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長琴的臉突然之間變得很難看,三皇子擔憂的不行。
“你是不是蠱毒發作了?三哥去喊顔朝歌!”
對于三皇子來說,公子長琴就是他的親弟弟一樣,是他這個世上除卻了淑妃外最親近的一個人。他出于一個長兄對于一個弟弟之間的疼愛來說,斷然是舍不得公子長琴受傷的。再者,他和老六之間也是合作的夥伴,他更不想讓自己這個最佳的合作夥伴有任何的意外。
公子長琴卻是拉住了三皇子的手腕,臉色鐵青的搖頭。
三皇子不解,而公子長琴堅定的推說自己并沒有任何事情。見他這樣,三皇子心裏擔心急了,可是也知道,既然是公子長琴不想做的,那就是十頭牛也都是拉不回來他。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三皇子着急,自己的這個六弟可以說是十分深沉,爲人神秘。如果不是因爲他和他之間是從小長到大的,知道他原本的性格并不是這麽冰冷,而是因爲那件事情以後才性格大變樣的,他想他一定不會和公子長琴之間還依然是那麽的親密。
公子長琴緩和了下來,隻是眼神之中的冰冷卻是比以往是更加的多了。
他看了一眼陳墨和風翩翩,還有那十八暗衛,陳墨立即明白接下來的話并不是自己能夠聽的。他随即從他身後的輪椅走開,順便拉走了不肯離開的風翩翩。
“究竟是什麽事情,隐秘到了我也不能知道?”
風翩翩有一些失落,他覺得自己正聽到了高,潮之處,突然之間有人就将他拉了出來,這種事情着實的讓人是感到不爽的。
陳墨倒是沒有風翩翩那麽多想法,他對于公子長琴和他之間的關系是想的很透徹。
“主子們之間總是需要秘密,才能是主子。”
風翩翩對于陳墨的這一番感慨翻了一個白眼,後便去上容顔閣的後院搬了幾瓶酒,坐在房檐之上一邊吹着冷風一邊看着後院依然是有着三三兩兩鬼鬼祟祟的人。
屋内,當隻剩下了他們兄弟兩人的時候,公子長琴才緩緩說道。
“顔朝歌牛皮手術包裏的工具,是用鋼做的。”
三皇子當即丹鳳眼等成了圓眼!
“什麽!”
三皇子的驚呼公子長琴是預料到的,他給了三皇子一個眼神,三皇子立即是明白他方才的反應有一點過激了。所以當下就是有一點緊張的看着公子長琴。
“你确定?”
公子長琴認真的點頭:“确定。”
他将之前幾次顔朝歌是爲太子救治的事情說給了三皇子聽,而後緩緩的說道:“國宴上梁國引以爲傲的鋼刀我看了,那質量并沒有她手中的質量好。”
三皇子的臉上也隐隐的是有一些不安,他覺得事情好像是已經慢慢的是往着他們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梁國從鐵變成爲鋼的這件事情,一直保密的很好,如果不是因爲國宴他們故意顯擺,我們并不知道梁國已經開始用了鋼刀,而你說她手術包裏的那些工具都是用鋼制作的,且層次還是比梁國送給父皇的鋼刀質量還要好……”
三皇子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說些什麽了,當他意識到了自己的荒唐時,他已經将心底的話是給說出來了。
“難道說,顔朝歌她是梁國人?”
說完,他就又連忙搖頭:“不可能,如果是梁國人的話她這些年一直都是在晉國,也一直都是在丞相府,根本就沒有出去過。不對,這個事情不對。難道說梁國早都已經研發出來上層的鋼?這次送個下等的鋼是來故意迷惑我們的?”
“三皇兄,我們現在要确定的是顔朝歌的來曆。”公子長琴的心莫名的有一些發緊,他突然之間有一些恍然,也有一些害怕。
并不是爲顔朝歌過于神秘的事迹而害怕,而是害怕有朝一日顔朝歌如果離開,他究竟要上哪裏找尋她……
“弟妹的生母柳芸,身份來曆一直都是迷,就是連皇爺爺和九皇叔都沒有查清楚。”
三皇子見到公子長琴眸子裏有着一絲錯愕的眼神,繼續說道。
“當時你還小,大概是六歲的樣子。我當時已經是八九歲了,記住了很多事情。當年咱們皇家鬧得最兇的就是九皇叔和柳芸的事情。”
公子長琴點了點頭,關于這一點,前不久在餘暇宮的時候,九皇叔也是和他說過的。還說讓自己看在他的面子上,好好的善待着顔朝歌。
“柳芸與九皇叔本是相互喜愛的,隻是因爲皇爺爺的人一直都沒有查清楚柳芸的身世。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柳芸很有做生意的本領,當時也是想着看在柳芸能掙錢的份上讓她成爲九皇叔的側妃,可是柳芸卻甯爲玉碎不爲瓦全,堅決不肯成爲他人妾室,大概是一個月以後,柳芸突然下嫁給了顔成文。”
“還有這樣的事情。”
公子長琴緩緩的呢喃着,顯然是沒有想到多年以前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是的,我們如果想要确定顔朝歌是不是梁國安插在晉國的探子,我們需要去問九皇叔。或許過了這麽多年,九皇叔已經查探出來柳芸的來曆也不一定。”
公子長琴點頭,覺得三皇子說的不錯。
“隻是我現在成爲了所有人追捧的對象,一旦我出去怕是就會被人給定上,所以還是要麻煩三皇兄替六弟跑一趟了。”
三皇子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其實是有幾分的心酸和難過的。
“六弟,如果顔朝歌真的是梁國派來的探子,你該如何處置她?”
