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香和木荷?”
當看到那藥方上面的兩種巨毒後,田成震驚了。
“以毒攻毒?妙!妙妙妙!”
田成看到這個藥方之後,連忙是被顔朝歌的醫術所折服,當看到了藥方上面其他的輔助性的藥物以後,他看着白雲霧。
“這位病患身上是不是還有風濕和哮喘?”
白雲霧點頭,臉上不乏是對顔朝歌的推崇:“六王妃不僅僅是将他體内的三句倒拍出來,還用其他的藥來緩解了病人體内的哮喘和風濕,隻是哮喘和風濕這兩種是慢性病,并不能及時見效,但是本谷主想說的是,你們其餘十人在爲病人治病時,一心隻想着将三句倒壓制或者解開,根本都沒有考慮過,病人身上是否還有其他的病因,你們所開的藥又是不是會引起其他病因發作。”
他說道了這裏,環視了一圈,看着十名大夫。
“真正的醫者是不在乎名和利的,你們十人雖然是解開了那三句倒,可是卻忽略了做大夫的本分,罔顧病人的身體,隻爲赢得本場比賽,所以這一場比賽,依然是晉國顔朝歌赢!”
白雲霧的這句話倒是沒有多少人心裏不服氣,因爲白雲霧說的很對。他們十個人當初爲了勝利,确實是的忽略了病人身體裏其他的病因,所以對于白雲霧宣布顔朝歌勝利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再不滿。
倒是那田成,心中對顔朝歌是敬佩了不少。
其實這一場比賽,不管晉國是輸還是赢,但有顔朝歌在,她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子,和他們這些浸,淫在醫術上幾十年的老頭子比,她已經赢了。
“恭喜六王妃!”
晉國的另外兩名大夫紛紛上前恭喜顔朝歌,顔朝歌淡淡的點頭表示回禮。
公子長琴的唇角也不自覺的微微勾起,他就知道,她總是會給人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赢得這一場勝利!
“去,給王妃加個雞腿!”
他記得這個女人特别喜歡吃雞肉,尤其是最愛吃雞腿。當下就讓陳墨去上淩軒樓送一些雞腿,好好慰勞一下他們的民族英雄!
“現在天色已晚,第二輪第一場的比賽爲顔朝歌勝出,明日繼續舉行第二輪比賽!”
白雲霧讓大家散了,随後便主動走到顔朝歌身邊,笑容帶着一些贊賞。
“六王妃不過是小小年紀,在醫術上就已經有了别人一匣子也達不到的醫術境地,白某人十分佩服。”
顔朝歌微微挑眉,這個男人今天好像不止一次說佩服她了吧?
她真的好像回一句:不要迷戀哥,哥隻是個傳說。
可是想了想,自己應該賣高嶺花的人設,于是隻是淡淡回應:“不用佩服,白谷主像本妃這麽大時,已經成爲繼任谷主了。”
她輕輕颔首準備離開,隻是白雲霧卻依然是沒有打算就此放過顔朝歌。依然緊緊的跟在了她的身後,用着隻有兩人的聲音說着。
“我知道那蘆荟膠是你自己做出來的。”她既然刻意隐藏那蘆荟膠是她的發明,那就表明她并不想讓别人知道她真正的實力和她手中的王牌。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白雲霧覺得,顔朝歌這個女人過分神秘。她的身上,總是有一些讓常人難以想到的驚喜。
顔朝歌停下腳步,轉過頭看着白雲霧唇角的笑意還有眉宇裏隐藏的得意,她對白雲霧的印象是更加的不好了。
“知道又怎樣?不想讓我聲名大噪,白谷主大可以宣揚出去。”
她冷笑一聲與她擦肩而過,留白雲霧站在原地有一些尴尬。她不應該是會緊張嗎?不應該是會小聲哀求他不要将這件事情說出嗎?
爲什麽她臉上滿是不在意?
白雲霧眼眸有着一抹暗淡,難道她一點都不害怕樹大招風?
“他和你說了什麽?”
公子長琴老遠就看見白雲霧跟在顔朝歌的身邊,還故意湊到她的耳邊說着什麽。當他說完以後,公子長琴就明顯的發現顔朝歌臉上的神色一點都不好。
“沒什麽,不過是想要用蘆荟膠的事情來威脅我。”
顔朝歌倒是無所謂,蘆荟膠是她做出來的,這隻會增加她在晉國的名聲。主動公開和被人證實,從宏觀上來說,還是後者的威力比較大。
就比如現代明星夫妻離婚,主動公開承認離婚的,基本上大都翻不了多大的浪來。而被人傳出,那麽這件事情就會經過發酵最後變成一個香噴噴的大饅頭,誰都想過來咬上一口。
公子長琴雙眸不着痕迹的看了看那和審判說話的白雲霧,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餓了吧,本王已經讓陳墨在你暫時的休息住所備下了飯菜。”
顔朝歌本來是沒有餓意的,被他這麽一說,倒是感覺到了有些餓。便主動推着他的輪椅去了房間,而當到了房間以後,那個溫柔又聽話的顔朝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将一米八幾男人漠視的顔朝歌。
無論公子長琴怎樣讨好,怎樣試圖引起她的注意力,她都裝作看不見聽不見。
她可還是記得這個男人昨天下了床以後的嘴臉,她不想理他!
