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是寵奴情節,古慈覺得自己就應該是屬于他的,就應該是屬于古墓的!
這戒指戴了,就沒有背棄的理由,即便是他現在變了點兒吧,也是有一點點小誤會摻雜在裏面。
一切就快結束了吧?陌縛來了,慕玄濤就不會強迫自己了吧?
七星準的事情就這樣吧,古慈高估了自己,沒有這麽大的能力,大不了以後慕玄濤來搶的時候,她躲在古墓裏面不看打架就是!
慕玄濤眯着眼,看着他們你一言我一句,古慈臉上幸福的樣子,妖娆的臉上布滿陰雲。
古慈站起身來,拂了慕玄濤的手。但是那隻手怎麽會那麽容易就松開?
古慈覺得自己身上的兩個力道越來越重。自己的身子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呃……再這樣下去好像不妙!她變成了拔河的繩子了麽?
古慈在掙紮着說道:“放開我!我快變成兩半了!”
話音剛落,她就被彈了出去,落在了牆角。
天呐,兩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家夥!爲什麽一定要盯準自己來努力呢!他們可以掰腕子可以拔繩子爲什麽非要拔她古慈??!
“有沒有怎麽樣?”慕玄濤顯得比較激動,看古慈沒事,便是繼續冷着一張臉。
而陌縛,更是清楚古慈的身子不會因爲這一撞就出事,臉上鎮定自若。
古慈狼狽的爬了起來,不知道從哪裏拔出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憤怒的破釜沉舟!
“再動一下,我就去死!”
她實在是不想看到他們兩個有任何的争鬥,那麽這個辦法倒是值得一試。
她也很想知道他們兩個會不會爲了自己放棄一些所謂王者的執着?
慕玄濤和陌縛看着古慈,雙雙皺起眉頭。
他們都搞不明白這個女人竟然以自己的命來要挾,這真是最愚蠢的行爲。
不過慕玄濤倒是早就見過古慈拿命相抵的橋段,這一幕甚是眼熟。
第一次,這丫頭爲了抗拒自己,直接拔下頭上的簪子就捅進了脖子!
第二次,摔碎了琉璃盞就直接劃破了脖子。
而這一次又将刀口比在自己的脖子上,想也知道若是真惹得她不高興,很有可能又會再留一道疤痕!
于是慕玄濤不敢在動,甚至話也不敢說。
古慈一步一步的走到陌縛身邊,輕聲說道:“我們回家吧!”
抉擇,必須要做。
初心不變,是每個人都必須要做的事兒。
縱然對不起慕玄濤,但是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沒有結果。
早在第一次見面,就注定了不是會有好果子的見面。
慕玄濤的心如被撕裂一般,她跟另外一個人說:“我們回家吧!”這實在是諷刺至極!
那麽自己在她心裏到底算什麽?隻是個随時可以利用的人?還是比朋友也多不上那麽一點兒的人?
陌縛微微一笑,甚至沒有多說些什麽,便帶着古慈離去。
他跟着古慈很久,也聽着看着她許久,直到最後一句,依然堅定不移的要跟着自己回去。
這樣的女人,若再不領回去,真是天理難容。
于是陌縛現身,即便是将來可能和慕玄濤打得天翻地覆,也不會放手。
古慈緊緊的攥着陌縛的手,沒有以前那麽涼,仿佛又有了些熱度。
古慈不知道的是,陌縛可以控制自己身體的溫度,每次和古慈接觸的時候,總會注意調節一下,以免涼到她。
可這次,全然是自然的反應,陌縛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因爲抓着古慈的手,而變得溫暖。
看着他們一步一步緊緊地牽着手退了出去,慕玄濤嘴角帶着一絲妖娆的笑。
“别忘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铿锵的一句話,讓古慈渾身一顫!
他知道,這個孩子是一直橫在他們中間的障礙!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古慈的心揪了起來,她擡起頭看了看陌縛,他依舊是面無表情。
如果沒有孩子,她有把握過上王子與公主那樣幸福的生活,但是這個孩子真的來的不是時候!
甚至說,這個孩子,真的不應該存在!
爲什麽弄不掉她?難道這個孩子就要永遠成爲自己在鬼妖界的證明?
可是,有了孩子這種事情,說沒有接觸,誰會相信?
怎麽可能能夠說自己在鬼妖界一直是強烈的抗争着?
古慈知道,如果說不是她在不該有孩子的時候有了這個孩子,陌縛可能早就帶她回去!絕不會等到現在!
這個孩子——孩子!
“哈哈——”想着想着,古慈竟然覺得有些想笑!
多麽好笑的一件事啊!無性繁殖!竟然将自己逼上了絕路!
即便是再這樣的忽略着,也沒有成功!依然被這個孩子給牽絆着!
陌縛低頭看着古慈,沒有說話,那雙燦爛的雙眼如同暗夜轉爲白晝一般閃了閃,随後一下抱起古慈,消失在這無盡的夜幕之中!
