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斬魔人第一百三十二章兩敗俱傷墨這時候走了過來,攙扶着【燭龍】二十号。
二十号強撐着自己的身子,努力讓自己不倒在地上,一隻手搭在墨的肩膀上。
“沒事吧?”墨皺着眉頭,開口問道。
“咳,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燭龍】二十号沙啞的聲音傳出,重重地咳嗽兩聲。
在一個隻有他們兩人才能看到的地方,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噗!”
淋漓的鮮血吐在地上,染紅了地面。
墨趕緊扶着【燭龍】二十号,前去休息。
他知道,二十号這是不想讓自己的這樣一副狼狽的樣子呈現在其他人的面前,因爲丢面!
很快,有人拿來擔架,将深陷地面的鄭鴻鈞放在擔架上,猛地擡了起來。
齊牧望着他們遠去的背影,重重地歎息一聲,“唉,看來大家都很努力啊……。”
“齊牧,你擔心什麽啊,你都馭木了,打他們肯定沒問題!”酒九一臉輕松地笑道。
“對了,你待會準備挑誰啊?”這時候,酒九揶揄地問道。
“你呢?”齊牧挑了挑眉頭,随即反問道。
“我,當然是挑三十号啦,這裏就屬他實力最低,我不挑他挑誰?”酒九哈哈一笑,指着一旁正在跟别人打鬥的【燭龍】三十号。
“沒志氣。”齊牧淡淡地回了一句。
随着時間的流淌,當所有人都已經打完之後,終于,來到了酒九和齊牧的面前。
前面的人,除了鄭鴻鈞,基本上沒有人能和教官打成這樣4.
林曉也是如此,不知道是因爲想要隐藏自己的實力還是怎樣,他也挑了三十号,不過打了幾下便舉手投降了……。
墨來到了酒九的面前,面色平靜,“你選誰?”
“我選【燭龍】三十号!”酒九說出了自己早已選定的答案,而一旁剛剛結束上一場戰鬥的【燭龍】三十号聽聞,苦着臉來到了酒九的面前。
他已經不知道打了多少場了,此時的他已然有些精疲力竭,低垂着腦袋。
酒九選定了自己的對手,墨将目光投向最後的齊牧,他照常問道:“你呢?選誰?”
齊牧沉默了一會,他眼神掃視了一圈,似是有些猶豫不決。
最終,不知過了多久,齊牧終于決定了下來,他目光堅定,直直地注視着墨的雙眸,“我選你。”
“我?”墨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顯然沒想到齊牧最後居然會選擇他。
“你确定要跟我打嗎?”墨笑道。
“怎麽,不想跟我打?”齊牧淡淡然地開口。
“你怕了?”他眼神挑釁一般看向墨。
“好,那就來吧!”墨點點頭,答應了齊牧的決定。
“齊牧,加油!”酒九的小胖手搭在齊牧的肩膀上,爲他加油鼓掌。
“嗯。”齊牧點了點頭,跟着墨來到另一邊。
齊牧的臉上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顯得有些鄭重。
這是他第一次跟【燭龍】的人正面交手,這一次,他很認真地對待這一場戰鬥。
這是驗證他這麽些日子以來,究竟進步了多少的最好辦法,同時,他也能夠大概估計一下自己的真實實力。
原先的他以爲【燭龍】的人隻是憑借境界的優勢,并無什麽特别的地方,但他忘了,【燭龍】的誕生,都是一步步從普通人成長到現在的……。
他們在沒有強化劑的前提下,将自己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超能者,這其中究竟經曆了什麽,隻有1他們自己知道。
這背後有多少辛酸艱難困苦,齊牧都不知情,但想想都會深知他們其中的不易。
能夠匹配上【燭龍】的這個稱呼,并不隻是單純地因爲他們是超能者,更是因爲他們在那個年代,承擔起來守護大夏域的責任!
