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顔路的計策


梁國的武器一直都頗爲先進,他們的鋼刀已經傷了晉國無數的兵馬。他們更是趁機燒毀了不少晉國的糧倉,想要讓他們晉國的軍隊活活餓死。

雖然公子長琴手下的精兵的确厲害,可是再好的士兵,也抵不過梁國士兵手中的鋼,一旦開戰總是會有人受傷,而且損失慘重。

不管是士兵與馬兒的糧食及幹草,就是軍醫需要的藥材等等,也都大量需要。

身爲皇商的風家,除卻生意的信譽度高。主要的是風家家大業大。

風家産業包括了人們需要的吃穿住行外,還得了皇上的恩賜,可以屯糧和屯兵器,爲的,就是晉國一旦開戰時,風家能夠調動遍布晉國的風家商号,給予軍事力量的幫助。

眼下戰亂起,便是風家要出力的時候了。

城門外,看着一身铠甲的齊钰,尤其是那張臉上還是有着未消退的紅腫時,風翩翩冷哼一聲。

齊钰也是冷哼,兩人紛紛不願意多看對方一眼。

他本以爲程林帝讓他進宮,是爲了訓斥他的。但是未想到,程林帝竟然讓他帶着齊家軍前往東邊的邊疆梁國,去給公子長琴的精兵送軍需。

軍需,這可是一個關系到國家存亡的主要重點,皇上竟然将任務交給他這個本是留在京中的質子!齊钰想不明白程林帝的用意。

“即刻啓程!”

随着禮部侍郎敲響了鼓,齊钰也隻得打起精神,用十二分的精力,護送着這批軍需前往邊境。

這些軍需,他齊钰就是死,也要用靈魂互送過去!

一家不起眼的民居裏,五皇子手中拿着長劍,指着那被閻羅面具所掩蓋的男人。

“閻魔,你現在可還有什麽話要說?”

五皇子一雙眼睛如被鶴頂紅浸染過,旁人隻是看上一眼,就會覺得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人掐住。

“是閻魔失算。”

“你一句失算就想要将所有的事情推過去嗎?”

五皇子驟然變得激動:“我是怎麽交代你的?不準傷了她!可是你的人,還是刺傷了她!你殺了她!你說,我是不要殺了你!”

太子府裏,她飛身在半空中,轉頭回望面紗掉落的那一幕,時間過去半年多,五皇子依然記憶猶新。他一直在想,如果他沒有被坊間顔家三小姐巨醜無比的傳聞所欺騙,如果當初他能夠主動的向程林帝求娶顔朝歌,是不是現在被所有人最羨慕的人,就是他公子長平了?

“五皇子想要殺我?”

閻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但是那深意和諷刺的笑容,卻是被面具所遮擋。

“我要殺了你,爲她報仇!”

她是因爲他一時的私欲而死,他要在殺了閻魔爲他報仇!之後,他再自刎去陰曹地府找她原諒自己。

“那也要看,五皇子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不過是一個眨眼,閻魔一個俯身向前,再擡手之間,五皇子手中的劍便被他奪走。

五皇子意識到自己危險,想要向後退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臂被閻魔抓着,而閻魔更是用力的對着他的後背擊了一掌。

“噗——”

五皇子當即口吐鮮血!

見到五皇子受傷,一直都隐藏在五皇子身後的暗衛頃刻間傾巢而出。

五六個人圍住了閻魔,每一個人都用着自己的絕技與閻魔打鬥,奈何那閻魔的武功太過高強和詭異,他就像是河裏的泥鳅,滑的讓他們抓不住。

在過了百十來招之後,閻魔感覺自己的體力有些不支,索性給五皇子他們一個大招之後離開。

“五皇子!”

五六個暗衛沒有殺了閻魔,這次的行動無疑來說就是失敗的。幾人紛紛跪在五皇子的面前,向五皇子請罪。

“你們,難道沒看到,本皇子要死了嗎?”

當死亡沒有來臨時,他是想要殺了閻魔之後,自己自刎到地府向顔朝歌請罪的。可是真的是當死亡快要來臨的時候,五皇子才覺得,自己其實是害怕的。

他猛然發現,自己還不想死。

“屬下們該死!”

幾人慌忙将五皇子擡起,而後快馬加鞭的将五皇子送回五皇子府。

話再說那閻魔從那民居離開之後,拿下面具,又換了一身青色長衫。

“少爺,如你所料,有一對父女坐在馬車上離開了。”

“行動。”顔路看着天邊的晚霞,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

“是!”

