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曠神怡?
顔朝歌看着滿園蕭條的景色,還有空曠的六王府,顔朝歌的嘴角抽了抽。
“二皇子的眼光果然是和常人不同。”
顔朝歌請着他們兄妹進入了前廳,楚天宇這時從身後下人的手裏接過了一個看着十分上等的盒子,後十分客氣的将盒子送給了顔朝歌。
“聽說現在晉國過年不收禮,要收也隻收蘆荟膠。本皇子記得,你之前就已經用過了蘆荟膠,所以當聽聞面膜是第一天售賣時,想着你還沒有過,特意買來給你。”
顔朝歌秋娘眉微微的擰了擰,後淡淡的笑了笑。
“謝謝。”這東西就是她利用二師兄的系統制作的,如何是沒有用過?不過,她也不打算将事情說出來讓人覺得難堪。
“六王妃看着比年宴之前要瘦了。”一直沉默沒有說話的天雅公主一直在暗暗的觀察着顔朝歌,見她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下去,當即是感到了微微的苦惱。
“我這兩日吃胖了。”說着,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臉上有着一抹愁雲。
“我啊……”顔朝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完全是靠一生堂免費發放的那個健胃消食的草藥,那裏面有山楂,可以養顔不說還可以減肥。”
這宣傳說的太自然了……
楚天宇在一旁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天雅公主恍然大悟的點頭:“二皇兄,回頭我們也去買一些回去喝好不好?”
“自然。”
陳管家這時走了進來,對顔朝歌行禮:“王妃,梁國的陳博候将軍和五公主來了。”
一聽到是他們兩人,顔朝歌本就是有些陰沉的臉此時更加多了幾分的陰沉。
“請他們近來吧。”見陳管家要走,她又對陳管家說道:“順便去上趙國和衛國的驿館去請太子和睿王。”
既然已經有兩個人是主動的送上門,那她爲何是不将所有的人都給拉過來?
省的有人在背後說她與某個國家的使臣有所勾結。
“這六王府也不過爾爾嗎!”
當五公主走進來,本以爲會看到六王府森嚴戒備或者是滿目琳琅的樣子,誰知看到的卻是一片蕭條和空蕩,這樣的情景不免讓五公主覺得,外面那些人将六王府傳的太神了。
“五公主。”陳博候在一旁出聲提醒,他覺得自己不過是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已經是蒼老了很對歲。
五公主聽陳博候是帶着警告意味的喊着她,立即就是不幹了。
“你警告什麽警告!他們不過就是一個空殼子!你有什麽害怕的!六王府要是真的如外面傳聞的那樣是龍潭虎穴,爲什麽本公主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啊——”
幾乎是她的話剛剛落音,她的脖子上就已經有了一道冰涼的觸感。
入眼的,是一個大塊頭一樣的男人。她低頭,卻見是一把能夠照人顔面的大刀……
“青城。”
顔朝歌從廳堂内緩緩走出,她雙手交疊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可即使是以一種淑女的姿勢站着,可是她身上的冷冽和沉穩依然讓人覺得她強到深不可測。
青城見到顔朝歌過來,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那大刀也是很緩慢的從五公主的身上緩緩的收回。
“顔朝歌!你什麽意思!你竟然讓你的下屬殺我!”
顔朝歌很不雅的伸出手掏了掏耳朵,可即使是這樣,她的動作落在别人的眼中也依然是優雅和好看的。顔朝歌看着他們臉上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心中不免冷笑了一聲。
這個世界,從古至今對胖妞、醜女和蠢貨總是會格外的殘忍。
沒有露出這個面容時,怕是她早就會被衆人惡心了。
“不好意思,本妃素來不喜歡吵鬧的動物,青城他怕是認爲我也不喜歡吵鬧的人吧。”
顔朝歌這罵人于無形的話讓五公主氣的語塞,她如果是回話就是承認她是畜生,如果她要是不回話,那就是被顔朝歌給背地裏暗罵了一頓!
“六王妃。”
陳博候連忙上前,将自己在容顔閣買的産品送了上來。
“現在京城最爲流行的就是容顔閣的産品了,在來的路上特意爲六王妃買了六盒面膜。”
……
顔朝歌覺得有一些無言,買面膜不如直接給她送銀子。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還是賺了。她可以将這些貨物再拿出去賣啊!這樣,她就可以多得銀子了!
