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隻能認了


幾家有見識的朝臣議論紛紛着,周遭沒有聽說過的朝臣好奇不已,紛紛地詢問着知情者當時的情形。

如此,朝臣議論紛紛,原本應該是嚴肅議事的地方,瞬間變成了菜市場一樣,談論得熱火如天,一片亂糟糟的。

而皇上見到那隻大鳥,自然不會陌生。

雖說從未真正見過,但是曆代皇族的典籍中便有提到這事,他身爲王朝繼承人,怎會不知道這種事情?

所以,當他看到那隻大鳥載着冬芝跟冬蘭飛去的時候,他隐隐覺得,天要變了。

而确實,天是要變了。

就在他預感不好之際,天象并未因爲冬芝跟冬蘭的離去而消失,反而越演越烈。

在那駭人的雷電之中,那原本在林小姐手中的靈犀劍,不知道爲何,忽然破空而出,擅自脫離了林小姐之手,一躍飛空,而後直直地逼向安伯年。

靈犀劍就跟冤魂一樣,纏上了安伯年,安伯年無論躲到哪兒都沒有用,靈犀劍就那般直直地逼着安伯年,不殺他,也不離開,就那般逼着安伯年,讓安伯年時時刻刻面臨着死亡的威脅,如此情形,加上眼下局勢,安伯年就算不認,跟認了都沒有兩樣。

眼下,這裏的每個人看他的眼光,都認定他是兇手了,如此,安伯年知道,還不如少受一些罪,幹脆就跪地承認了。

“求求你,靈犀劍,放過老夫吧,老夫錯了,老夫認罪,所有的一切,老夫都認罪,是老夫二十年前害了鎮南王夫婦,也是老夫抱走了小世子,更是老夫害死了世子妃。老夫錯了,老夫有罪,請皇上處罰老臣吧,老臣認罪。”

安伯年這一認罪,太後娘娘怒斥道:“安伯年,既然如此,那麽就告訴哀家,那個孩子呢,孩子在哪兒?”

“回太後娘娘的話,老臣當年抱走那個孩子,本想斷了鎮南王之後,卻沒有想到公主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

“如此,老臣當年就将那個孩子帶上了鳳凰山,想着教導他本事之後,就讓他們兄弟相殘,從此鎮南王府雞犬不甯。可是後來,七歲那年,小世子跟同在鳳凰山習武的時無畫因爲意外,同時跌落山崖,至于後來如何,老臣也不清楚了。”

當年,他是奉了主子命令行事,抱走小世子的,以求養大小世子之後,接手鎮南王府,掌管五十萬兵馬的虎符,從而落在主子手中。

卻沒想到,當年主子籌謀的一切因爲夙言璟的出生而破滅,如此,主子計劃改變,想着讓他們兄弟相殘,可不知道小世子是怎麽得到消息的,竟然要偷跑着離開,去跟夙言璟說明真相。

如此,他隻能狠一狠心,聽從主子的吩咐,将小世子做掉了,當然了,當時還有時無畫也在,自然被他一同滅了。

隻是沒想到,時無畫還活着,那個小世子卻不知道怎麽樣了?是不是還活着,聽時無畫的意思都不清楚了,何況是他呢?

當然,安伯年知道時無畫還活着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殺了時無畫,免得東窗事發。

可是時無畫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不認識他了,更是不認識主子了。

如此,主子吩咐不殺時無畫,還将時無畫留在身邊,收他做了義子,用時無畫這枚棋子對付着夙言璟。

說來,這些年時無畫一直毫無察覺,他可知道?

主子的疑心素來是最重的,在他爲主子賣命的同時,主子早就給他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這毒藥平常根本不會爆發出來,等到時限一到才會爆發。

算算,時無畫如今的年歲已經十八歲了,再有二年,就是他的大限到了,到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想到這兒,安伯年瞥了一眼旁側的時無畫。

看着這麽年輕的一個少年,隻有二年的時間可以活着了,莫名地,竟是心裏有些平衡了。

而太後娘娘聽得安伯年承認了所有的罪行,她自是不會相信安伯年就是主謀,定然是要趁此機會問個清楚,問個明白的。

“安伯年,既然你已經承認了所有的罪狀,那麽你來告訴哀家,究竟是誰主使你害了鎮南王一家的?隻要你說出幕後主使人,也許哀家會看在你戴罪立功的份上,不會降罪你的妻兒。”

