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選擇偷賬本。”
他身上的輕功可是他師門的絕學,即使對方是他的主子,可是他也不能将這些武功輕易的是洩露出去。
顔朝歌看着他臉上的驚恐和防備,就知道青柳是在想什麽。于是有些嫌棄的是對他哼了一聲,将青柳是給趕了下去。
公子長琴那邊也是同樣的事情彙報,不過公子長琴并沒有什麽反應,一直在說話的就是風翩翩。
“還是王爺你想的周到,知道襄郡王那人喜歡過河拆橋。”
對于風翩翩對自己的恭維,公子長琴并沒有什麽波動。他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後說道:“白雲霧那邊你派人盯着。”
“白雲霧?”聽到這個名字,風翩翩立即是睜大了雙眼:“他對王爺做了什麽?”
通常公子長琴讓他派人盯着某一個人,那就是表明那個人是有危險了。根據他們得到的消息,白雲霧不過是剛剛進京沒有十天,怎麽就惹到了公子長琴這個煞神呢?
“想活命,就閉上你的嘴。”
公子長琴并不想告訴風翩翩,他讓他盯着白雲霧,是因爲白雲霧對顔朝歌有所企圖。他知道,如果他将這句話說出來以後,風翩翩一定不會相信他說的話,反倒是會笑話他,情人眼裏出西施之類的。
爲了不自取屈辱,他還是不說的好。
風翩翩自讨沒趣的搖了搖頭,撥開了自己手中的象牙折扇,風度翩翩:“我最新得到的消息,說是趙國的太子在帶領民間大夫趕往晉國的時候遇到刺殺,身受重傷且下落失蹤。你說,這會不會是趙國的幌子?”
公子長琴的表情凝重:“派人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個進京的男子。另外,還有幾天便是年關,外加上幾國客使來臨,你多派點人盯着。”
一提到這個消息,風翩翩就是忍不住的歎息:“你說爲什麽其他四國不和咱們一樣,在冬天過年?偏偏把藥王大賽定在一月!我們晉國如果輸了,這不是一年都提不起精神?”
“國力不強,自然在國與國之間沒有說話的權力。”不過是看着晉國好欺負,而且大家都相信運勢。新年第一天倒黴,那麽這一年一直倒黴。
公子長琴認真思索現在的軍事對比,趙國和梁國是最強的,趙國有銅礦氣候又好,梁國有鐵礦,兵器時常更新換代。這對于其他國銅礦和鐵礦少的來說,無疑就是在他們面前挨了一等。
衛國是醫藥大國,且還是出了能夠起死回生的藥丸,這在無形上衛國就會讓其他的國擡高一劫,大家不敢得罪衛國,一旦得罪衛國,那麽衛國可能會限制藥材流入某國,又或者擡高價格,不管是哪一種做法,時間久了國自然會散了。
至于北方的陳國,他黃金多,東西少,雖然是可以财大氣粗的買買買,可是氣候寒冷和匮乏的食物,都讓他們的人員和軍事差了太多。晉國在五國中央,勝在氣候上得天獨厚,能夠大量的生産出糧食賣給其他的國家,這也讓其他四國稍微忌憚了點。
可也因爲這得天獨厚的位置,四國時常會打一些擦邊球。而他少年時期開始四處征戰,如今又有百萬雄師分成四方坐鎮,才換來這些年來的穩定。
“至于你想要大家一起過年,那恐怕隻有一個辦法了。”
風翩翩擡頭,好奇詢問:“什麽辦法?”
“統一五國即可。”他說的平靜,眼神之中沒有一絲波瀾。卻是給人一種震撼和信服他的感覺!
風翩翩先是吓了一跳,後是笑了笑:“統一五國?這個夢做的有點大。”
公子長琴不在言語,因爲他自己也知道,統一五國這件事情想想就好,做起來恐怕就不是那麽的簡單了。
襄郡王府裏,得知刺殺顔成文的任務失敗以後,氣的一張臉都扭曲了。
“怎麽又是失敗?爲什麽最近就沒有一點好消息?”
袁奇沒有說話,他也覺得最近失敗的消息過多。不過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要引導公子長線的憤怒,不然一個沒控制住,恐怕他就又要殺人了。
“四皇子,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眼下五皇子和七皇子之間的來往過多,三皇子如今聲望頗高,如果四皇子此時再不擴張自己的勢力,怕是會很難東山再起。”
公子長軒聽到袁奇的這句話,眼中的恨意燃起熊熊烈火:“老七最近的動作頗多,走訪這個大臣,看着那個大臣的,你派人查一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老七最好不是想要染指皇位,不然,呵……
六王府門外,顔曆隻覺得自己眼前是頭暈眼花。
“姐姐,我好累。”
顔朝熙看着已經快睜不開眼睛的顔曆,心裏也是十分的心疼:“你先坐下,讓張管家帶你回去。”
其實她自己的雙腿跪的也是十分的疼痛,痛到是已經沒有知覺了。可是她還是要跪,而且是要跪到所有人都心疼她!所有對顔家不忿的指控都變成對六王府的指控才可以!