“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究竟如何吧!”墨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仿佛穿透了距離。
刹那,墨驟然消失,一陣飓風自原地綻放,他鬼魅一般的身影不斷地從齊牧的眼中閃過。
“來得好!”齊牧一步步尋找着墨的身影,他猛然從地面喚出無數粗壯的藤蔓,包裹自己的全身。
墨在空中停滞了那麽一秒,有些看不懂齊牧的這個操作。
就在他微微愣神的這一刻,深綠色的藤蔓已然将齊牧的整個身子所包裹,他用藤蔓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升至高空,俯瞰着下面的風景。
墨擡起頭,身影驟然消失,出現在齊牧的正前方。
他的拳頭似乎帶着一股巨大磅礴的力量,撕裂了空氣,打在了齊牧的身上!
齊牧直挺挺地接下了這一拳。
轟!!!
轟鳴的爆炸聲卷起了大片的煙霧,兩人的這一次正面交手,直接摧毀了附近的山石。
聲勢浩大,遠遠比剛才鄭鴻鈞和【燭龍】二十号的打鬥場面更要精彩!
一塊尖銳的巨石生長在山洞的頂上,但卻被兩人的這一擊所覆蓋。
變得搖搖欲墜,肉眼可見的在兩者連接的地方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下一秒,這塊巨石猛
然墜落!
筆直地砸向地面,而那個位置,正好是齊牧所在的位置!
“小心!”一旁觀戰的酒九大喊一聲,提醒着齊牧。
當煙霧消失,原先的地方壓根不見齊牧的蹤影,他好像忽然消失不見了一樣!
“人呢?”酒九疑惑地看向四周,尋找着齊牧的蹤影。
而墨已然退居一旁,他眼神鋒利,不斷地尋找着齊牧的蹤迹,忽然,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瞳孔驟縮!
隻見齊牧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了墨的背後,他嘴角帶笑,有些陰森……。
他的拳頭凝聚了自身的全部力量,深綠色的能量徹底包圍了齊牧的拳頭,劃破空氣,摩擦出火花!
砰!
劇烈的爆炸聲自兩人中間傳來,齊牧的這一拳筆直地襲向墨的背後。
墨提前察覺到了,想要轉身抵擋,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他隻能從虛空之中抓取出一股力量,盡可能地包圍住自己的背部。
咚!
墨的身體猛地倒飛出去,筆直地砸向地面,地面煙塵滾滾,徹底掩蓋了墨的身影。
而齊牧懸在半空中,聚精會神地盯着墨倒下的地方。
“我相信你不會這麽輕易地倒下的。”他口中呢喃着。
物體劃破空氣,産生劇烈的摩擦聲,這道聲音響徹四周,齊牧聽到這個聲音,嘴角微微傾斜,似乎是在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兩人的身影交纏在一起,在空中形成兩道劇烈的能量波動。
他們之間的打鬥讓人眼花缭亂,酒九遮蓋住自己的眼眸,嘀咕道:“我的媽呀,這倆人也太猛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星球大戰呢……。”
煙霧四起,兩人的打鬥破壞了這裏的礁石,然後在還未落在地面之時将其打碎、破,然後碾碎,變成了縷縷濃煙中的一份子。
“咳咳……。”酒九吸入了這一縷煙塵,重重地咳嗽起來。
“太亂了,我得……咳咳……避避……咳咳。”
酒九挪動着自己渾圓的身子,趕忙跑向一旁,他這還沒開始打呢,倒是先要被嗆死了。
“小胖子,等等我。”【燭龍】三十号也是被兩人的餘波所侵襲,好不難受,跟着酒九一起躲了起來。
兩人的身影化作無數道能量,不斷地在空中纏繞在一起,讓人看不清楚狀況。
其他學員自然也是慘遭毒手,紛紛找地方躲了起來,隻敢遠遠地看着兩人。
這一刻,整座山洞仿佛都開始搖晃起來!