太後此言一出,一般人肯定會想着戴罪立功,好給妻子兒女留下一條生路的。

可惜,安伯年不是一般人,這是一個利欲熏心之人,他自個兒如今命都保不住了,怎麽可能會想着保住薛氏跟那雙兒女呢。

在他的世界裏,他在意的永遠都隻有他自個兒,一旦他自個兒無法保全,那麽其他人也不必保全了。

他的妻兒跟着他,享受了該有的待遇,如今他遇難了,自然得跟着他安伯年一起入地獄,這就是安伯年的想法,絕對自私自利的一個人,就算要死了,也不會忽然發善心的。

因而他對着太後娘娘淡道:“啓禀太後娘娘,此事一切皆由老臣所爲,原因就是二十年前,鎮南王他曾在衆目睽睽之下羞辱了老臣,說老臣這輩子永遠休想步入朝堂,成爲官場上的一員。”

“所以老臣記下了,一直耿耿于懷,後來老臣不但做到了步入朝堂,還成爲了六部之首的吏部尚書,而鎮南王呢,已經成爲我的刀下冤魂。老臣終究還是揚眉吐氣,雖然事發東窗,但老臣比鎮南王多逍遙了二十多年,老臣活得已經夠本了,雖死,已然無憾今生。”

安伯年朝着太後娘娘連連磕了三個頭,随後保持沉默,再也不說什麽了。

太後娘娘聽得安伯年這麽說,就知道她的要挾不會起什麽作用了。

這安伯年臨死之前都不肯交代出背後的主子,這一點,倒是讓太後娘娘頗爲意外。

意外的同時,雖然惱怒他不識擡舉,但卻覺得安伯年總算還有可取之處,至少是個忠于主人的人。

她卻不知道,安伯年心中的真正想法,若是知道的話,此時的太後娘娘定然會覺得安伯年連畜生都不如。

隻是太後娘娘不是安伯年肚子裏的蛔蟲,不可能知曉這一點。

同樣,皇上也不會知道這一點。

這不知道安伯年真正所想的話,按照常理,皇上自然跟太後娘娘一樣,想偏了。

這皇上在剛才,就在太後娘娘開口問的時候,本以爲安伯年會說出有人主使的,沒想到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太後用他兒女要挾,他竟還是不爲所動,一心護着他這個主子。

想着如此,皇上倒是覺得可惜了,可惜了安伯年這麽一枚對他忠心耿耿的棋子。

當然了,安伯年這樣的忠心,皇上不可能不護着他的子女。

到最後給安伯年審判的時候,也不過是将安伯年關押天牢之中,等候秋後問斬。

至于安家,還有安伯年的妻子薛氏,一雙兒女,皇上的旨意中統統都沒有提到,顯然是沒有牽累安伯年後代的意思。

這一點,是安伯年沒有想到的,也是雲輕沒有想到的。

看來,世子妃預料的事情還是有些偏差了。

早知道皇上不會降罪其他人,世子妃當初就不會這麽安排了,現在薛氏還有她的一雙兒女還能逃過這樣的死劫,倒是運氣了。

隻是傷害過世子妃的薛氏還有安清娴能夠好端端地活着,雲輕一想起來,就忍不住心中憤怒。

若是早知道她們母女二個還有這樣的狗屎運,當初怎麽說都得先将她們這對母女送到黃泉路上再說的。

如今,主子不在,無法再用命克這種法子了,隻能費點心思再想個計策滅了那對母女兩。

雲輕皺着眉頭想着,渾然不覺,她擦拭血月劍的手擦出了血痕。

邊上的雲绯剛剛消化完主子留給她的信函,回頭想問雲輕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卻不想看到這一幕。

“雲輕,你在想什麽呢?你的手不想要了嗎?”

她這是在擦劍嗎?簡直是在割手指啊,再擦下去,她的手指都要廢了。

那雲輕,剛剛沉浸在惱怒之中,因而不覺得什麽。

如今被雲绯忽然的吼聲震醒,方看到手上沾染了刺目的血色。

這一看,倒也沒覺得什麽,順手拿起邊上幹淨的帕子,直接一包紮就匆匆了事了。

那雲绯見雲輕如此行事,自是凝了眉。

“雲輕,你這傷口可不淺,怎麽能夠這般敷衍呢?等會要是傷口惡化了怎麽辦?現在可再也沒有世子妃或者冬蘭給你處理傷勢了,你可得自己照顧好自己,别這麽折騰自個兒了。”

雲绯沒好氣地瞪了雲輕一眼,拆開她手上的帕子,從邊上的抽屜裏取出傷藥來,細心地給她塗抹好了傷藥。

然後用棉紗,一層又一層地給雲輕包紮妥當了。

完了,她才問着雲輕信函上的事情。

“雲輕,你老實告訴我,世子妃出事之前,一直都是派你去安排各種事情的,這裏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事到如今,世子妃都沒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了,當初世子妃究竟讓你做什麽去了?”

“世子妃留給你的信函裏,沒告訴你嗎?”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