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朝歌把太子所謂的“教訓”換成了“草菅人命”,某些事情上,味道已經變了。
“你竟然敢質問本宮!”太子果然是太子,驚訝過後就又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真是目無王法!真以爲自己攀上了老六就可以和老六一樣,不把皇權放在眼裏?來人!将這個醜女人千刀萬剮!”
“不把皇權放在眼裏的是太子吧?”顔朝歌雙眼微眯:“就算我有天大的錯,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現在是六王爺的未婚妻,有皇上的聖旨證明,就算是犯錯那也應該是皇上定奪,豈是你一個太子就能夠定罪的?還是說……”
顔朝歌故意拉長了音,在看着太子想要罵人的時候,笑着說一句:“太子你越俎代庖?不把皇上看在眼裏?”
“你!你!你……”太子自認爲自己能言善辯,可是此時他竟然覺得自己不會說話了!
太子“你”了個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最終被顔朝歌氣的說不出來話,拉着顔朝舞等人氣沖沖的離去。。
“三小姐!”看到香兒即使被打個半死也對自己不離不棄,顔朝歌心下發誓定要好好照顧香兒。
“你放心,你所受到的一切恥辱,總有一天我會十倍百倍的向她們讨回來!”
顔朝歌的誓言香兒隻當是她安慰自己,并沒有放在心上。可是當未來這一天實現時,香兒明白顔朝歌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主仆兩人相互替對方收拾好傷口,殘破的房門再次被人不客氣的踹開。
“孽障,還不快滾出來!”
渾厚又威嚴的聲音響起,香兒驚慌的站起身,卻不是躲,而是擋在了顔朝歌的身前:“小姐,老爺來了,你快藏起來!”
“我不躲。”在她顔朝歌的詞典裏,可沒有“害怕”一詞。她在現代每日活在槍彈雨淋下,一個冷兵器時代有什麽害怕的!
“跪下!”顔成文冷眼看着屋内,對于顔朝歌見了他并沒有害怕到躲藏起來感到片刻不适,不過他自認爲顔朝歌是被他的氣場吓傻了。
“我何錯之有?又爲什麽滾過去跪下?”顔朝歌在香兒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挺直着腰闆,大方的走到門前任由那個渣爹用着要吃了她的眼神看她。
“你出言侮辱相府嫡女就已經犯了死罪!更何況你又頂撞了太子!”顔成文拿起手中的長鞭冷笑着:“念在你與六王爺有了婚約,本相饒你一命,但是本相終歸是要給太子以及皇上一個交代,所以,你自己過來領罰!”
瞅瞅!瞅瞅!三言兩語就已經将她撇出了相府!出口還是“本相本相”的。切,真當她是原主,想要抱着丞相府到天荒地老啊!
不語隻笑,顔朝歌如看垃圾一般的看着她那所謂的爹。
顔成文見這樣的顔朝歌微微一楞強行壓下那僅僅一瞬間的害怕,:“還愣着幹什麽?還不把那個野種給綁過來!”
連親爹都說自己是野種,顔朝歌覺得着實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