“請。”
雖然不喜歡五公主,可是顔朝歌面上該做的還是要做的。當陳博候看着楚天宇和天雅公主也在,尤其是那盒子裏躺着和他一樣的禮物,陳博候臉上有一些小小的尴尬了。
同時,他也明白爲什麽顔朝歌方才收到那禮物的時候臉上有一些無語的模樣。
“本妃先去請王爺過來,諸位先在此稍等片刻。”
四人自然是沒有意義。
留着宜春和香兒照顧他們,顔朝歌便走向了公子長琴的後院。
她其實并不想見公子長琴,可,他們共處一個屋檐,兩年的期限還沒有到,她還要繼續裝作溫柔聽話的六王妃。
當到了那淩闌殿,顔朝歌的腳步突然之間停下。
位于淩闌殿的門前,是一身深藍色長袍的男子坐在醒目的黃金輪椅,而在他的身後,有着一位身穿青灰色衣袍的女子。
女子的臉上有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而公子長琴的眉宇之間也有着一抹柔情。
那女子,她認識。
容顔閣的第一個黃金客戶,一清。
顔朝歌别過臉,不願意去想心頭被針紮的疼痛是爲什麽。她隻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想看他。
“王爺,如今你既然已經知道你想要知道的,那我現在是否就可以走了?”一清的表情整個都是淡淡的,聲音也是清冷。
“走吧。”
公子長琴讓暗衛将她帶走,胸膛的心激烈了半晌。他倒是沒有想到,他一直調查沒有門路的事情,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女子調查的一清二楚!
“王爺,方才王妃來過,但是她方才看到你和一清姑娘說話,又走了。”
陳墨猶豫了片刻,最終是将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什麽?”
一聽到“顔朝歌”三個字,公子長琴的心猛然間是跳的快了起來。他的雙眼四處尋找,可是卻沒有看見那個讓他會爲之瘋狂的女人。
“王爺,别找了,王妃已經回去了。”
公子長琴臉色立即陰沉:“立即推本王過去。”
當公子長琴到的時候,任琉星和睿王兩人也都紛紛到達。
“恭喜六王爺!”
一見到公子長琴,四國的使臣紛紛都站直了身體,表示對公子長琴的恭喜。
公子長琴對于這些人的恭喜并沒有放在心中,他目光直視着位于那主坐的女子。她表情淡漠看不清喜怒,她望着他的雙眼并沒有任何的溫柔和以前熱情的專注。
她那櫻桃紅唇此時雖然勾着微笑,可是那笑容很淺。
許是因爲他的目光太過執着和不容拒絕,她總算是将那本該靈動的雙眸對準了他。
四目相對,她的眼中再也沒有了愛慕。有的,隻是無盡的飛雪。
他,終究是對不起她。
“多謝。”
他覺得自己的心口塞了千斤重的棉花,就是臉喘氣都不順暢。
當來到了主坐,看着一旁的禮物都是面膜時,公子長琴的心裏更加的不舒服。他壓下了心中的酸澀,與他們侃侃而談。
“男人們的話題總是那麽的煩悶和冗長,兩位公主歲本妃在這六王府随意的賺賺。”她現在一點也都不想見公子長琴,就是和他坐在一起,她都覺得自己連呼吸都是痛的。
她愛過他,也被他傷過。
愛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天雅公主早就想要離開了,如今聽到顔朝歌這麽說,當即就歡喜的露出了一個歡喜的笑容。
“好啊!”
五公主沒有說話,而顔朝歌也不需要她發表任何意見。青城的突然襲擊,讓這個女人老實了。
“宜春,将本妃親自做的花茶拿到王府花園。”
宜春躬身告退,當她們三人随意的走到花園時,宜春也将煮茶用的茶具拿了出來。
顔朝歌邀請着她們兩人坐下,她則是坐在了茶具前,開始泡着茶。
“好香的茶啊!”對于天雅公主來說,陳國的匮乏讓她覺得什麽事情都很稀奇,雖然皇宮裏用的東西并不差,可是當顔朝歌的花茶被開水沖燙以後,那濃香又帶着一點甜蜜味道的香味立即就讓她欣喜。
對于天雅公主的反應,五公主是打心眼的瞧不起。但是她因爲青城一事又不敢是明目張膽的說着自己對顔朝歌的不屑,隻是雙手抱肩的四處打量着。
“六王爺的宮殿在什麽地方?”
顔朝歌随意的指了指一個方向:“往那邊直走就是了。”
她隻是随意的一說,卻是沒有想到五公主會認真的記在了心底。
當那茉莉花茶放在了她們兩人面前,饒是五公主也不得不承認那茶的味道很好。茶水綿柔的流淌過口腔,唇齒流向,即使茶水已經進了肚子,可是鼻尖還殘留着那淡淡茉莉花茶的香味。
“六王妃的這花茶是怎麽泡的?爲什麽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好喝的花茶?”天雅公主認真的詢問顔朝歌,她發現自從見識過了顔朝歌以後,她的世界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