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翩翩有那麽受歡迎?爲什麽我沒有看出來風翩翩哪裏長得好?”
在顔朝歌眼裏,怕是隻有公子長琴長得才叫帥了。
“那是因爲你情人眼裏出西施。”
人啊,一旦是倒黴的時候,喝個涼水都有可能是會塞牙縫的。這不,顔朝歌不過是有一些懷疑樓下那些姑娘們的眼神,這邊就被風翩翩聽見了,還别說,事情真的是有一點小小的尴尬。
“我隻是在陳訴事實。”
看着顔朝歌和風翩翩拌嘴的樣子,公子長琴微微皺了皺眉頭。
“對了王爺,明明昨天沒有下雨,爲什麽我看後院那麽多水?”顔朝歌想起今晨發現的小問題,不免是有一些好奇。
“嗯,那地方昨夜确實下雨了。”是血雨。
顔朝歌聽着公子長琴話裏的口吻好像是有一點不願意提起,于是便就點了點頭不再多問。其實她的心中已經隐約猜到了一些什麽,這時陳墨從門外走進來。
“王爺,賭坊的過去了。”
公子長琴沒有避諱顔朝歌,問着陳墨:“昨夜七煞樓的人任務可完成了?”
“圓滿完成,東西都在六王府内。”
聽到他這麽說,公子長琴嘴角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便出發吧。”
顔朝歌不免有一些狐疑,在衆人的掩護下上了馬車後,顔朝歌好奇的詢問公子長琴:“不是說好除夕就在容顔閣過嗎?”
公子長琴看着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心中不免蕩漾。不過很快,他就将這一抹蕩漾是給放在了心裏面。
“說好的,兩日要還銀兩的。”
顔朝歌點頭,伸出手拍了拍公子長琴的後背,就像是哥倆好是的樓主了公子長琴的肩膀。
“你果然是一個好演員,自己選擇的劇本,就是跪着也要唱完。”
這一次,公子長琴沒有再将這句話給忽視。
“你說的演員和劇本都是什麽東西?”
顔朝歌想了想,突然驚覺自己露餡了。即使臉上是帶着面紗,可是已經熟悉她的公子長琴還是察覺到她臉上有閃躲和緊張。
他的心陡然之間就變得沉悶。
“我說的演員就是戲子,劇本就是話本子。”
顔朝歌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馬車外有商販是在不停的吆喝:“情場高手青衣最新出的話本子!熱賣了的話本子!隻需要一兩銀子就可以買到哦!”
如果是平常,顔朝歌一定是不會買的。她現在是急于要轉移公子長琴的注意裏,所以立即是對着趕車的劉伯喊道停車。
她對着馬車周邊的青瑩所了一句,所以并沒有注意到,公子長琴在聽到“青衣”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是有着一種精彩的表情。
當拿回來那個話本子,看着書名叫做《最美不過你》的時候,顔朝歌突然有一種讀了現代那種網絡文學的小說書。她掀開了話本子,随意的翻閱着,可是當看到了上面的内容時候,顔朝歌不免睜大了一雙眼睛。
“王爺,你快看看,這個‘戰無不勝飽受百姓愛戴卻又不得父親寵愛的第一将軍秦暢’是不是你?”顔朝歌指着話本子上面的描寫,對着公子長琴驚呼。
公子長琴轉過頭,并不想理會顔朝歌。按照他自己的感覺,并沒有人敢将他寫進書裏,除非是那個人不想活了。
“等等!”
顔朝歌因爲帶着懷疑公子長琴就是書中男主角,所以一直都是帶着極大的興趣向下翻閱的,當看到了将軍接見外國使臣的時候,她就越加的确信,這個秦暢就是公子長琴了!
“你看這段!”顔朝歌爲了讓公子長琴看書上的内容,于是一隻手拉過公子長琴的手臂,将他往自己的懷裏帶,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軟綿是讓男人的身體有了變化。
她手指着一段“一襲青衣如美如畫,他有着如天人一般的美貌,也有着如花一樣的嬌柔。在驿館裏,兩人久久的注視,仿佛隻要看着彼此就是餘生”念着,然後腦海裏莫名的就浮現起了任琉星的樣子。
“這個人該不會就是趙國的太子吧!”顔朝歌不免是覺得好笑,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古代的話本子也是那麽的污呢!
她的腦海裏甚至開始幻想着公子長琴和任琉星兩人在……
一想到那熱血的場景,顔朝歌竟然有一種想要流鼻血的沖動。
“不準再看。”
公子長琴闆着一張臉,将顔朝歌手中的書籍給搜走。内心中有一種想要将這個幕後人給碎屍萬段。他很想要質問這個人,他爲什麽要這麽編排自己和任琉星!爲什麽不寫他與顔朝歌?也想問他所編寫的《追女三十六計》究竟是怎麽想出來的?爲什麽一個計謀都不管用?最重要的,顔朝歌看着他的眼裏,那一些猥瑣是幾個意思?
同樣的這個事情,也困擾到了任琉星。
“本太子那日和公子長琴的對視,真的是已經到了‘隻是看着彼此就是餘生’的境界?”