三皇子不免是爲公子長琴覺得有一些無奈和悲哀,好不容易喜歡上了一個女子,可是這個女子的身份卻是值得懷疑的。
“不知。”
是的,不知道。
他依然是對她動了心,雖然他在嘴上,從來沒有承認過。
殺了她?他不舍。不殺,可是她的存在,卻時時刻刻的告訴他,他愛上了敵國的探子。
“你也先别急着對她态度有着明顯的變化,一切等到事情的水落石出再說。”
三皇子離開以後,公子長琴卻是一直坐在原地吹着冷風,放空了自己……
顔朝歌并不知道,隻是一個夜晚的原因,她的身上就背了一個“敵國探子”的名号。她依稀從夢中醒來的時候,隻覺得全身是一通的酸爽,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壓過一樣。
她猛地做起身體,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亵,衣和小紅的肚,兜都還在的時候,心裏猛地是松了一口氣。可是這松下的氣還是沒有太久,她就覺得自己像是身處一灘一望無際的大海上……
那一刻,顔朝歌就像是石雕一樣呆愣在了原地。
“怎麽了?”
一雙長臂攔過她的腰肢,看着那勢頭是想要将她按在床上。
“不要!”
顔朝歌驚呼,連忙推過公子長琴的雙手,她心中隻覺得很慌張。饒是那已經練成城牆一樣厚的臉皮,在這個時候也都是變得绯紅不已。
她一驚一乍的反應,還有她不願意讓自己靠近的事情,都讓公子長琴是覺得有一些疑惑,他緩緩坐起身,三千青絲就像是絲綢一樣滑溜溜的順在了他的腦後。
墨色的發絲将他那張臉越發顯得好看和深邃,就像是從水墨畫裏走出來的畫中仙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是想要撲上去。
“過來。”
公子長琴對于顔朝歌的閃躲内心有着不悅,他并不想讓顔朝歌離開自己,尤其是現在這一段時間。
“你,你不要過來啊。”顔朝歌的臉紅紅的,眼神也都是閃躲的,可是她越是閃躲,就越是激發了公子長琴逆反和霸道的心裏。
你越是不讓他做什麽,他偏偏是要做什麽!
“啊——”
顔朝歌被公子長琴一個用力就抱在了懷裏,而顔朝歌如果是從剛才的閃躲,現在就已經是變成僵硬和石化了。她一直不停的在自己的腦海裏重複一句話。
我的内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一點想笑。
嗚嗚嗚……
可是爲什麽眼淚最終還是出來了?
“你哪裏不舒服?說話!”公子長琴感受着她身上的僵硬,還有她眼角的淚水,聯想着昨天的事情,他突然之間懷疑顔朝歌一直不願意和他進行最後的一步,是不是因爲她因爲探子的身份,内心一點都不喜歡他,但是卻不得不和他演戲?她的内心其實喜歡的人是顔路?
如果說她真的是梁國的探子,而不是真正的顔朝歌,這就能夠合理的解釋爲什麽她會做夢都是想着顔路了。畢竟,顔路可是和真正的顔朝歌是同父異母的哥哥,她斷然不會和哥哥有一個不,倫之戀。
想到這個女人的心裏并不是真的愛自己,公子長琴的心裏莫名的脹痛和酸澀。
他堅決不允許這個女人的心裏面除了他還有别的男人!
他在這個想法的時候,抱着顔朝歌腰肢的手臂也不免用了力氣!
“王爺,你弄痛我了。”
顔朝歌眼角的眼淚是更加多了,公子長琴覺得那眼淚十分的燙手,他連忙松開了顔朝歌。隻是放在她腰後的手不小心的蹭到了她的tun部,而後,他就覺得自己的手上黏糊糊的。
他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