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帝的話頓時就讓五公主和楚天宇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可惜的是程林帝并沒有就此打住。
“朕從未投機取巧過,這一次派六王妃參加藥王大賽,朕也是經過藥王谷谷主白雲霧同意的。”程林帝話說道這,在場的人也不懷疑,畢竟是皇帝親口說出來的。
楚天宇和五公主兩人整了一個沒臉,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隻是那眉宇上籠罩的陰雲在證明,他們此時并不愉快。
程林帝見好就收,後和身邊的皇後兩人相視一眼,便又開口:“朕還有政務處理,這裏就交給皇後吧。九弟,我們走吧。”
九皇叔點頭,兄弟二人一起離開。
皇後率先站起身和程林帝行禮,其他的妃子們也都一一行禮。
當看着程林帝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時,皇後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嫉妒。怕是他急着走,是要去上後宮看裝病的李貴妃吧!一想到李貴妃皇後用力掐着自己的指心……
她本是在太後宮中吃齋念佛的,如果不是因爲這國宴,她怕是要待到除夕才能出來!也因爲在太後宮中,太後多番敲打她,說她如果再不老實,怕是這六宮之主的權力,就要移交到李貴妃的手中!
一想到自己的權力要給别人,皇後就恨李貴妃恨得牙癢癢!
索性那個女人被她下藥不能生養,不然,她怕是早就被廢黜皇後的位置了!
她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一副賢良淑德大氣模樣。
“諸位使臣和大人不必拘謹,盡管暢所欲言。”皇後又看了看一眼身邊的功能女,說了幾句,很快就有太監高唱着歌姬進場。
有了歌姬的進場,男人們的注意力大都是被他們吸引。而婦人們,尤其是正三品以上,見過淑妃娘娘人的婦人們,則是好奇的上前打探。
最先上前打探消息的,是吏部尚書夫人田夫人,她先是和皇後行禮,随後來到了淑妃的身邊。
“不過是有一個月未見娘娘,娘娘竟然年輕了一旬!”
對于田夫人的詢問,淑妃娘娘很滿意。再說,被人誇贊年輕,是對于即将邁入四十歲門檻女人的一種極大的贊揚。她很是心情好的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臉,有一些欣喜。
“果真?”
田夫人認真點頭:“不僅年輕,就是皮膚也都是有着光澤!就像還是年輕時候的模樣!”
淑妃與田夫人本就是手帕教,隻是後來因爲兩人身份的不同,交往和見面的次數自然就少了。但這并不影響她們兩人的感情。
“當時三皇子拿着這些東西交與本妃時,說是能夠讓容顔回到從前,我還不信,如今你這麽說,我倒是信了!”淑妃很高興,立即與田夫人說着日常的保養。
田夫人因爲自己容顔逐漸色老生衰,外加上近日田大人又很少進她的房中,心中多少有一點焦急,所以格外的想要知道三皇子拿給淑妃娘娘的是什麽好東西。
“不知淑妃娘娘用的什麽寶貝?在何處買?臣婦也想買上一盒用用。”
淑妃挑眉,眼神閃過了欣喜。知道這是生意上門來了,當即就說道:“這個啊,聽三皇子說是在京城一家叫做‘容顔閣’買的。”
“容顔閣?”田夫人有一些疑惑:“臣婦就住在京城外,可是爲何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鋪子?”
淑妃笑着解釋:“本妃之前也有着與你一樣的疑問,心道這麽好用的寶貝爲何從沒聽說過這個鋪子的存在。三皇子說啊,這家鋪子還在籌備階段,說是等到小年過後的第一天開張。”
小年過後的第一天?那不就是明天了嗎?
田夫人多聰明,當下就明白那鋪子背後的主人,想必就是借着淑妃來給自己的店鋪宣傳呢。
淑妃看着田夫人動了想買的心思,于是也就在她的耳邊說道:“這寶貝聽三皇子說五百兩一盒。”
田夫人立即睜大了一雙眼睛,如果不是因爲這是國宴,她此時真的想要大喊一聲“搶錢”!
“雖然很貴,可是你看到了效果不是?”淑妃的話讓田夫人點頭,确實是貴,可是現在的淑妃娘娘那就像是二十多歲的人!
“自從本妃用了這蘆荟膠以後,皇上一個月有二十天都在本妃的房間,你說你用了這蘆荟膠,難道不怕赢不過後院那些妾室?”
淑妃最後的一句話打動了田夫人,田夫人當下下定決心明日讓人去買蘆荟膠。告退了淑妃後,田夫人便落座在了位置上。
淑妃的身邊時不時有夫人去問,三三兩兩的說說笑笑。
皇後看在眼裏氣在心裏,這個淑妃!在後宮的時候就出盡了風頭!現在在前朝還依然是出盡了風頭。最讓她感到可恨的是淑妃的那張臉,竟然比她去上太後宮中之前還要年輕還要漂亮!
她低下頭,将自己眼底的陰深抹去。雖然她恨淑妃不錯,可是她很想知道,讓淑妃變年輕的是什麽物品!
女人們的洶湧和戰争在一一進行着,男人們的陰謀也在同時進行着。
和女人們熱鬧的歡笑聲相比,男人們這邊則是有一些沉重。他們面上雖然看不出什麽,可是大家都卻十分忌憚六王爺夫婦。
五皇子看着顔朝歌,心中越發确信,顔朝歌是不能留了。
太子已經從高位上走下,來到了公子長琴和顔朝歌的面前:“六弟,弟妹。”
夫妻二人的反應都十分平靜,顔朝歌看着太子手中捧起的酒杯,出于醫生天性的職責她忍不住提醒:“太子,酒雖好,可你的身子也剛大病初愈,喝了就會回到從前。”
聽到顔朝歌這麽說,太子的心裏有一抹驚喜!她還是關心自己的!