酒足飯飽以後,顔朝歌摸着自己有一些圓滾滾的肚子,覺得自己越來越有一種橫向發展的趨勢了。
再低頭看着自己胸前的二兩肉,悠悠的歎息一聲。
“還是那麽小。”
“本王就喜歡小的。”
公子長琴見縫插針的說着,那星眸一般的眼睛,也帶着一點别樣的情緒。顔朝歌側過頭看着他眼睛時,還能夠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一些小火苗。
“滾出去!”
顔朝歌突然覺得,當你不在卑微的喜歡某一個人時,在那人面前的形象也會不自覺的站立起來。
“本王不會滾,要滾你先滾?”某王爺一臉認真。
……
“幾個意思?讓我滾?”她嘴角帶着一抹陰深深的笑意,明明是笑着說的,可公子長琴還是敏感的從顔朝歌的眼角發現了怒意。
他目光緩緩的落到了她的手上,赫然發現她的手上有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有話好好說,可别傷着自己了,本王會心疼。”公子長琴覺得自己或許要以退爲進,一清說了,要懂得進退。
心疼?
顔朝歌擡眸,見他臉上的關心和眼中的柔情,隻覺得胃口一酸:“嘔——”
……
最終,公子長琴還是被攆了出去,顔朝歌在進入了系統空間以後,開始找着那些關于七日紅塵解決的方法。她突然慶幸自己在現代的時候特别愛收集一些醫書,不管是正宗的醫書還是記載着旁門左道的偏方醫書也好,隻要她覺得有用,她都會網絡在自己的家中。
她先是拿起了一些關于蠱毒的記載,說蠱毒最先的發源地是源于苗疆。而在晉國這麽久,她從來沒有聽說過苗疆這個地名,那就可見這個架空的時代,苗疆是不存在的,又或者是這個架空朝代的苗疆不叫苗疆……
顔朝歌不記得自己看了多久,她隻覺得自己的眼睛發澀發酸,後便從空間出來,躺在床上開始睡覺。不一會便就有一道有力的雙臂小心翼翼的從她的後背摟住了她。
當鼻尖萦繞的是一股熟悉的清冽男子氣息後,她就知道身後的男人是誰。她按兵不動,打算看看公子長琴想要做什麽。等了半天也不見他有任何的動作,顔朝歌最終熬不住周公深情的呼喚,便沒有了意識進入夢鄉之中。
聽着自己懷中女子傳來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公子長琴抱着顔朝歌的手臂情不自禁的用力。
剛剛他在門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房中有生人的氣息!
他以爲,他以爲她不見了,便瞧瞧潛入她的房間在房梁上,偷偷的觀察床帳後的動靜。一直過了兩個時辰,床上才有動靜,她的氣息才再次的出現……
兩個時辰……
就是依照他的武功,也不可能一直閉息兩個時辰!
這女人除了醫術外又不會武功,她究竟是如何做到閉息兩個時辰的?
正在疑惑之時,公子長琴突然想到,自己化身成爲夜七夕到流雲苑索要項鏈時,也曾經遇到過這種情況。明明屋内本來是沒有人的,可是當他踏進屋中後,那床上卻又突然出現了顔朝歌!
他抱着她,眼神清明,認真的回想着兩次事件的共同點。
赫然發現,每次顔朝歌出現的時候,都是在放下床帳後的床上……
回想着顔朝歌憤怒時,身上強大的暴戾之氣,還有這突然的閉息,都讓她的身份越加的神秘。
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轉眼間已經快要過了四個月。
他一定要在這剩下的時間裏,讓她再次愛上他!實在不行,他隻能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想着昨日的瘋狂,公子長琴眸光放在了她曲線很好的腰圍上。大掌也緩緩的放到了她的小,腹上,心中暗暗想着。
或許,這裏面已經有了他的子嗣,也不一定。
次日清晨,顔朝歌方起,青瑩就将昨日沒有來得及和顔朝歌說的消息告訴了她。
“顔老太太好了?”
青瑩點頭,同時暗暗覺得自家王妃的醫術實在是太厲害了。說七天好就七天好!
“是的,老大還說顔朝熙想要三步一拜的向王妃你道謝。”
“三步一拜?”顔朝歌赫然,想着那三步一拜從别院走到了這個比試的場館,顔朝歌搖了搖頭:“告訴她不必了,老實待在那裏照顧顔老太太就好了。”
她現在一心想要赢得比賽,對于顔朝熙,她并不想理會。
“已經晚了,這個消息是昨日的了,顔朝熙從今日的卯時三刻已經從别院出發向着場館來了。”青瑩連忙跪在地上,向顔朝歌請罪。
“昨日屬下忘了說,如今讓主子爲難,還望主子責罰。”
顔朝歌眸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而後無聲的讓她起來。
“罷了,就算你昨天說了阻止她,她今天也會用别的招數出來的。她想三步一拜,那邊讓她拜着過來吧。”
顔朝歌聲音驟然間的冷漠,讓青瑩暗暗害怕。她平日裏不是一個愛出錯的人,可是昨日确實因爲自己一時疏忽而忘了,她心裏十分内疚。
比賽的場地已經開始慢慢的聚集了人,而在場館的外圍,顔朝熙從别院在六王府侍衛的“關注”下,是三步一拜的向着場館出發。
這世上,不管今古,永遠都是少不了一些愛八卦的人們。
很快的顔朝熙的周圍就又聚集了很多好事的觀衆,大家紛紛猜測顔朝熙究竟是爲什麽這麽做。
也不乏有好事者,直接的開口詢問。
“你三步一拜這是爲何?”
顔朝熙額前的劉海遮住她眼底的陰深,她白皙的臉上因爲三步一拜的關系有着绯紅,聲音也頗爲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