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三不賣
“感覺整個身體都輕松不少,這就是修煉的好處?”
許嬌容睜開眼,察覺到身體異樣,側目看向一旁的許長卿。
許長卿點頭:“嗯,隻要姐姐一直跟着功法修煉,青春永駐指日可待。”
許嬌容笑道:“放心,我會每日修煉的,但我想先去洗個澡,感覺身上黏糊糊的。”
說罷,不在理會許長卿,起身離開房間,開始燒水洗澡。
片刻功夫,另一間房間内,傳來許嬌容驚呼聲。
“哇!這也太髒了。”
聞言,許長卿笑而不語,他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畢竟當初他洗精伐髓時,可是毒死不少小魚。
等許嬌容清洗幹淨,換上一件幹淨衣裙走出,一臉欣喜在許長卿面前顯擺。
“看到了嗎?我變白了很多。”
許長卿笑着調侃,“嗯,看到了,我姐姐是枚小仙女呢。”
“去你的!”
許嬌容嬌嗔一聲,揮拳捶打許長卿一下,随後從荷包掏出一些銀兩,遞到許長卿面前,吩咐道:“去買一些菜回來。”
“好。”
許長卿接過銀兩,邁步走到大門處,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夥子,才安心走出大門。
如此舉動,是不想因爲自己的絕世容顔,受到他人圍觀,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行走在熱鬧的街上,看着兩旁叫賣的商攤,許長卿如普通人一般,左瞧瞧右看看。
突然,發現一個商攤前,圍攏着一群人。
好奇之下許長卿擠入人群,看到一個衣衫褴褛,神情木讷的中年人。
在這中年人身前放着一把裝飾奢華的寶刀,在寶刀一旁還挂着一張白紙,上面寫着三不賣。
不知兵法者不賣,不知此刀來曆者不賣,不知此刀名稱者不賣。
“哎,有點意思啊。”
瞅了瞅這三不賣規則,許長卿倒是來了一點興緻,有點好奇眼前之人此舉爲何。
“閃開!都給我閃開!”
就在這時,有四五壯漢将人群推開,從壯漢身後走出一個風流倜傥,衣着華麗的公子哥。
公子哥趾高氣揚,搖晃着手中紙扇,朝着那賣刀的中年人喊道:“這寶刀我要了,一百兩夠不夠?”
說着,從袖中摸出一百兩銀票,在中年人眼前晃了晃。
那中年人眼皮都不擡一下,明顯是不爲财而賣寶刀。
這愛答不理的态度,有點惹惱公子哥。
“哼!一百兩不夠,那就是五百兩,本公子有的是錢。”
冷哼一聲,公子哥又掏出四張銀票。
圍觀的衆人忍不住驚呼一聲。
“好魄力啊!爲了一把刀居然出價五百兩。”
“可不嘛,這寶刀雖裝飾華麗,但誰也不見過它的鋒芒,搞不好是一把破刀。”
此言引起中年人注意,他也沒開口說話,直接拔出寶刀。
一道寒芒在衆人眼前一閃而逝,便見中年人扯下一縷頭發,朝寶刀鋒芒一丢。
僅是輕輕挨了一下,頭發瞬間斷成兩截。
用行動證明,這就是一把寶刀!
“好家夥!吹發即斷,堪稱神兵利器呀!”
見此,衆人再次驚呼。
看到這寶刀鋒芒如此之利,那公子哥得意一笑,直接掏出一千兩銀票。
“一千兩!這刀我要了。”
看着在眼前晃動的銀票,中年人不耐煩将寶刀歸鞘,擺手道:“這不是錢的問題,還請你不要侮辱這把寶刀。”
說罷,中年人繼續席地而坐。
聞言公子哥大怒:“侮辱?哼!今個兒我就侮辱了,給我搶回來。”
“是!”
公子哥一招手,身後四五個壯漢直接上前,朝着寶刀抓去。
見此,那中年人突然出手,起身快速揚起一腳,便是一陣勁風襲來,直接将四五個壯漢踹到在地。
吃瓜群衆看的熱鬧,忍不住拍手叫好。
“好功夫!”
“一腳生風,是個高手。”
公子哥見自己的手下一招就被撂倒了,便知道眼前之人他招惹不起,惡狠狠丢下一句話:“你給我等着!”
随後領着手下,灰溜溜離開人群。
等公子哥離去,許長卿準備上前套套話,看看這中年人是何目的。
不料,有人搶先一步。
隻見一個仙風道骨,童顔鶴發,身着道袍的老者,一把将寶刀拿起,抽出瞧了瞧刀的鋒芒,贊歎一聲:“好刀!”
随即将寶刀合上,朝中年人微微一笑:“小友,聽老夫一句勸,收起寶刀離開吧,你等的那個人不會來了。”
聞言,中年人皺了皺眉,朝老者拱手一禮:“不知前輩何出此言?”
老者微笑撫須,盯着中年人片刻,哈哈一笑:“你心裏明白。”
放下寶刀,老者一步邁出,便已離開人群百步。
見此許長卿有些驚訝,暗贊一聲:“好一個縮地成寸!人間果然是卧虎藏龍之地。”
中年人見老者離去,連忙将寶刀拿起,朝着老者離去方向追去。
“前輩等一下!”
見沒熱鬧可看,圍攏的衆人散了。
但許長卿卻偷偷尾随在中年人身後,他想去看下一場戲。
果然還有後續,隻見中年人追着老者離開縣城,約莫跑出三十裏地。
中年人便看到老者正坐在一處樹蔭下,美滋滋的喝着小酒,吃着一隻雞腿。
“前...前輩,還請你說清楚。”
跑到老者身前,中年人有些氣喘噓噓詢問。
老者打量一下中年人,笑眯眯喝下一口美酒,開口道:“此刀名曰龍嘯,乃當年鎮國大将軍-嶽錦山之佩刀,是也不是呀?”
面對老者反問,中年人震驚的點點頭:“嗯,您說的都對。”
聞言,老者滿意一笑,用雞腿指了指中年人,搖頭道:“所以你找嶽錦山,或者是他的後人。”
中年人連連點頭:“對。”
“唉,你遲了一步,嶽錦山上個月病故,他也沒留下後人。”
老者突然一歎,舉起手中酒壺,朝地上撒落,似乎在祭奠故人。
中年人聽此言,一時心神承受不住,踉踉跄跄地坐在地,喃喃自語:“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
突的擡頭,睜着布滿血絲的雙目,死死盯着老者,怒道:“你在騙我!嶽錦山不可能死。”
見此,老者無奈一歎,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佩,遞到中年人身前。
“這是他最後的遺物,他臨終前告訴我,要将此物送與賣刀之人,然後替他說一聲對不起。”
中年人看着眼前玉佩,突然哈哈大笑:“可笑可笑,當真是可笑!
曾經威風凜凜的大将軍,居然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當真是可笑啊!”
笑着笑着就哭了,中年人頹廢躺在地上,看着飄過的白雲,喃喃自語:“我苦修武藝多年,爲的就是找他報仇,如今他都死了,我還活着幹嘛?”
最後一絲執念都沒了,中年人已心如死灰,望着身旁的寶刀,想要自我了斷。
察覺到中年人心思,老者一把将寶刀拿起,輕歎一聲:“唉,沒了仇恨纏繞,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比如取個老婆,安安穩穩度過一生。”
(本章完)