“多謝弟妹提醒,本來本宮是想要敬酒向你表示感謝的。”自從那日她開了藥方後,他們就再也是沒有見過面了。這幾日在内服外用的藥效下,他挺過了層層痛苦,爲的就是有一日,想要重新頂天立地的站在顔朝歌面前!
“你腿疾不複發就是在向我表示感謝。”顔朝歌冷漠拒絕太子的示好:“你的腿剛好,不能久站,趕緊回去坐着。”
太子笑着答應,聽話的回到了原位。如果是以前,顔朝歌這麽敢命令太子,想必太子早就将她咔嚓了!
隻剩下他們兩人時,公子長琴低聲道:“你離太子遠一點。”
他是男人,男人自然是懂男人的。太子看顔朝歌的眼神,分明充滿着不軌!
公子長琴霸道又占有性質的攔住了顔朝歌的腰肢,對外宣誓着自己對顔朝歌的所有權。
“知道了。”顔朝歌笑:“除了你沒有人會喜歡我的。”所有的人都認爲她是醜女,與她遠離就是求之不得,和談喜歡?
公子長琴閉嘴不言,因爲他知道,一旦有人發現了她的特别,和那面紗下絕美的容顔後,一定會有很多人對她趨之若鹜的!
他們兩人的舉動,很快就引來了有些人的不滿。
五公主在上前和皇後等人說話時,不知道就怎麽和十公主站在了一起,兩人嘀咕着不知道在說什麽話。
過了一會,就聽皇後說道:“六王妃,十公主十分好奇你手中的‘手。槍’,本宮也有所好奇,你能否把那手,槍送上來?”
顔朝歌看了一眼公子長琴,見他點頭這才又對皇後說道。
“這東西雖小,可是威力卻很大,皇後娘娘觀賞時,千萬不能輕易觸碰,不然觸發機關打傷了人,這可就不好了。”
皇後微笑,隻是笑容有着幾分虛假:“本宮自然是知道的,定然不會輕易觸碰這威力大的武器。”
聽到皇後都這麽保證了,顔朝歌也明白自己再也沒有推遲的理由。于是也不扭捏,将手,槍從自己的袖子裏掏出來,随後緩緩的走上前。
當快要走到皇後身邊的時候,十公主突然失去了身子的平衡,向着同樣好奇伸着脖子望着的九公主倒去。九公主一個不妨,立即尖聲大叫。
顔朝歌隻顧着去救九公主,根本沒有注意十公主在起身掙紮時故意向她身上倒去,而那手也邪惡的伸向了她臉上的面紗……
靜!
死一樣的寂靜!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站在高台上的女子,她身穿一身深藍色的宮裝,卻并不顯她老成,而是将她整個人襯托的越發尊貴和神秘!
吹彈可破的肌膚,濃度适宜的秋娘眉下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眸!那挺翹的鼻尖下方,是一雙讓人看了就會想要咬一口的紅唇。
她氣質尊貴又高冷,貌美卻又不失空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大氣和穩重,還有那無法言明的強大氣場,竟然讓衆人覺得,那穿着黃色鳳袍的皇後和她相比,差的太遠!
公子長琴臉上立即蒙了一層寒霜,冰冷道:“帶上面紗!”
雖然聲音不大,可是在這寂靜的大殿之中,依然是驚醒了所有的人!
最先反應的還是十公主和五公主,尤其是五公主最爲惱怒:“怎麽可能!你不是顔朝歌!顔朝歌不是一個醜八怪嗎!”
她找十公主,是确定顔朝歌是醜八怪!顔朝歌一個醜八怪竟然在這國宴上出盡了風頭不說,還和公子長琴兩人在位置上親親我我!她一個醜八怪憑什麽得到公子長琴的垂暮?她一個醜八怪憑什麽讓她一個尊貴的公主在國宴上落個沒臉!她要讓所有的人都看清顔朝歌是一個怎樣的醜八怪!就算是她有手。槍又何方?她還是一個醜八怪!
隻是爲什麽,這面紗下的女人竟然有着比她還要漂亮的容顔!
“你不是顔朝歌!你不是!顔朝歌的臉上有一道疤痕的!”十公主回神後,當即是和五公主一起附和。
顔朝歌沒有了面紗的遮擋,絕美的容顔暴露在了衆人面前。她此時的一颦一笑可以說是都會讓人跟着産生心情上的變化。
“十公主說的,是這個嗎?”
她将手,槍放在袖子裏的同時,又從袖子裏掏出來了一道逼真的傷疤,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瞬間,那絕美的容顔就又多了一道醜陋的傷疤!可惜的是,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她方才絕美的容顔,此時再見到了她貼上那傷疤的時候,不僅僅是沒有覺得惡心,反倒是還覺得十分的可愛!
十公主一時間說不出來話,而顔朝歌也去掉傷疤,她轉頭對公子長琴安撫的笑了笑,随即再次将那面紗給帶上。
那一笑頓時就讓不少人倒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天外的仙子。可當她帶上面紗時,衆人不免是覺得有一些可惜,可是看着六王爺越來越黑的臉,還有顔朝歌自身的狠勁,大家都不敢将可惜之情表露出來。
“皇後娘娘,這是手,槍。”
饒是皇後也不得不承認顔朝歌的那張臉真的是美豔動人,她突然有一些慶幸,慶幸程林帝不在這……
“六王妃,爲何要故意将那傷疤貼在臉上?”皇後此時沒有了看手,槍的興趣,而是因太子和四皇子之前的事情,開始不分場合的發作顔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