齊牧停在半空中,他的身上布滿了傷痕,無數小而又深的葉子,劃破了他的皮膚,帶着墨的那股強大的能量破壞着齊牧身體的自我修複。
而墨的狀況同樣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的衣服已然全部破碎,露出精壯的上半身,粗壯的肌肉之下,點點細小的血痕遍布。
兩人此時可謂是兩敗俱傷,誰也讨不到好處!
“墨,你還行嗎?”齊牧喘着粗氣,沙啞地開口。
“哼,你都還能行,我怎麽可能倒下?”墨重重地咳嗽兩聲,捂着自己身上的傷口,大笑道。
“那就來吧!”齊牧大喝一聲。
身體猛然發力!
他全身包裹着綠色的葉子,仿佛在修複着自己的傷勢。
他手掌一揮,半空之中忽然出現無數鋒利的葉片,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劍刃,猛然飛向墨!
“一招定勝負!”墨也不甘示弱,雄厚的聲音傳的很遠。
他掌心彙聚無數能量,刹那之間,周圍的天地仿佛開始劇烈的波動起來,兩人的這一招仿佛都在将自身的魔能彙聚起來,但這還遠遠不夠!
他們在吸收着周圍的魔能,将其從空氣中剝離開來,形成一股涓涓細流,流入他們的身體。
刺眼的光芒令所有人都睜不開自己的眼睛,他們根本無力阻擋,隻能夠勉強護住自己,不被這股力量所摧毀!
轟!轟轟轟!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兩股能量之間的碰撞,造成了難以估量的聲勢,他們的這一擊摧毀了周圍的建築,連瀑布飛瀉而下的水流仿佛都被其隔斷,停滞在半空中!
遠處的林曉眼神複雜地看着這一幕,他的周身仿佛有着一股無形的能量,阻擾着他們的這一擊所引起的變化。
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保護罩,牢牢地将其守護在裏面。
他悠悠地歎息道:“我好像突然後悔了,這個小子我得跟閻羅那家夥争,興許以後能夠幫助我更近一層樓!”他面露兇光,喃喃道。
這場浩大的沖擊波,席卷了整座山洞,令人目瞪口呆。
甚至于一些躲在遠處,實力稍弱的學員,都被這一擊所帶來的聲勢所擊傷,身上出現了無數道細小的傷痕!
而在戰場的正中央,濃濃的煙霧彌漫,不知過了多久,這裏才響起一陣咳嗽的聲音。
這道聲音沙啞而又脆弱,仿佛風一吹,這道聲音就會消失不見,他用一種随時都會被吹倒的語氣說道:“墨,看來是我赢了啊,哈哈哈……”
而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齊牧!
他從這道劇烈的能量碰撞之中,僥幸還沒死。
不過也差不了多少了。
他的半邊身子已然破碎不堪,隐隐能夠看見其中心髒的劇烈跳動。
火紅的心髒暴露在空氣之中,蘊含着無窮的生機,熾熱地跳動着……。
齊牧艱難地爬行着,用一隻手撐着自己的身體。
當煙霧消散,齊牧終于看到了墨的身影。
墨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他的情況同樣也好不到哪兒去。
半塊身體被打碎,成爲了碎塊,散落在地面上,鮮血布滿了他的全身,此刻赫然成爲了一個血人!
齊牧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氣,勉強爬到了墨的面前,他沙啞地咳嗽着,“你這家夥不會死了吧?”