京城城門外,有一輛簡單樸素的馬車在經曆過城門守衛的重重盤查之後,緩緩的離開了城門。

當馬車走出了京城城門的那一刻,車中女子覺得心像是突然被人揪住一樣疼痛。

那坐在馬車另外一邊的中年男子看着她捂着心口,有些擔心。

“滄歌,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滄歌,也就是顔朝歌“重生”後的名字。

用滄歌這個名字示人,不過是想要掩飾她的真實身份。

“多謝義父關心,我隻是,隻是想到日後再也不會回來這裏,就有一點舍不得。”

聽到顔朝歌這麽說,被她稱呼爲義父的男子,臉上也是露出了落寞的神情。

“是啊,我胡涵在這裏活了幾十年了,想到自己以後再也回不來這裏,心裏也難過的緊。”這裏,畢竟是他的家,是他娶妻生女的地方。

雖然妻子和女兒都不在了,可是這晉國,還是有着他留戀的東西。

“義父盡管放心便是,日後我與一清姐姐必定好好孝敬與你。”顔朝歌見胡涵面露傷感,出聲安慰。

三日前。

她用計讓所有的人以爲她羽化成蝶,實際她是躲在了空間裏。當夜幕降臨,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公子長琴身上時,她借助一清的掩護下,離開了六王府,前往了一清之前所居住的民居裏。

饒是再聰明的人,怕是也想不到顔朝歌還活着,更想不到她還留在京城,一直到風頭過後,這才化身爲普通人離開。

隻是,每當她安靜下來,腦海裏浮現的,便是公子長琴跪在地上哭泣的模樣。

那個男人,先前一直别扭的不肯表現出心意,傷了她的心。

等到他願意表露自己的心意,日日夜夜的在她的耳邊表露情話的時候,她卻再也無福消受。

“滄歌,我們真的要去樓蘭了嗎?”

想起一清前些日子的真誠求原諒,胡涵本來就對她沒有多少怨言,見她一直跪在長跪不起,心裏何嘗是不心疼。那畢竟是他當成自家女兒養的人,她就算是殺了自己,胡涵覺得自己恐怕也會原諒她。

“是的,以後,樓蘭就是義父的家。”

顔朝歌點頭,見胡涵一臉憂心忡忡,便出聲安慰。

“義父不要擔憂,一清雖然比我們晚一步離開京城,但是我們會在邊關的時候等着她,然後一起進入樓蘭。”

胡涵畢竟和一清是相處過兩年,二人的相處模式也十分的輕松和諧。

他與顔朝歌也不過是認識了幾日,雖然顔朝歌也喊他義父,可是他可能是因爲不熟悉的關系,總是對她莫名産生了一種敬畏之心。

更重要的是,他看着這個皮膚微黃,還有着層層雀斑的女子,總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哪裏見過。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當馬車緩緩行駛大約是半個時辰左右,顔朝歌敏感的察覺到,自己和胡涵的馬車,被人跟蹤。

“張伯,麻煩你趕的快一點。”

顔朝歌擔心是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也不敢回頭,隻得是讓車夫快點趕車離開,好逃避那些人的追蹤。

越是着急向前趕路,就越是容易出現差錯。

張伯趕車着急,一個心慌那馬兒便受到了驚吓四處流竄的跑到了官道下面的樹林裏。

“二位客人小心啊!”

趕車的張伯是臨時租來的,本是想要讓他送到薊州的,可誰曾想,竟然會半路出現意外。

“義父小心!”

顔朝歌一把拉住胡涵,從車窗跳出。雖然肩膀有一點傷,可是顔朝歌覺得,總比在馬車裏被兩邊的樹撞死的好。

“大俠饒命啊!”

當顔朝歌與胡涵站穩身體過後,就聽到車夫跪地求饒聲。

她順聲望去,卻見到一群身上都是帶着“暗”字腰牌的人,那一瞬間,顔朝歌猜測到了追蹤她的人。

也是那一瞬間,她的心情有一些微妙。

“顔路,車夫與我的這位義父都是無辜的,我跟你走,你放了他們。”

爲了讓“顔朝歌死亡”的事情更加逼真,顔朝歌還活着的消息,除卻了一清知道外,她并沒有告訴過任何一個外人。就是連她最得力的六個暗衛,她都沒有告訴。

因爲她相信,憑借着公子長琴的聰明,倘若釘子樓六大暗衛跟着她一起失蹤,那她之前爲了“死亡”所做的準備,可就全都白費了。

她不會懷疑是一清将她還活着的消息告訴顔路,因爲根據她對顔路的了解,顔路是一個善于猜測和推理的人。

“果然,你還是這麽的聰明。”

顔路在那些黑衣人的背後走出,一襲青衫,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文人公子的感覺。

“聰明不敢當,倒是不曾想,我做了萬全的準備,還是讓你看出了破綻。”

顔路微微一笑。

“我本來倒是也相信了你已經死了,可是直到我看到……”他看了看車夫和胡涵,眼神閃過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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