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左丘烨竟然要回京城,顧紅雪頓時詫異的瞪大眼睛,驚訝的問道:“烨哥,這兩日可是你的新婚之日,你确定要離開原北進京嗎?”
“月牙現在傷勢還沒有痊愈,原北又有暗敵虎視眈眈,你就不怕離開後,這裏再出大亂嗎?”
她之前所以這麽驚訝,就是因爲她知道,如今原北的情況才是最重要的,而左丘烨卻想要在這裏時候離開,實在讓人有些費解。
不等左丘烨開口解釋,一旁的慕陵尾狐便開口對左丘烨說道:“你的确應該好好和君臨天談談,不然我們的敵人會越來越對付。”
十年前,他們三個共同對付的人,恐怕已經回來了。
慕陵尾狐在心裏暗想着,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讓他真正的當成對手過,那個人是第一個!
顧紅雪看了看慕陵尾狐和左丘烨兩人,他覺得他們兩個之間有秘密,而慕陵尾狐更是話中有話。
在會侯府之前,慕陵尾狐對左丘烨還是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從什麽時候開始,狐狸的态度居然轉變了?而且還變得如此之快?
“烨哥,你真的想好了要和我們一起回京?”
顧紅雪再次質問,她覺得原北如今的情況,左丘烨不适合離開。
左丘烨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回答道:“雪兒,府上的一切,我都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了。月牙也同意了,而且我會在一天之内趕回來,你不必擔心。”
見左丘烨主意已定,她也不好多勸,隻能同意下來。
隻是,當她正要喊狐狸去準備趕路的馬車時,屋外突然傳來了君臨天铿锵有力的聲音。
“何須如此麻煩!朕已經趕來了!”
話音未落,顧紅雪便看見一襲紫金衣的君臨天出現在書房的門口。
看到君臨天,顧紅雪驚喜的朝君臨天跑過去,也顧不得還有其他人在場,高興的撲到君臨天的懷裏。
“祈臨,你竟然也來了!真好!”
才兩日不見,她便感覺像是分别了好久好久。
這次左丘烨大婚,她本就想和君臨天一起來的,但宮中事務太多,她就沒有任性的非讓他來。
現在君臨天趕來了,她心裏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
君臨天寵溺的摸了摸顧紅雪背上的秀發,語氣溫柔的說道:“雪兒,朕來晚了一步,讓你受苦了!”
看着兩人毫不掩飾的秀恩愛,左丘烨咳了咳,這才讓顧紅雪意識到場面不适合。
于是,她離開君臨天的懷抱,尴尬的紅了紅臉。
“這裏都是自家兄弟,我也就不見外的行禮了!大家都坐下來慢慢談如何!”
左丘烨招呼着君臨天往主位上坐,一句‘自家兄弟’,冰釋了所有前嫌。
衆人都入座之後,君臨天這才開口說道:“原北發現的事情,朕已經全部知道了。”
“朕已經派了五千精兵,到山裏去搜捕亂黨,勢要将他們給一網打盡!”
此話一出,顧紅雪便感覺到不對勁,暗想君臨天的動作怎麽會這麽快?
難道說,他昨日夜裏就已經趕到原北了?不會她前腳剛走,君臨天就在後面跟來了吧?
顧紅雪坐在君臨天的身邊正想得出神,突然聽慕陵尾狐說起君元沂來。
于是,她突然想到昨夜龍飛逸與她所說的那些話,頓時激動的說道:“我知道君元沂的目的!”
“君臨巍是太後和君元沂的私生子,君元沂這次出現,就是爲了給他的孩子報仇!”
其他的信息,她不說想必他們也知道得很清楚,但是關于君臨巍的這一點,恐怕沒人知道。
此刻,君臨天和左丘烨、狐狸三人的臉色,都很默契的變得陰沉起來。
君臨天放在桌上的手,更是握成拳頭捏得咯咯直響。
“真是沒想到,這裏面居然還有這麽一出。雪兒妹妹,你的消息确定可靠嗎?這可是關系到皇室族譜的大事,若是被有心人拿來利用,後果可不堪設想。”
左丘烨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君臨天來了之後,他整個人都顯得淡定了許多。
顧紅雪認真的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的說道:“不會有錯,若是不信,派人去查的話,還是能查清楚……”
“雪兒,朕信你!”
不等她把話說完,君臨天便打斷下來,語氣中充滿了對她的信任。
顧紅雪感覺心裏暖暖的,她想要的,就是這種互相信任又默契的感覺。
“唉!看來又沒我什麽事兒了!”
慕陵尾狐輕輕歎了一口氣,将手肘撐在椅子旁的小方桌上,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一副羨慕嫉妒的表情。
“你閉嘴!”
“你閉嘴!”
左丘烨和君臨天兩人異口同聲,感覺像是杠上了。
就在氣氛略顯尴尬的時候,一名侍女突然匆匆忙忙的跑到書房外,焦急的禀報道:“侯爺!夫人出事了!還請侯爺過去看看夫人吧!”
那侍女說話的聲音帶着哭腔,一聽就知道情況肯定很不妙。
左丘烨眉頭擰了擰,起身就朝書房外走去。
顧紅雪看了君臨天一眼,得到君臨天示意後,也起身大步的跟上前去。
“烨哥,我會醫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顧紅雪喊了一聲,左丘烨腳步在書房的門口停留了片刻,應道:“好!”
“走!不如我們也一起去看看?”
這時,慕陵尾狐對君臨天喊了一聲,他早就覺得這個月牙不對勁了,正好去看看究竟怎麽了。
君臨天沒有說話,但還是追上顧紅雪,準備一起趕過去。
當他們一行人來到月牙的房内時,隻見屋内一片狼藉,桌椅櫃子被推翻了不說,還碎了一地的花瓶。
而此刻,月牙正躺在一張大床上,雙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翻來覆去的痛苦嚎叫。
左丘烨上前一把将月牙給保住,緊張的詢問道:“月牙,你這是怎麽了?”
然而,月牙卻像是瘋了一樣,竟然一口咬在左丘烨的肩膀上。
很快,鮮血就從衣服裏面滲透出來,将左丘烨的白衣給染紅。
而左丘烨也不吭一聲,隻是皺起眉頭的咬緊牙關,任由月牙将怒氣發洩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