任琉星身邊的下屬自然是不敢多言的,可是他的心裏卻是架不住的想笑啊。關于他們太子的容貌在趙國就有很多男人或者女人是在肖想,沒有想到不過是到晉國沒有兩三日,便就這般出名了。
“太子,文人都喜愛誇張,您别放在心上。”
話是這麽說,可是任琉星還是讓人去查這個寫書的人究竟是誰。
與此同時,白雲霧從皇宮之中走出來,從下屬的手中接過一個剛從别人手裏轉賣過來的蘆荟膠,來到了衛國睿王所住的驿館。
睿王此時正在看着手裏最新的話本子,關于這個青衣,他是知道的。基本上男人沒有不知道他的。因爲他的《追女三十六計》的寶典實在是太管用了,造福了不少男同胞追女子成功的事件。如果不是因爲這個青衣實在是太過神秘,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找不到他的地點,不然想必這青衣肯定會被人請回到了某處達官貴人的家裏寫一些話本子了。
“睿王看何書看的如此出神?”
白雲霧走上前,有一些好奇。睿王向來是喜歡看一些閑雜的書,可是這并不代表他的警覺性不強,可是今天的這本書竟然是讓他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到來,這不免是讓白雲霧有一些好奇,他手中的書究竟是什麽書,竟然是這麽的有魔力。
聽到白雲霧的聲音,睿王放下了手中的書籍,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
“雲霧,這本書着實不錯,本王覺得你應該是拿來消遣一番。”
白雲霧聽到太子這麽推崇,當下便應了,說自己回頭去買。随後他就将自己袖子裏的蘆荟膠是拿了出來,放在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桌子上。
“這個東西,我在來時的路上除了是發現它是蘆荟做的意外,并沒有發現有其他的任何藥物成分。”
睿王聽着他的這番言論,臉上是有着一絲無奈的。
“你說了這不如不說。”
當下就讓人去上其他的客房将那十個大夫是給叫了過來,當他們人都到齊以後,睿王指着那上面的蘆荟膠:“仔細研究一下,那裏面究竟有什麽成分,爲什麽會有讓人變年輕和去褪下疤痕的效果?”
想起了顔朝歌的那一張臉絕美無暇的臉,睿王就覺得有一些驚豔,不過也并沒有驚豔到讓人心動的感覺。
大概是過了半個時辰,那十個太醫們的臉上都是變得菜色,一個二個的都是相互的看了看,最後是選擇了他們的團長是走出來和睿王彙報。
“睿王,我等愚昧,并未有發現這個蘆荟膠裏面有什麽古怪,也沒有發現其他任何藥物的成分。”
連衛國十個醫術最好的大夫都發現不了的東西,那這究竟是誰做的?
“去查。”
睿王雙眸微微眯着,心中莫名有一種如果這個制造蘆荟膠的人也參加了藥王大賽,今年藥王大賽的桂冠不一定會是衛國的。
此時的六王府門前,可以說是萬衆矚目,所有的人都是會眼巴巴的是望着門内是會走出一對璧人,可是事實上卻是什麽也都沒有。
倒是門外,是站了不少達官貴人。
有不少姑娘前來六王府圍觀,看着面前那些個皇子啊,公主啊和太子的。
“豈有此理!”
五公主坐在轎子裏憤怒的是摔碎了一個杯子,而後臉上陰鸷的看着那一直都是緊閉的六王府大門,嘴裏說着一些陰毒的話。
“這個醜八怪!狐媚子!勾引王爺連家都不回!”
轎子外的陳博候聽到五公主這麽說,一雙眉毛此時微微的皺着,都快要皺成了兩隻毛毛蟲一樣。如果不是因爲他知道顔朝歌和公子長琴才是一對,光聽她這句話的語氣,就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懷疑,她才是公子長琴的正妻。
陳博候看着已經快到午時的太陽,眼眸微微低垂。
他今日來,是和公子長琴談合作的……
可惜的是無論他們是在六王府的門前等了多久,可惜也不見六王府的人出來一個。
昨日還是有元寶公公和陳管家出面,今天卻是一個人都沒有了。就是連門口的侍衛都是對他們視若無睹,不得不說,這種目中無人的行爲着實的惱人,可是現在大家都十分忌憚與顔朝歌手中的手,槍。
“五皇兄,六皇兄怕是因爲露出了實力而不敢出來了!當一個縮頭烏龜了!”
七皇子坐在六王府附近的一個茶館,遠遠的觀望着。
五皇子看着那緊閉的房門,聲音沉穩:“他們一定會出來的。”
七皇子驚訝的是爲什麽五皇子會那麽确定老六今天一定會出來,随後他就明白了。
原來是六王府的門前,在他們兩人說話的時候,門前已經圍上來了一些人,仔細的看一下就知道這些人是來自雲躍賭場的人。
像是有感應似的,當那賭坊的人剛剛站穩隊形,王府沉重的鐵門就已經是緩緩的打開,從裏面走出來了一對十分耀眼的男女。當然,更加耀眼的是男人身子下面的黃金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