣。剛剛那個女孩恐怕就是慕容尚書的好女兒吧,太子隻知道慕容尚書有個名滿京城的才女女兒慕容潇潇,也就是三皇子的夢中情人。這個慕容念莺應該就是大夫人趙氏的嫡親女兒,真是個敗類!太子從不知道居然有如此可惡的女人,實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詞來形容,對于慕容念莺來說,敗類已經算是評價很高的詞彙了!
同樣是姐妹,差距竟能這麽大,就像他和三皇子一樣……太子又開始自戀了!收起了自戀的情緒,太子開始梳理起今天的事情,别誤會,和慕容念莺事件無關。現在看來,三皇子躲在禦花園偷窺亭台那邊,隻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了。慕容潇潇,他想見慕容潇潇,雖然知道她有大半的可能不會來,但還是去蹲“踞點”實施偷窺計劃,看來三弟對慕容潇潇,還真是一往情深啊!但是太子怎麽會讓他得逞呢。
于是,太子耍了點小聰明,搶先一步争取到了娶慕容潇潇的資格,而三皇子從現在開始,都必須叫慕容潇潇一聲二嫂。情妹變兄嫂啊!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種事簡直太殘忍了。三皇子能夠忍住不去找太子拼命,已經算是好氣性,好耐力了。而太子求娶慕容潇潇一事,也深深地中傷了慕容念莺,三皇子喜歡慕容潇潇,現在就連她喜歡的太子都要娶她!慕容念莺哭着求大夫人幫她,一定不能讓慕容潇潇好過。
大夫人本來想找個合适的機會讓老爺禀明聖上,讓念莺伴太子左右,可現在倒好,太子居然吃着鍋裏的,望着碗裏的!大夫人完全不知道慕容念莺所說那天發生的事,全都是她一廂情願的,而太子“碰”了她,也是她誇張出來的。盡管這樣,慕容潇潇還是被這對毒辣的母女害死了,大夫人把事情想的太簡單,這件事早已不是她們,或者太子能控制的了,聖旨已下,人卻死在尚書府,就是違抗聖旨。
這不是兩家人聯姻,這是向皇家“進貢”,這“貢品”在尚書府裏損壞了,而且已經無可挽回了。你再拿個别的東西頂上,這能行嗎?顯然慕容尚書比大夫人明事理的多,所以一接到慕容潇潇死翹翹的消息,吓的老毛病都犯了。幸好這事沒有驚動宮裏,還在可控制範圍,是找個人代替慕容潇潇,還是向聖上坦白事情的情況,就等着慕容尚書做個決定了。可這決定還沒下來,事情就又有了戲劇性的轉機。
太子從沒有見過慕容潇潇,很好奇什麽樣的女人,能讓老三那麽癡迷,做這麽多的糊塗事。慕容潇潇正睡着覺,突然猛打噴嚏,止不住的打。“靠,是誰在罵我,誰!”绮兒被慕容潇潇的大嗓門吓的背脊都直了起來:“小姐,你大白天還發夢魇啊?”慕容潇潇搖了搖頭:“這倒不是,可能是我最近沒休息好,太累了。“绮兒捂嘴偷笑:“你這幾天一直都躺着呢,算起來可睡了很久了呢……”
“小姐,我去廚房替你叫一碗燕窩粥吧!”不等慕容潇潇回答,言兒就從房間收拾好東西出來了。”小姐,奴婢收拾好了,那隻茶壺給我吧!“慕容潇潇擡起頭看了言兒一眼,言兒以爲慕容潇潇還不肯信任她:“小姐,你放心吧,我不會拿自己的前程胡來的!”慕容潇潇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良好品質,沒有再多疑,從箱子裏取出那隻茶壺,放到桌子上:“好好看看,你可确定是這一個?”
言兒拿過茶壺仔細的看了一遍茶壺嘴,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這個茶壺表面上看不出什麽破綻,但是仔細看茶壺嘴的地方有點兒藍色,你看!”慕容潇潇聞言低下頭仔細看茶壺嘴的頂端,果真有點兒發藍,這個茶壺的整體顔色是棕色的,這點兒藍色說顯眼不顯眼,但要是仔細觀察,還是很紮眼的。“真的是,我想知道你在這裏面下了什麽樣的毒藥,有什麽作用?”
言兒心虛的擡起頭來看了慕容潇潇一眼,确定她沒有爲難自己的意思,才敢開口道:“我塗抹的毒藥是一種江湖上的劇毒,沒有解藥,名字叫做斷腸草。吃下之後,立馬就能使人肝腸寸斷,不出半刻就能斷氣!”慕容潇潇隻知道現代中有安眠藥、敵敵畏、還有農藥,粗暴一點的就下農藥殺人,可是這古代還真是什麽樣折磨人的毒藥都有啊,讓慕容潇潇忍不住身體一緊,猛的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