慕玄濤久久的凝望着那漆黑的夜,愣然。
古墓真的那麽好麽?
陌縛,也真的比自己強麽?
古慈被陌縛抱着,感覺耳邊嗖嗖的涼風,卻也知道他盡力包裹着自己,不讓她受寒。
終于不知過了多久,又回到了熟悉的古墓,古慈幾乎要哭了出來,盼了多久才又回到這裏。
古慈興奮的摸摸這裏,摸摸那裏。
就像真正的回到自己家一樣,時不時的還過去蹭一蹭陌縛。
“站好。”卻聽到陌縛冰冷的聲音拒絕她的熱情。
古慈反射性站在那裏,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一般低着頭。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久别重逢,還要對自己實行嚴厲管教?
好吧,古慈承認自己吃癟。
不管肚子裏這個孩子怎麽來的,怎麽說也是慕玄濤的,陌縛肯定是嫌棄的。
他沒在半路上發飙就已經很不錯,于是承認吃癟的古慈還是不等人訓就自己在心裏洗腦。
不知道過了多久,古慈偷偷的擡起頭看着陌縛,發現他正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果然躲不過去。
古慈哀歎,低下頭小聲的嗫嚅了一聲:“主人,我錯了。”
但隻有古慈自己知道,她這言語之間帶了無盡的委屈。
孩子不是她想有的啊!真是衰命!
陌縛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哪裏錯了。”
“我我我……”憋了好一會兒古慈也沒有找到自己哪兒錯,于是解釋“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我錯了,主人才這麽生氣!”說着,古慈從桌上拿起一點小點心遞到陌縛嘴邊獻媚道:“主人饒了我吧!”
陌縛眯了眯眼眸,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在想什麽。
不知道爲什麽古慈隻覺得陌縛十分的冷淡,冷淡到有些可怕,她隻能乖乖的站在那裏。
不知道站了多久,古慈覺得自己的腿都麻了,陌縛還是沒有反應。
古慈還是不明白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想了想,這個時候苦肉計最合适,古慈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不知道這樣跪了多久,膝蓋都麻了,古慈開始後悔自己這個苦肉計了。
尼媽蛋,以前不應該是這樣的啊!以前不是……
正想着,陌縛終于有了動靜,他冰冷的聲音說道:“過來。”
古慈的臉上帶着驚喜,但是膝蓋真的是麻了,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走到陌縛面前。
陌縛卻繼續說道:“跟我走。”
古慈乖乖的跟在陌縛後邊,轉眼便被帶去了那個溫泉墓穴。
難道和上次一樣,嫌棄自己被慕玄濤碰過,所以要洗澡嘛?
“脫。”陌縛簡單粗暴明了的隻說了一個字兒。
“啥?”古慈驚訝的看着陌縛,漲紅的臉帶着一絲羞怯。
陌縛沒有重複第二句,顯然是知道古慈聽的清楚。
但是此時此刻古慈不敢違抗陌縛,隻能乖乖的脫了個精光,然後十分羞怯的拿着幾件衣裳遮了一下。
陌縛依舊是面無表情:“下去。”
古慈羞紅了臉,希望能夠和上次一樣,洗一洗,就洗光身上的痕迹,他就又溫柔了吧?
于是古慈噗通一聲就跳進溫泉,炸起一大片水花!
水很溫暖,她羞怯的看着池水中自己的身體,可他卻良久都沒有動作。
古慈擡頭看着陌縛,今天他很奇怪,但是又說不上爲什麽奇怪。
随後陌縛手中開始結着奇怪的印,古慈感受到池水中奇怪的波動,有些不解的看着陌縛。
那些印痕有點看起來像環鏈鎖扣似得,難道自己會被鎖起來?
不會,搖搖頭,古慈覺得陌縛才不會這樣做,于是還是在碩大的溫泉裏面當着美人魚。
可不久之後古慈才發現!她的手和腳在陌縛的印結束之後被重重的鐵鏈鎖了起來!
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太烏鴉嘴了,真的就被鎖了!
古慈艱難的擡起自己的手,看着手腕上的鐵鏈,驚訝的望着陌縛。
“爲什麽?”
爲什麽要在手腕子上面附着這種東西?這是什麽意思?把她鎖這兒了?他想要做什麽?
陌縛沒有聲音,古慈蹙眉抽搐。什麽鬼!爲什麽會突然這樣對她?!
可陌縛依舊是面無表情,看着古慈,有那麽一點點心痛,也有那麽一點點糾結。
古慈抖了抖下唇,忽然有些明白。
靠,這個家夥不會是因爲自己懷了孩子,想泡在這洗個徹底幹淨的吧?!
古慈抖了抖鐵鏈子,心底怒吼着:靠!孩子是洗不掉的啊!
這個非人類!這個冷情的屍尊大人!
跟他回來真是糟醉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