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钰勾起食指,似是哄着慕容潇潇,臉上也是一副“我絕對是爲了你好”的表情。慕容潇潇已經見識過此人有多麽心黑,堅決不再上他的當。“上來,快上來啊!”慕容潇潇雙手護胸,拼命地搖頭:“我才不會上去!“秦向钰眉頭輕佻:“我數三聲,你若是不上來,那我就……”慕容潇潇微微顫抖了一下:“你就幹嘛?”秦向钰表情有一絲的促狹,邪笑着說:“那我就……下去收拾你!”“噗通”一聲。
慕容潇潇隻看到周圍泛起一陣雪白的浪花,隻見秦向钰已經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坑裏。“喂,你……”不等慕容潇潇尖叫,秦向钰就欺身上前,解下了慕容潇潇嫩綠色的肚兜,慕容潇潇連忙雙手捂住前的春光。不料下面的亵褲又被某人的魔爪一掌拿下,慕容潇潇顧不得部,夾緊雙腿以免被色狼強占了便宜。“你老老實實的在那邊洗,不要過來騷擾我,我身上還有傷呢!”慕容潇潇白了秦向钰一眼,轉過身去。
秦向钰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是絕對不會不顧及慕容潇潇的感受,更何況那傷還是他一手造成的。“你放心吧,我隻是想欣賞美人出浴而已!”聽到秦向钰誇贊她“美人”,慕容潇潇莫名其妙的心情好了不少,在前世除了買東西的時候被人叫一聲美女除此之外從沒有人誇過她美。雖然知道自己現在這副身子的确很美,但是也不免忍不住小小的驕傲一下嘛!”算你有良心,是個識花之人!”
轉眼看去,秦向钰已經坐在池子裏閉目養神,不再開口說話。慕容潇潇也得以細細的觀察秦向钰一番,他不生氣、不擰眉的時候還是挺溫和的,不知他脾氣的人肯定以爲他是個溫潤如玉的翩翩佳公子。現在的他,像是睡着的精靈,側臉平靜的沒有一絲表情。就在慕容潇潇發呆的時候,秦向钰忽然發出一聲嗤笑:“你在看什麽?我有這麽好看嗎?”慕容潇潇老臉一紅,手指點了下秦向钰的鼻子:“有髒東西!”
秦向钰也樂得看慕容潇潇窘迫的樣子,便沒有揭穿。“明日你小心行事,我下了早朝就去幫你。”忽然語氣變得正經起來,到讓慕容潇潇一時有些不适應。“嗯,我會的。”他指的是楚蓉蓉的事情,要誣陷她,單憑慕容潇潇一人的能力還不夠,畢竟她在東宮裏根基還不穩。還要防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楚蓉蓉雖然不算工于心計,但是李蕙淑卻是個宮鬥能手,此人心狠手辣,頗有手腕,不得不防!
現下有了秦向钰的幫助,就容易多了,一群女人鬥得隻是嘴,能讓她們鬥起來的原因全都歸結于她們身後的家族,和秦向钰。秦向钰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慕容潇潇不想過問他是如何取得皇上的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誣告戶部尚書,她隻想知道秦向钰能否在她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放她一馬!沈玉一事給了慕容潇潇很大的鼓勵,秦向钰說不會殺了她,那便是要遣她出宮,這不正是慕容潇潇夢寐以求的嗎?
“在想什麽?這麽出神。”慕容潇潇正在神遊四方,卻被一句輕聲細語打斷思緒,看着秦向钰關切的臉,她忽然問出來一句:“倘若日後你做了皇帝,那時我還活着,你能否放我出宮?”秦向钰平靜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連帶聲音也越發陰沉:“你平時沒事的時候都是在想這些嗎?”慕容潇潇對秦向钰總有種敬畏的感覺,也不知從何開始,大概是見識了他的冷酷無情之後,就再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慕容潇潇盡量不做出忤逆他的事:“沒什麽,臣妾隻是害怕,殿下有一日厭棄了臣妾……”此話說的語氣極爲委屈,仿佛秦向钰現在已經開始厭惡她了。慕容潇潇擡手擦了擦眼角,反正她的臉上本來就有水漬,也看不出是水還是眼淚。慕容潇潇擡眼一看,秦向钰的臉恢複了剛剛柔和,不禁在心裏吐槽:真是個變臉怪!“潇潇怎的如此多愁善感了?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潇潇可不是現在這幅模樣的!”