齊牧扯着墨的頭發,不可置信地呢喃着。
随後,一頭栽倒,躺在了墨的頭上。
兩人呈現這種姿勢暴露在空氣之中,被姗姗來遲的衆人看到。
【燭龍】二十七号眼神複雜,“還說二十号呢,你瞅瞅你,還不是差點被齊牧給打死。”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将墨背在身上,來到一片空地,手掌貼着他的背,向他的身體之中運輸者魔能。
他們兩人現在的這種傷勢,人類現有的醫務器械已經沒什麽用了。
他們隻能用魔能的力量修複自己的身體,但是現在的兩人都已經昏迷不醒。
隻能依靠别人給他們輸送能量。
不然再過一會,恐怕就真的會因爲傷勢過重而死了。
【燭龍】二十七号一邊給墨輸送着魔能,修複着他的身體,一邊悠悠地歎息道:“這下子,恐怕沒個一周養不好咯。”
墨的身體上,湧現出一縷縷細小的能量,他們呈現一種淡淡的紫色,鏈接墨破碎的身體,一點點将其修複。
他的身體正在緩緩地被修複中,過了幾個小時,已然完全恢複,身體恢複到了原先的模樣,看不出來任何的傷勢!
這就是超能者所具備的強大修複力,受了這麽重的傷,僅僅需要魔能,就能夠讓他完好如初,誰又能想到,在幾個小時之前,這還是半具屍體一般。
至于齊牧,他的傷勢沒有墨的重,不過也好不到哪兒去,【燭龍】二十一号負責幫助他修複。
而遠處觀戰的酒九在戰鬥結束的第一時間就飛奔過來,抱着齊牧的身體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聲淚俱下!
“齊牧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麽辦啊!”酒九抱着齊牧,眼淚鼻涕不斷地流出,仿佛死了親爹一樣……。
一旁的【燭龍】二十一号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頭。
“小胖子,你再這麽哭,他恐怕就真的要被你哭死了。”
不知道是因爲魔能已經修複好了他的傷勢還是怎樣,齊牧漸漸從混沌的空間之中蘇醒過來。
他的雙眸緩緩睜開,當他看到酒九抱着自己哭的時候,說實話,有點懵逼。
而酒九還沒意識到齊牧已經醒來,繼續嚎啕大哭。
齊牧咬着牙,忍着身上的傷勢,用力将酒九推開,沒好氣地說道:“你幹啥啊,哭喪呢?”
酒九一下子被推開,楞了楞,看到齊牧醒了過來,他又猛地撲了上去,“哈哈哈,齊牧你果然沒死,我就知道你命肯定沒那麽脆的!”
“咳咳,你再不放開我就真要死了……。”齊牧咳了咳嗽,被這用力的懷抱勒住了自己嗓子,吐槽道。
“哦哦,好。”酒九終于反應了過來,松開齊牧,抹了抹手上的眼淚。
“下回能不能等我死了再哭喪啊?”齊牧罵罵咧咧地說道。
……。
另一邊,時間緩緩流淌,傷勢被慢慢修複,墨不知何時,緩緩睜開雙眸,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場景。
大地碎裂,凹陷了進去,無數碎石塊占據了這裏。
空氣顯得有些渾濁,迷離住了他的雙眼。
“齊牧怎麽樣了?”他沙啞的聲音傳出。
【燭龍】二十七号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歎道:“好嘛,醒來第一個問的就是齊牧,看來兄弟我不值錢了,終究還是感情淡了。”
他的語氣飽含着一股莫名的幽怨,讓墨有些尴尬。
“你又沒跟我打,你能出什麽事?”墨淡淡地回答。
“也是。”二十七号認同地點點頭,随即開口:“齊牧他沒事,現在應該差不多醒了。”
聽到齊牧沒事之後,墨才松了一口氣,他長長地歎出一口氣,終于放下了心頭的重擔。
“你說說你倆,動起手來可真是下死手啊!”
“你看看現在這模樣,都是你倆造的!”二十七号感歎道。
“你倆可真是不顧情誼,不動手還好,動起手來,那是一個比一個狠!”
“我看就算十幾号他們來了也沒你倆這動靜大。”二十七号悠悠地歎息道。
随即,他又皺了皺眉頭,“你倆這一場,算是把林曉的目光給吸引了,我估計他短時間應該不會再讓齊牧動手。”
“這下,我們可以稍微放心一下,可以休息一陣子了,至少等齊牧完全康複之前,我們不用再憂愁了。”【燭龍】二十七号放松了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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