“不,我要和姐姐一起跪。”
顔曆雖然是覺得難過,可是他并不想離開顔朝熙。在他的認知裏,顔朝熙做的事情絕對是對的。而且他們的親生娘親也都抛棄他們姐弟兩人,他也害怕自己的這個親姐姐抛棄他。
“乖,在姐姐懷裏躺會。”
路過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也是覺得有一點可憐,可是想想顔家對百姓和自己親生女兒的所作所爲,他們就又覺得這一切都會是咎由自取。
來來往往的人雖然是會指指點點,但是卻是沒有人真正的心疼她。
流雲苑内,顔朝歌聽着宜春的彙報,無所謂的笑了笑:“倒是知道利用人們的同情心。”
但是也隻是這一句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話。
公子長琴或許是在忙,這一夜并沒有再來。次日的一早,醫館就有一個人來報,說是那個漂亮的患者不見了。顔朝歌回想起那個人的氣度,覺得并不是一般人。
“不用找了,就這樣吧。”
她救了他,不管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他都應該不會與他爲敵。
顔朝熙依然是在門外跪着,這一次顔曆并沒有跪,而是站在顔朝熙的身邊,姐弟兩人一呆就是一天。
顔朝歌并沒有出門,雖然她自信自己的醫術,制藥上面也是沒有問題。可是總歸是要做做樣子的,于是就讓人是從外面網絡了許多醫術,然後是開始研究着這個架空朝代人們對醫術的建塑,順便偶爾是爲公子長琴“醫治”雙腿。
“把衣服脫了。”
顔朝歌在公子長琴的寝殿,一臉的正經。
“爲何你每次檢查,都需要本王脫了衣服?”公子長琴不解,别的大夫就是不脫衣服也是能夠檢查的,可是顔朝歌檢查每次都是要讓他脫衣服!
如果不是因爲她檢查太子的時候,也是要太子脫衣。他都有一點懷疑,面前的這個小女人是不是色——狼了。借着給他檢查的名義,然後是偷偷的滿足她想要看他身子的私心!
“脫光了才能夠看的更加的清楚。”她臉上的表情是一本正經的,一點是談玩笑的心思都是沒有。她這麽正經公子長琴都有一點小小的汗顔了。
保留了一塊布蓋在腰上,公子長琴躺在了床上,任由顔朝歌的手在他上面做怪。
顔朝歌用意念是打開了自己的B超,爲公子長琴做透視檢查。昨日在餘暇宮的檢查,讓她發現他的體内有一些異樣,但究竟是不是她心中所猜想的那樣,顔朝歌是不能夠确定的。
她的眼睛是先從公子長琴的脖子處開始向下,後是開始緩緩向下掃視着他身上所有的角落,可是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所在。
她又彎下、身子,手握住了他的腳裸,從下開始向上。
當公子長琴覺得自己快要被她的手給折磨的爆炸的時候,顔朝歌總算是脫口而出三個字:“找到了!”
這一聲驚呼頓時就是讓公子長琴差點快要飛到九霄雲外的理智回來,他坐直了身體,問着顔朝歌:“究竟是什麽東西?”
公子長琴疑惑,顔朝歌一大早就是跑到他的房間,一來就是十分嚴肅的讓他脫衣服。他雖然是有一些不好意思,可是聽到她說要爲他檢查身體的時候,他還是按照她的話照做了。
如今見她興奮的說是找到了,他腦海之中的旋旎也都是消散。
“找到在你體内作怪的蟲子了!”
顔朝歌看着他大月退木艮的那個地方,目光深沉。
公子長琴剛剛平複下的心情,因爲顔朝歌的這個眼神立即就又是覺得熱的不能再熱。
“蟲子?”他吞了吞口水,總覺得如果顔朝歌要是不快點離開的話,他可能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本來他是不知道自己身體爲什麽會那麽熱,他不知道怎麽回事,可是看到了那個小人書之後,他一切都明白了。
就是因爲明白過後,他才是會更加的想要和她……
“昨日我裝模作樣爲你檢查膝蓋的時候,就發現了你的身體有一個小蟲子,我當時覺得可能是我感覺出了錯,所以想着今天好好找一找,沒有想到的是,我真的是找到了你體内的這個作怪的蟲子!”
一聽到顔朝歌這麽說,公子長琴的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希冀。他抓住了顔朝歌的手,聲音顫抖:“你,能治?”
顔朝歌聽着他話中的顫抖,心下有些心疼,語氣之中也有着一絲愧疚。
“對不起,我沒有把握。你這個是巫蠱。”
她是學的傳統中醫,巫醫這個太玄幻了,而且實在是太作惡,要用人的血或者是其他的極惡動物來養護,在新世紀的時候,國家就已經是嚴禁并打壓巫醫了。
幾乎是在瞬間,顔朝歌就見公子長琴眼中的光芒暗淡。她有些難過,伸出手擁抱住公子長琴:“你放心,我會盡全力醫治你的!”
“無所謂的,你不用自責,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雖然是這麽說,可是他内心深處,還是有一點失落。
低頭聞着她發間的清香,公子長琴隻覺得特别的好聞。像是盛開的茉莉,讓人忍不住的嗅了再嗅。
孤男寡女的,尤其是還有一個人基本上是等于……光的。顔朝歌的臉很快就感覺到公子長琴身上的體溫是陡然之間拔高,在她想要詢問公子長琴怎麽的時候,她的肚子感覺到了一個東西……
她低頭看,就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