想起他們倆初次見面,慕容潇潇學習她那便宜的二妹子慕容念莺的腔調和作風,把秦向钰狠狠的膈應了一頓。當時那麽不讨喜,現在又極其渴望得到寵愛,豈不是很可疑?“那時臣妾心裏還記挂着三殿下……”慕容潇潇特地擡頭看了一眼秦向钰什麽表情,除了面部肌肉有些僵硬以外,就沒有什麽特别的表情了。慕容潇潇見秦向钰并沒有發火,便繼續說道:“可是殿下的迷人魅力,徹底征服了臣妾……”
慕容潇潇此話說得極其心虛,要說秦向钰有什麽地方好,那就是他的社會地位,以及電腦顯示器漂亮。再有其他的優點嘛,目前還真沒有發現!秦向钰雖然聽得出話裏有吹捧的嫌疑,但還是很高興的攬過慕容潇潇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輕說:“其實潇潇的美豔也征服了我……”一邊說,另一隻手還不老實的掐了一下她的蓓蕾,慕容潇潇像觸了電一樣,從水裏蹦了起來,秦向钰笑道:“沒想到潇潇如此敏感!”
這尼瑪不是敏感,是驚悚!慕容潇潇在心裏暗暗地吐槽。“你不要動手動腳!”秦向钰邪邪一笑:“你過來啊,我不亂動了!”慕容潇潇看着他那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實在是不敢再下水。秦向钰隻是故意作出一副猥的表情吓唬吓唬她,這樣逗弄她,會有種莫名的感。如果慕容潇潇知道秦向钰心中所想,一定會暗罵他:變态!秦向钰見慕容潇潇呆愣愣的站在池水外,身體被凍的瑟瑟發抖,也不忍再調戲她。
“好好好,我不亂動了好嗎?你快下來吧,小心凍壞了身體!”慕容潇潇見秦向钰的臉上沒有剛剛的戲谑,又想起古代的女子染了風寒很危險,古代的醫學還沒有那麽發達,一次風寒就足以讓她在床上躺個把月了。思及此,慕容潇潇決定相信秦向钰一次,但願秦向钰說話算話。秦向钰看着慕容潇潇那一副小心翼翼下水的模樣,坐在池子裏,眼睛還緊盯着他,大有如果他再敢伸手,她就立馬再跳出去的架勢。
秦向钰突然聯想到了自己以前養過的一隻小松鼠,整日躲在籠子裏,抱着個松果,警惕的觀望着周圍的環境,生怕有人搶它的松果。慕容潇潇看着秦向钰不知道在想什麽好笑的事情,笑的這麽傻帽,不會還在打算接下去怎麽逗弄她吧?!“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你剛剛可說了,不準再胡來了!”秦向钰看了一眼慕容潇潇,又聯想了下那隻小松鼠,不禁贊歎出聲:“像,真是像極了!”慕容潇潇一頭霧水。
“像什麽?”秦向钰故意掉她的胃口:“沒什麽,以後再告訴你!”慕容潇潇很是懷疑秦向钰在心裏說她的壞話,于是不肯罷休:“你快說!今天不說出來,就别想離開這個池子!“秦向钰眉頭輕挑:“哦?潇潇這是在挽留我嗎?其實不用你挽留,我也樂意在這裏陪着潇潇!”慕容潇潇氣結:“你少搪塞我,快說,你在心裏怎麽編排我來着!”秦向钰神神秘秘的趴在慕容潇潇的耳邊:“讓我親一下我就說。”
慕容潇潇白了秦向钰一眼,推開他的身子:“那我還不樂意聽了呢!”秦向钰也樂得悠閑,躺在自己的窩裏繼續閉目養神,慕容潇潇見秦向钰真的沒有要跟她說的意思,頓時急了:“喂,你真的打算讓我憋死啊!”秦向钰微微把眼睛睜開一條縫,語氣慵懶的說道:“不給我點兒便宜占占,我憑什麽告訴你!“慕容潇潇老臉一紅,一咬牙,湊過去親了秦向钰的臉頰一下。秦向钰嗤笑一聲道:“這樣就想打發我?”
“那當然了,你以爲我願意跟你親熱啊!還不是爲了讓你說真話嘛!”慕容潇潇說謊不眨眼,氣定神閑的坐在池子裏,仿佛剛剛那個情迷意亂的女人不是她一樣。秦向钰占到了便宜,也不再找她的麻煩,乖乖的坦白:“你知道嗎?我以前的時候,養過一隻松鼠,你們簡直太像了!尤其是你數錢的樣子,就像是那隻松鼠手裏抱着一隻松果,整日擔心别人會來搶,拼命的護在懷裏,奪都奪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